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战西南!
是轻笑着道“可是心中仍无把握”,她只以为周舍对于打下云南心中存疑。便走上前揽住她的脖子从身后抱着她一同看那舆图。

    周舍抬手握着她的手轻声道“打下云南不难,只是这治理云南却是大难”。

    阿盖不知她这话是何意,便轻笑着道“那是旁人的事情,与咱们何干,此战过后,咱们自是回应天了”。

    周舍苦笑,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便指着舆图道“除了这大理段氏之外,其他土司中何人势力最大?”。

    阿盖仔细想了想回道“除了守在云南西部点苍山的大理段氏外,便是彝族的乌撒土司实卜,东川土司禄鲁,建昌的土司乃是大元的月鲁帖木儿家,还有芒部土司安兹,其他便是各部大大小小酋长”。

    周舍听完后叹了口气道“看来这西南之地比中原之地要复杂的多”。

    阿盖轻抚着她脸颊玩笑道“作何这般烦恼,莫不是你还想留在那里不成,应天的妻儿不要了?”。

    周舍只是但笑不语。

    冬月的天,寒冷异常,大军进攻曲靖,梁王当即派兵十万应敌。

    双方兵马隔着白石江遥遥相望,周舍哈了一口冷气,看着一团白雾的白石江紧皱眉头。马背上的傅友德沉声道“一炷香后渡江,区区十万兵马,待过了江岂是咱们的对手”。

    周舍听完他这话,回头看了看面带冰霜的将士们。长途行军,士兵们已很是疲乏,此时正值冬月,天寒地冻,将士们大多是从北边讨伐大元的军队里抽调出来的,来到这西南之地均是不太适应此地的气候,若是强行渡江也不是不可,只是恐怕要折损不少兵士。

    她皱眉深思片刻后,勒住红枣来到傅友德身旁进言道“傅叔父,此时强行渡江怕是将士们受不住,这白雾弥漫,江上水汽甚重,只怕便是渡了江,士兵们也要折损不少,且敌军聚十万兵马与江对岸,俨然已经在江面做好了迎敌的准备,强行渡江于我军不利”。

    傅友德也深知她所说,只是他身为大将军,大军既已到此与敌军隔江而立,若是此时不渡江怕是泄了士气,若是敌人见他们拖延,自是士气大震,此举有辱他傅友德的威名。随即沉吟一声后道“文英所言我自是知晓,只是拖延不得,咱们远道而来,虚得一鼓作气”。

    周舍见劝他无用,随即又抬头看了看天色。于是正色道“傅叔父可做好渡江的准备,先让将士们临江而立,但可否给文英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再下令让他们渡江便是”。

    傅友德见她面色镇定自若,虽不知她有何计策,但是注视她片刻后缓缓点了点头,即是渡江,也不差这一个时辰。

    周舍见他点头答应后,立即勒马转身来到常峰他们面前,沉声朝几人道“常峰,你与李边李境即刻带三十夜枭卫,绕到这白石江下游去,从下游潜到对岸,上岸后将三十夜枭卫分散开来,同时吹响号角,制造出咱们从背后偷袭的假象,一旦敌军乱了阵脚,你们即刻隐藏起来,等大军渡江便可”。

    常峰与李边李境三人顿时齐声回道“是,侯爷”,当即便转身而去。

    冯诚见姐夫交代了他们,却没给自己任务,当即急声道“姐夫,诚儿也要去”

    周舍抬眼看着他道“你凫水的本事比不上你师父们,且安生待着,一个时辰后渡江时自有你的份”。

    冯诚这才讪讪点头应下。

    待常峰他们领着夜枭卫离去后,阿盖笑着朝耿成玉道“她平日每月皆让夜枭卫比一次凫水的本事,这便用上了”。

    耿成玉看着她同自己一样,一身的夜枭卫劲服盔甲,轻笑着道“倒不是这个,而是幼时溺水怕了”。

    肖茂芳在二人身后,远远看着常峰他们的身影。

    常峰三人带着那三十夜枭卫到了下游后,便立即下马渡江,这白石江不过里把地宽,没用多长时间便偷摸着上了岸,上了岸后夜枭卫立即在林子里分散了开来,一刻钟后漫山挥舞着战旗,同时吹角擂鼓造势。

    梁王这边带领十万兵马迎敌的乃是他手下第一猛将达里麻,达里麻本已在江面将迎敌的阵式布置妥当,岂料突然间后方竟响起无数号角及旗帜,眼见是敌人派了重兵从后方偷袭,当即心中大惊,心想怪不得明军在江对岸严阵以待却不渡江,原来是做做样子,虚晃一枪,实际大军从背后偷袭而来。他立即下令让江面善水战的前锋迅速赶往后方,而让后方防守的将士赶往江面,来了个前后调换。

    这番动作正中周舍下怀,她这时才朗声朝傅友德道“大将军可下令渡江了”。

    傅友德哈哈一笑,心中暗赞,随即转头朝将士们道“将士们随我渡江”。

    周舍勒紧马绳,沉声朝肖茂芳道“守在二夫人与三夫人身旁”,随即一挥马鞭便紧随傅友德而去。

    阿盖爽朗一笑道“瞧不起人,咱们可不用人守着”,当下也扯紧马绳一跃而去,苏雅与图拉紧随其后。

    耿成玉轻笑着摇了摇头,也跟了上。只是她们四人却是聪明,并未随大军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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