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还是惊吓!
如此笃定的要为二人办亲事。

    可自己却也真的与她有了肌肤之亲...这般难以启齿的事实被今晚拿到众人面前敞开了来说,耿成玉只觉得心里的委屈再也无法忍受,最后靠在院里的墙角抱着双臂抽泣起来...

    耿天璧找到她时,便看见妹妹正哭得可怜,高大的汉子顿时缩手缩脚的走到妹妹身旁,轻轻将妹妹揽在怀里,柔声道“成玉不哭,哥哥在”,边说边轻拍着耿成玉的肩头。

    兄妹二人静静的待了许久,直到感觉妹妹停了哭声,才温声细语道“玉儿,爹爹不在了,哥哥希望你能有个好归属,哥哥知道文英已经娶了文秀,如今再让你嫁给他做侧室却是委屈了你,可是你既..既与他有了肌肤之亲,想必你也是钟意他的,为何要拒这门亲事,当日..是他护送你回来应天,他是个可托付之人,哥哥希望玉儿能好好想想”。

    耿成玉听到哥哥这般问话,心里的苦楚更是无法说出口,只是不发一言的擦了眼泪,转身低声朝耿天璧道“哥哥赶了一天的路,快去歇息吧”。说完便径直回了后院。剩下耿天璧站在院外忍不住一声长叹,心底暗自决定要找朱文英弄个清楚。

    这边朱元璋与马秀英回到后院,朱元璋喝了口茶捋了捋短须朝马秀英道:“都是你惯的,这小子莫管他愿不愿意,这门亲事算了铁定了的,他若是不愿意,叫成玉以后还怎么嫁人,咱对得起耿将军吗?你去和他说,愿不愿意由不得他”。马秀英只得耐着性子安抚了他几句。待他出了院子后,便让一旁默默站着的秋菊去把周舍叫过来。

    秋菊带着心里隐隐的疑虑朝周舍她们那院里去,在广信时她便察觉那小主子和文秀小姐之间好似好生了什么....这事小姐不知道,可是她心里却清楚,因为她与春夏之间也是那般...这几年一直想和小姐坦白,可是二人都羞于出口,是以小姐还不知道她们...那二人怕不是和她们一样,那若是如此,成玉小姐又是怎么一回事?想到这里,秋菊也是一阵犯愁。

    周舍跟着冯文秀回到院里后,一前一后径直进了内室,春夏看自家小姐和姑爷沉着脸先后朝屋内走,她也不敢多话,于是便在外屋守着。见姑爷也进去后便关上了房门,后面便听不见动静了...

    屋内的冯文秀冷着一张脸,寒若冰霜,坐在塌边紧抿着双唇。周舍一张脸快皱成了痛苦面具,只得低着头往她面前走一走,伸手去牵冯文秀抓着袖角紧握着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半晌才低声道“这事是爹爹乱点鸳鸯谱,成玉她也是不愿的,你莫要生气了可好,我会与爹爹与母亲解释清楚”。

    冯文秀看着她面带愧疚的模样,心中气急“你怎生解释的清楚,你去跑到爹爹面前告诉他你的女儿身?还是说你我之间做不得真的,你便是全说了,那一夜终究你对不起成玉,你让她如何再嫁旁人”。

    面对冯文秀的这几句质问,周舍被憋得一句话也回不出来。她只觉得深深的无力,她知道在这里对女性的包容几乎是没有的,若不是如此当初她也不会女扮男装,自己想好好在这乱世活下去,而在这里的女性更难,轮谋略智慧手段如马秀英,也只能在朱元璋的笼罩下蛰伏,如知书达理心智不亚于自己的冯文秀也只能嫁给自己当陪衬,而更何况有过那等遭遇的耿成玉,当下又将名誉混乱的搭在了自己身上,她却是没想过耿成玉要嫁人这件事...可是她心里也很难过,她没想过自己是个三心二意的人,可是现在却因为种种原因,弄成这个局面。

    她迷茫了,她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脑中浮现出刚才正厅里耿成玉厉声的那句“我不答应”,想来耿成玉也是不愿意的,若不然,自己再去找她解释解释...

    周舍心里乱的跟野草似的,蹲在马秀英面前委实可怜。这时听见院子里传来秋菊的声音。

    “你家姑爷呢,让她出来随我走”。

    周舍蹲的腿有些麻了,站起身子低声朝冯文秀道“我去去就回”。见冯文秀没说话,便转身走了出去。

    一路周舍跟在秋菊身后,心里有忐忑,不知道怎么跟马秀英解释这件事...

    到了主厢房这院后,周舍进门便看见马秀英眉头紧锁的在喝茶,于是走到她面前不远处站着,也没敢坐下。马秀英见她进门便低着脑袋,叹了口气才耐心问道“这件事你待如何,纵然成玉知道你的身份,但是他在众人面前开了口,也和成玉的大哥同意了这门亲事,若是你们逆了他的意,你是知道他的脾气的,别说你是他的养子,便是亲儿子也会惹恼他的”。

    马秀英说完这些见周舍还是低着脑袋不回应,知她倔脾气也上来了,只得劝说道“看成玉的模样也是不愿的,只是在外人眼里并不知道你们之间的清白,只当你欺辱了人家却不愿意负责,这事你得自己去和你爹爹与成玉她哥哥去解释,说你那晚没碰成玉身子,如此他们兴许才能松口”。她说完只见周舍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头低了又低,不由得的有些火气道“作何一副灰头土脸的模样,这事你不去说,难道要我去说不成,抬起头说话”。

    周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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