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怀心事!
后包袱里是一些应急的干粮吃食。

    周舍打量了三人一眼,接着道“此地离应天还有几十里地,在这里离开安全些,从这里往北走是河南境地,乃是元人的地界,到了那边再往大都去好走些,我们便在此分开吧”。

    阿盖看着她幞头及肩上落着的雪花及面上浓浓的笑意,心下一暖,嘴角抿起一抹笑意朝她爽声道“好,就在此地分别吧”。

    周舍点了点头,转身去让肖茂芳牵了三匹马来。

    阿盖正想着跟她开口借马的事情,不料周舍已经将三匹马牵到了自己面前。

    本要说的话都被堵在了口中,最后只轻声说了“谢谢”两个字。

    周舍又让常峰给她们递去了三件带斗篷的披风,见三人穿好后上了马,周舍也回身上了马送出了几步,最后握着马鞭朝阿盖拱手道“三位多保重,雪天路滑莫要着急赶路,一直往北走便是”。

    说完又伸手从怀里掏出一瓶金疮药,朝阿盖抛了过去,同时道“这瓶金疮药赠与你们,以备不时之需”。

    阿盖抬手接了过去,看着面带笑意的周舍不再多说,只深深看了她一眼后轻轻说了个“好”字,便勒马转身而去。

    苏雅及图拉朝周舍点了点头也转身跟了上去。

    周舍看着她们走远后,便转身回到队伍,继续朝应天的方向而去。

    到了午饭时间,采荷从她们坐的那辆马车上拿来了一张纸递到冯文秀与周舍面前。

    她本是去那车里看看她们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结果就看到软榻中间就放着这张纸。怪不得前两天那个结实女子找自己借纸笔呢。

    周舍见冯文秀没有抬手,便接过那张纸仔细看了起来,只见上面写道:我乃大元梁王二夫人之女阿盖,因额吉被大夫人陷害身亡,故我与婢女苏雅及图拉北上寻舅父,途中阴差阳错被山匪所抓,多谢你将我们三人救出,也多谢你与尊夫人这些时日的照顾,日后若得机会定予以厚报。

    最后落款是:阿盖两个字。

    周舍看完后便递给了冯文秀。冯文秀见她看完信不说话,便接过来看。

    待冯文秀也看完,周舍才感慨道“没想到她的身份竟是这么不一般”。

    冯文秀也是有些惊讶,怪不得那女子身上总是透着股既骄傲又疏离的气势,原来竟是梁王的公主。随后又是眉头一皱,她想起那女子看着周舍的眼神总是有些不同。想到这里抬眼看着眼前被冻得有些发红的俊俏面庞,不由又是一阵发愁“这人怎的生出这般好的相貌,竟是招人的讨厌”。

    于是将那信塞到周舍手里便转过身去不再理她。

    周舍察觉到她有些不高兴也不敢再多说,这几日越靠近应天,她发觉冯文秀对她越来越不耐烦,冯文秀虽然嘴上没说,但是周舍心里清楚她是为何如此,因为周舍自己心里也越来越忐忑,再过几天到了应天必然会见到耿成玉...

    想到这里周舍顿时觉得马车里很是闷热,于是有些悻悻的朝一旁的采荷道:“我去取些热汤来给你家小姐暖暖身子”。

    这番举动看在采荷眼里,只觉得自家姑爷真贴心。

    而应天府内的马秀英则捧着手上的暖炉,看着窗外的雪眉头紧皱着,周舍她们本该前两日该到应天了,定是这大雪阻了行程。

    想了想终究有些不放心,于是朝身旁的耿成玉道:“成玉,若是她们今晚还未到,明日一早你骑马带些人出城去迎一迎,不知她们是不是马车卡在道上了,按理已经晚了好几日了,也该到了才是”。

    一旁的春夏看着自家小姐不复平日端庄稳重的样子,也只有那小主子才能让小姐这般着急。

    耿成玉迟疑了片刻,便轻声回道:“好,成玉明早便出城迎迎”。

    马秀英只心里想着那个小兔崽子快两年没回来了,也不知道长高了没有,瘦了还是胖了,身上箭伤好全了没有。完全没注意到耿成玉面上并无多大喜色,反而有些沉默。

    午后,耿成玉依然去了后院练剑,开始时还如平常一样,剑法熟练而沉稳,剑势凌冽如神。而半个时辰后,剑锋开始凌乱无章,身形也越来越急...耳边好似有个嬉戏的声音说道“小妹妹...想不想吃,叫哥哥就给你...”接着是轻柔的声音道“成玉,我眼睛闭着呢,我把衣裳给你可好”..“成玉,别怕...我带你回家”...而后是轻声哄道“莫怕,我会温柔的,莫怕,乖”......

    耿成玉再也无法控制手中长剑,猛的扬起手臂径直将长剑甩了出去...

    费聚刚走到后院,本打算来找小徒弟说说话,谁知刚到院门口就见一柄长剑径直朝自己飞了过来,吓得他连忙闪身躲了开,只见那长剑直直的插在了身旁的雪地上,惊的他急忙朝院内看去。

    只见自己那小徒弟一脸落寞的在院子中间站着,大雪中一身黑色劲装显得她更加单薄,白皙的额间还挂着汗珠。

    费聚不由得的有些心疼这个小徒弟,走上前温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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