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他倒是细心,不过这些东西我可用不着”,说笑间放下了盖子。原来恰巧她打开的那一箱都是些壮阳固肾的滋补之物。
冯文秀自然也瞧见了,和一旁的耿成玉对视一眼,二人笑的乐不可支!
周舍有些躁得慌,于是朝门外的采荷喊道“让常峰令人将这箱子抬走,便说是太子赏他们六人的”。
说罢走到副位坐了下来,喝了口茶润了润喉才道“再歇上几日,我便出城练兵,既然如今已封了侯,便该勤快些才是”。
冯文秀看着她慵懒的神情,有些不满道“叔父不是让你先歇上半月,作何这般着急”。
周舍笑意盈盈道“这侯也封了,赏也赏了,早些去军中也让他称心些,况且看他的意思,如今西征胜了,怕是过上些日子等粮税富足,军饷够了便要动西南了”。
冯文秀与耿成玉闻言,皆是噎住不语,她们自是知晓若是兵伐西南 ,周舍必然是要再次出征了,这其中还夹着阿盖的父王梁王,是个让人头痛的问题。
周舍见二人变了脸色,当即哄了几句才让二人脸色好看了些。
用了晚饭后周舍陪着冯文秀散步消食,走至荷花池旁听见隐约有人说话的声音,不待走近便听见了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周舍远远瞧着竟是苏雅及陈三胖,顿时拉着冯文秀转身要走。
冯文秀并未看见那二人,正好奇巴掌声从何处传来,便见这人拉着自己要走,于是蹙眉道“是何人在那边?”
周舍压低声音道“咱们先走,一会儿与你细说”。
这边陈三胖挨了一巴掌,委屈的眼泪霎时便落了下来,高大的身子挥着眼泪慌不择路的跑开了。苏雅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右手,心中有些后悔,刚才怎的就如此失态。
今日陈三胖约了苏雅来到荷花池旁,想最后一次向她表明心意,若是此次她还是拒了自己,日后自己便不再心存念想,踏踏实实的做她的厨子。
苏雅来此后不等她开口便问道“三日前可是你将舍得阁院外的墙砖取下来的?”
陈三胖憋了一肚子的话被这个问题打个措手不及,顿时期期艾艾想解释。
苏雅见她慌张失措的样子,顿时心下了然,于是沉声喝道“是不是你?”
陈三胖见她难得的发了脾气,顿时慌张道“苏雅,我不是想偷看你洗澡,我不知那时你正在沐浴...”
不等她话说完,苏雅重重的一巴掌便已经打到了她脸上,顿时五个指印显了出来。这一巴掌后二人皆沉默了下来,随后陈三胖便哭着跑开了。
周舍她们看到的便是这个景象。
苏雅为何这般生气也是因这几日阿盖因周舍的缘故心情低落,她看在眼里,如今又知晓了陈三胖所为,顿时对这对主仆气急,所以一气之下想也未想便给了陈三胖一巴掌。
陈三胖回到住处后,直抱着被子哭了一宿儿,第二日顶着脸上的五指印去灶台做了饭,只是无论如何也不去送食盒了。
柳云及巧兰同情的看了她一眼才提着食盒出了灶房。连着几日陈三胖都躲在灶房里不出去,直到脸上的五指印彻底褪去了她也不肯再去送食盒。期间常峰过来瞧了一眼他这徒弟,任他如何询问,这倔徒弟也不肯吐出只字片语,最后还威胁他若是敢去寻苏雅姑娘问话她这徒弟便去投井。
只把常峰气的狠狠给了她一脚,最后气冲冲的离开了灶房。
陈三胖握着被师傅踹过的腿肚子,慢慢蹲了下来抱着脑袋在灶台旁又痛哭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