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的洞房!
你做衣裳,倒还笑话我”。

    她说完后又神色一变严肃朝周舍道“你受那一箭,伤可好好养了?既然回来了,一会儿让你春夏姐姐给你好好看看,可别留下什么暗疾”。

    周舍当即拍了拍右边胸口,朝马秀英道“好了,没留下什么暗疾”。

    马秀英见她拍着肩膀,不由得皱眉“莫要乱拍,一会儿让春夏给你好好看看”。

    周舍顿时老实了,她都多大人了,哪还像前些年那个小身板...任由她们看了去...

    随后马秀英又问了她这两年在外的经历,周舍便仔细说给了她听。只是省去了自己与冯文秀之间的事情...她还没想好这件事该怎么和马秀英说...不知不觉说了一个多时辰,快天黑时,周舍和她一起用了晚饭才回去。

    冯文秀也在耿成玉那边用了晚饭。

    周舍在床上迷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冯文秀才回来。

    她躺下后,转身看着周舍脸上这半个月来被吹的细细的那些口子,轻声道“今日婶娘见着你这模样,满眼心疼,定是怪我没照顾好你”。

    周舍见她躺的离自己很远,身上透着寒气,便抬手将她揽在怀里给她暖着。低声道“怎会怪你,她问了我好些话,问我在外面可有和你闹脾气”。

    俩人又说了几句旁的话,都避开了耿成玉没有谈。自从上次冯文秀让周舍“洗干净”那次后,二人再也没有亲热过,就算每次拥吻到忘情,但是在周舍解她衣服那一刻,冯文秀便冷了下来。周舍知道自己不能心急,要慢慢给她时间。所以这段时日以来,没有再越雷池,每晚只是把她搂在怀里爱怜疼惜的亲吻后便紧紧搂着她睡了。

    连着赶了半个月的路,二人已很久未亲近,周舍心里不免有些发痒,凑过去亲了亲冯文秀的脸颊后,顺势衔住了她小巧的耳珠…

    冯文秀忍不住侧过了头,低声轻.吟...

    片刻后,等她从意乱情迷中反应过来,刚想拒绝。只是周舍已经察觉了她的意图,于是不再给她机会,深深的吻住了她的双唇,热情而温柔...

    以往的亲.近已经让冯文秀知晓心意相通那事的滋味儿,而今晚则更是让她尝到了蚀骨知味…

    室内蜡烛虽已经熄了,但是四个角落却放着火盆,微亮的火光隐约照着榻上两个纠缠的影子,轻唤声由压抑到急切,最后直到长长的颤声之后,才慢慢平复下去...

    夜已经深了..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屋内的火盆烧的正旺...

    而此时义军与元军在河南交界的管卡处,三个瘦高的女子正冒着大雪赶路,她们已经来到了河南行省的边界,再往前便是元军的地界。但是前面管卡有义军把手,要过管卡不太容易,她们的速度慢了下来。

    图拉抹了一把脸上的飘雪,轻声道“阿盖,我们不能再骑马过去,会引起汉人的主意”。

    阿盖点了点头,看了看一眼前方的管道和左边草木杂生的荒地,于是勒住马绳道“把马放掉,我们走小路绕过去”。

    于是三人下了马将马放掉,背起包袱趁着夜色朝前方左边的杂草丛中走去,她们怕脚踩雪地的声音会惊动了卡出处那些守兵,于是小心翼翼的弯着腰缓慢前行。此时不远处的十几个守夜的士兵正缩着脖子打瞌睡,并没看见远处的草丛里正有三个黑点缓慢的往北边移动。

    同一时刻的耿成玉也并未睡着,下午时冯文秀过来她这里,她们说了很久的话,冯姐姐待她还是那般亲近和关心,却让她心里更加内疚。想到哥哥快要回来了,才总算宽了宽心。

    第二日,冯文秀醒来时全身不着寸缕的被周舍紧紧搂在怀里,房间弥漫着一股特殊的气息,床榻边衣衫扔了一地,她试着动了一下,只觉得全身酸痛无力。周舍睡得迷糊中感觉怀里的人动了动,于是便搂了更紧。搭在冯文秀腰上的手顺势往上揉了上去...

    冯文秀身子一僵,昨夜的那些画面全都涌向了脑中,想起自己昨夜后来发出的那些羞人的叫声...直让她面上红的好似滴血...

    她心里知道,到了应天周舍与耿成玉二人不可避免的会相见,便是耿成玉什么都不说,但是她看向周舍的眼神骗不了自己,那眼神和当初自己看周舍是一模一样的,迷茫中夹着惊慌...所以她昨夜才愿意将自己给了这人,她不愿这人看见耿成玉后便想起她们那一夜,她只想把周舍紧紧的拴在自己身上...若是把周舍让给旁人,她是如何也做不到的!

    想到耿成玉,冯文秀心里又是一阵烦闷...于是挡开了周舍作乱的手。刚坐起身子,又看见满地的衣衫,恼羞成怒的她立即将周舍赶下了床。最后又看见周舍紧实的腰背处都是自己抓出的红痕,羞的她只得又躲到被子里...

    周舍被赶下床一点也不脑,知道她是害羞了,伸了个懒腰才把地上的衣衫捡了起来慢慢穿上。

    她看着大床,想起了成亲时的景象...昨夜算是把迟来的洞房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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