彻夜长谈!
只是从那以后自己心里好似一样又好似不一样,却很是开心知晓她的一切,直到后来朱文正想要娶自己时,自己竟然萌生了若是一定要嫁人,那便嫁给她吧...于是拼着全力才让婶娘答应了,而后来便是一步一步让她知晓自己的心意,知道自己心里爱慕她,不是姐妹间的爱意,而是夫妻间的那般爱意。过了许久,她那个隐忍的性子也吞吞吐吐的表露了心迹...”

    说到这里冯文秀眼中透着深情,转身看向耿成玉道:“说起来,成玉竟是比我还要早些时日与她相识,可曾有过我不曾知晓的趣事”,

    耿成玉静静听她说着,见她突然问向自己,当即怔怔的回想起儿时周舍的模样,不由得面上隐隐露出一丝笑意,却很快就隐了去...低声回道“儿时她总是欺负我,不像待姐姐那般温柔”。

    冯文秀轻笑道:“她却是可恨,姐姐替你教训她可好?”

    说完一双眼睛真挚的看着耿成玉道:“她做了错事,既不面对也不担责,如今正被婶娘罚跪惩罚,她定是知道反省了,成玉便饶了她可好,日后与姐姐一起好生看着她可好?”

    耿成玉看着冯文秀真诚的双眼随即便明白了她的意思,一时间即是感动又是心慌,当即神情决绝道:“姐姐,成玉不能”。

    冯文秀知晓她话中何意,于是抬眼认真问道:“是不能还是不愿,成玉心中可有她?”

    耿成玉顿时没了刚才那般决绝,一时间哑口无言,她无法骗姐姐,只能忐忑的低下头朝冯文秀道:“可是她,她对我并无...”。

    冯文秀见她不安的神情,当即柔声道“她是个从不轻易说出口的,可是她心里是心疼你的,若非如此怎会替你受那一箭”。

    耿成玉的头更低了,说到底也是因为那一箭惹的!

    冯文秀看着她清瘦寡言的模样和昔日那个凌冽的少女判若两人,一时间竟是心疼多过心酸,自己心里那股痛苦和不忿也突然变淡了...

    抬手摸了摸耿成玉的衣袖道:“玉儿该多吃些,穿起嫁衣才好看”。

    耿成玉怔住了片刻,许久后终于低头靠在了她肩处,放肆的哭出了声,许久不止...

    冯文秀知道她终于把心里的委屈都哭了出来,便静静的陪着她,并不说话。

    将自己心爱的人生生分给旁人,心痛的无异于拿剑杀她,可是成玉不是旁人,她经历过那般痛苦,已经险些丧命过一次,自己实在不忍啊!这个姑娘如她亲妹妹一般...让她怎能狠下心!

    夜越来越深了,冬日里的寒风呼啸的吹着,怎么也吹不散那磨人的烦心事。

    堂屋的风有些大,周舍扯了扯身上的披风,跪着跪着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待醒来时外面天已微亮,春夏和秋菊已经入内伺候马秀英起身。

    因周舍在外面跪着,马秀英一夜也没睡好,起身更衣了后洗漱一番,才装作不经意的说了句“天已经大亮,标儿一会儿该来请安了,莫让她跪在那碍眼”。

    秋菊知她已经心疼那小主子跪了一夜,只是嘴上不承认而已,于是立即笑着道“我这就把她赶回她那院去”。见马秀英点点头便立即往外走去。春夏在一旁故意心疼道“也不知受那箭伤好清楚了没有,这冬日跪上一夜可引了旧伤”。

    马秀英当即眼神一变,哪还有淡定的模样,有些气急败坏道“你也去给她瞧瞧”。

    这小兔崽子就是老天爷派来折腾她的!!

    春夏当即捂嘴偷笑,小姐当真是嘴硬心软。今日晨间她与秋菊换值时,秋菊已经将昨夜之事全告诉了她,震惊之余也不意外,毕竟她与成玉相处甚久,多少看出了些端倪。只是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些隐情。

    周舍见秋菊走了出来,当即将身上披风扯了朝她递过去道“母亲醒了吗?”。

    秋菊接过披风,连忙道“你在这跪着,她怎能睡得好,嘴上生气,心里还不是心疼你,这不,让我将你赶回去呢,哪里是将你赶回去,怕是心疼你跪了一夜”。

    周舍听到这话,心里终是一宽,只要她不生气了便好...于是深吸了一口早上清新的空气,撑着地面慢慢起了身,双脚跪的麻了,起身活动了四肢才小声朝秋菊道“我先回去,待她气消了我再来请安”。

    秋菊替她将衣衫整了整,催促道“快回去好好睡一觉,这边有我与你春夏姐姐呢”。

    周舍乖乖应了才转身出了院子朝自己那院而去。她还在担心冯文秀在生气呢,得赶紧回去瞧瞧。

    等回到院里没看到人,心中又是一惊,心急的找采荷问了话才知道冯文秀昨晚去了耿成玉那里未回,她便胆怯了,一时着急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可是终归不放心,于是硬着头皮朝耿成玉那院里走去...

    可是当她到了耿成玉院里又扑了个空,原来是俩人一夜未眠,刚去给马秀英请安去了,这下周舍当真是颓废的又回了去。

    一个女人已经让她焦头烂额,现在三个在一起...周舍想想就想哭...最后无奈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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