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守西南!
虽初具规模,但西南之民心并未完全归附,眼下之际,开垦安民乃首要之务”。

    洪武十六年二月,朱元璋下诏“大将军傅友德与副将军蓝玉班师回朝,留西平侯沐英镇守西南”。

    随后紧接着又下了一道圣旨,“西平侯沐英征战西南,劳苦功高,闻皇后娘娘归天,悲痛呕血,实乃大孝,念及身处边陲之地,孤寂悲凉,令其妻冯氏携子前往西南与西平侯相聚”。

    当日便宣了冯文秀领着周春与周晟进宫,朱元璋看着眼前翩翩少年的周春与周晟不禁想起往日妹子甚为疼爱这两个孩子,甚至胜过皇孙们,当下语气温和道“春儿,晟儿,此番你们随母亲去西南寻爹爹,山高路远,路上好生照料母亲,到了云南府后定要听你们爹爹话,与你们爹爹一起给皇爷爷将西南守住了,可知晓”。

    周春与周晟看着上首和蔼的朱元璋,齐齐行李道“皇爷爷放心,春儿与晟儿晓得”。

    此时的她们已满十六,周春文章学的好,周晟武艺不俗,虽不比周舍当年,但也算小有所成。二人翩翩少年,自小仪态礼节冯文秀教导的好,如今往那一站,竟是如同如来佛坐下的童子般俊秀可人。双生子面容相近却秉性差异甚大,一个内敛文静,一个骄阳热烈,打眼看过去便分的清哪个是周春哪个是周晟。

    朱元璋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冯文秀道“文秀,到了西南后告诉英儿,爹爹记挂他的紧,待西南局势稳定些便让他回来看看爹爹”。

    冯文秀轻声回道“是,爹爹”,随后接着道“明日文秀带着孩子去鸡鸣山祭拜她们的外祖父,三日之后便出发 ,望爹爹保重身子”。

    朱元璋点了点头,随即摆了摆手道“去吧”。

    三人最后行了礼才出了宫。

    第二日一早,冯文秀带着孩子去鸡鸣山祭拜完自己的父亲后便径直回了沐府,随后沐府上下一片忙碌!

    该处置的都已经处置了,现在府上众人只是整理行囊而已。方筱君与沐昂最是简单,前几日方筱君已将金银首饰全换成了金锭子,用小箱子装了好,除了包袱里的画卷和几身衣物,其他物件都没带。

    冯文秀也令采荷她们只带了少数行装,此去云南府几千里地,还是轻便些好。

    周春与周晟各自收拾好行李后,便听到李文忠带着李景隆与李景岚来了。

    李文忠与冯文秀在前厅说话,而周晟则与李景隆好好话了别。

    李景隆拍了拍周晟的肩头道“日后若是沐叔父回应天时,你定要随他一起回来瞧瞧我”,说罢竟是眼眶泛红。他与周晟自幼玩在一起,感情极是深厚,想到此番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心中很是难过。周晟看着眼前的玩伴也有些伤感,当即回拍了拍他肩头道“放心吧,我会给你写书信的。日后若是有何好玩的或是不高兴的,你都信中与我说便是”。

    二人约定好后才转忧为喜!

    但是另一边却是大大不同了,周春正低着头不敢去看面前的李景岚。那年李景岚知晓她的身份后,她便一直处处躲着李景岚。就连平日里两家来往遇见时,她都像犯了错似的不敢正视李景岚。李景岚也没再找她的麻烦,只是总是一双文静的眼睛默默注视她。现如今知晓她要随她母亲去西南,李景岚心中才莫名慌乱起来。

    看着眼前个子高挑,长相俊俏的周春,李景岚一颗心突然噗噗跳个不停,临别在即,她好似有许多话想和眼前这人说,但是眼前这人竟是瞧都不瞧自己。等了半晌后,见她还是没话与自己说,当下赌气道“去了西南,日后便不用瞧见我了,便不用再这般畏畏缩缩”,说罢便转身而去。

    周春这才抬起头看着她的背影无声张了张口,周春也想好好与她道别,可是听了她的气话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于是小小少年叹了叹气便抿上了唇。只是她不知李景岚转身后,眼泪就如风筝断了线般往下落...

    李文忠与冯文秀话完别后,便看着长女红着眼眶回来,便暗自想着“舅娘归天,国丧两年,眼下两个孩子虽已满十六,却是要等上两年再完婚了”,想罢看着李景岚笑着道“岚儿莫要难过,过两年便能见着了”。

    李景岚正顾伤心,也不知晓爹爹这话是何意,只当是周春过两年便回来了。

    冯文秀将帕子递了过去温声道“把眼泪擦擦,咱们景岚俊俏的紧,哭肿了双眼可不好看了”。

    李景岚上去接过帕子乖巧回道“谢过婶娘”。

    冯文秀看着眼前乖巧的少女,就像看到了年少时的自己,不禁内心感叹。

    李文忠带着两个孩子道了别后才离开了沐府。随后其他武将家眷们也纷纷上了门,冯文秀逐一招待,直到天黑才陆续将她们送走。

    府上外院浣洗打扫的年轻丫鬟都已给了银钱遣散了,只留下了些老仆。内院除了采荷她们也无旁人。灶台上,厨子厨娘也打发了大半,陈三胖与柳云巧兰也收拾了些锅碗带上。

    李延李续两兄弟则跟着周春与周晟。甘柔特地选了十几匹养了几年的良驹来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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