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巢的鸟儿!
了,周舍笑着朝冯文秀说“这家伙比我们还回来的早”。

    一旁的丫鬟也笑着回话“它今儿天刚亮便飞进来了”。

    冯文秀看着白眉,柔声道“这大冬天的,辛苦它一路跟着咱们了”。

    周舍点了点头“这几日让茂芳和常峰找些虫子慰劳慰劳它”。

    冯文秀暗想,这大冬天的怕是不大好找虫子。

    俩人走近屋内便见着,屋内比之前变化了不少,房间四角放着烧的正旺的炭盆,窗子留了几个细缝透气,木地面擦得亮堂堂的。桌椅和茶几都是新置办的,里屋的矮塌和床榻上的被褥一应俱全,都是新的。连屏风后的木桶都放了两个,一旁是两套从里到外都有的衣物,是给她们二人洗完换上的。周舍那套衣服旁还有一顶藏青狐裘帽。

    丫鬟们打好热水便退了出去,连采荷也去隔壁厢房洗漱去了。

    周舍将门关好,哈了口气道“屋里可真暖和”。

    冯文秀四处看了看,笑着道“当日成亲时倒是没想到这一走竟是两年才回来”。

    周舍上前抱了抱冯文秀道“咱们先去好好洗洗”。待二人分别洗干净后才穿上了干净的冬衣。

    冯文秀换了绯色冬衣,大气而雅致。她穿好后帮着周舍系上了腰带和戴上帽子,退后看了看,只见周舍一身合身的素蓝色缎夹锦袍配上狐裘帽和鹿皮靴,既贵气又洒脱,笑着打趣道“婶娘两年没见你了,竟是给你缝的冬衣大小正合适”,她看出了周舍身上从内到外衣衫的缠枝莲纹都出自婶娘的隐绣,这种技法是将金银线藏于夹层,从外表看不出金银线,只见朴素大气,实则内藏华贵。

    周舍有些得意道“以往每年都是她亲手给我做新衣,自然知道”。

    冯文秀笑着也不拆穿,她不知以往她那些新衣一半是婶娘缝的,但还有一半可是自己缝的,只是那些年军事吃紧,所以缝衣用的是素线,而今婶娘心疼她,自是把好的都用尽她身上,还有那蜀锦鹿皮缝制的靴子怕是要耗费半月才能缝好,特地加厚了靴底,走起路来更是舒适。

    冯文秀将这些点滴细节默默记了起来,如今她已是她的妻,日后她也会如婶娘这般细致...她还要待她更好!

    冯文秀看着周舍明亮含情的双眼,又抬手将她帽子理了理才让采荷进来给自己梳头上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