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盖看着面前的人羞恼的模样,心中竟有了一丝快意!
随即冷若冰霜道:“若是要你的命,那日便不会在徐施畚的匕首下救你。一十二载,你欠我的,慢慢还...”,说罢转身便出了大帐。
周舍紧憋着呼吸,直到鼻尖暗香的气息散去才狠狠握了两下剑柄,而后挫败的垂下了手臂。
耿成玉看到她一脸惆怅,脸上带着明晃晃的五指印回到大帐时,心中直犯酸,无奈问道:“她打的?”。
周舍有些难受的回道:“我本想去好生道个歉,但她好似更不高兴了”。
耿成玉看着她这张多情的脸,抬手掐了掐她吃味道:“她不高兴你便也跟着不高兴?就不怕我也不高兴?”
周舍抬头看了看她吃味的神情,忍不住来到她身旁,将她揽在怀里道“我不是不高兴,终归是她救了我们。我定是不愿你不高兴的”,低低的说完后,轻轻亲了亲她嘴角!
耿成玉被她亲的有些失神,这段日子行军,她们已有好些时候没有亲近了,看着她被咬破的嘴唇,心中升起了占有欲,拉着她的腰带便将她身上的甲胄去了!
初夏的夜晚,还不显得闷热,清爽的夜风吹得人心里发痒。阿盖用过晚饭后,便在营帐外散着步,不知不觉走到了周舍及耿成玉的营帐外,常峰及肖茂芳远远看着是她,便无声的行了礼退下了。
阿盖见他们走远,抬头看了看那大帐,大帐内漆黑一片,并未点灯,想是二人已经睡下了,她看了一眼那大帐便转身打算回去,就在转身的那刻她听见大帐内传来了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即舒展又痛苦,说不出的难耐!完全不似耿成玉平日的清冷...
阿盖霎时红了脸颊,随即恼怒的转身离开了...当夜,阿盖在一团迷梦中梦见那人散开了长发,女儿家的姿态顿时露了出来,她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脸颊,顺着脸颊的手温柔的滑到肩处...
阿盖猛然惊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看着漆黑的帐顶,狠狠也打了自己一记耳光,冷静了一会儿后便睡不着了,而后越想越气,恨不得立即起身去那大帐将那人一剑杀了方才解气。
第二日,大军拔营班师回朝。此时行军较冬日时已是快了许多,只是押着那些畜牧还是不免耽误了些脚程,但纵是如此也比来时快了近一倍。
肖茂芳依然跟在阿盖她们身后,看着有些倦怠的三夫人不免有些担心,她若是一个不小心落了马,自己可无法交代了,于是走上前轻声道:“三夫人若是困乏,我令人牵了粮草车子让三夫人歇着”。
阿盖一听他这话,顿时心中有气,于是冷冷道:“粮草车还是牵给二夫人吧,她定是比我更需要”。
肖茂芳见她话中有话,有些不大高兴,便不敢再多言。只是拿眼神向一旁的苏雅求助。
苏雅这才轻声朝她道:“阿盖若是累了便与我同骑吧”
阿盖看着她点了点头,一会功夫后靠在苏雅身后眯着眼打起了囤。
而走在前面的耿成玉忍着腰酸拉了拉马绳边揉了揉腰。
周舍见她不适,皱了皱眉道:“我让人弄辆马车来”,耿成玉瞥了她一眼无奈道:“你想让咱们成为军中的谈资吗”。
周舍有些无可奈何,但是又心疼她,索性也不管太多,一个纵身翻到了她的身后,将她揽在怀里低声道:“你莫出声,前后有夜枭卫挡着旁人是看不见的”。
耿成玉这才放心的靠在她怀里歇着,昨夜她们太过纵情,直到后半夜才睡去,她此时却是乏了。
待到晌午扎营造饭时,阿盖远远看着周舍扶着耿成玉下了马,冷哼一声便转身入了营补眠去了。醒来时,见帐内案几上除了吃食外竟还放着几盘水灵灵的果子,随意问道:“果子哪来的”
图拉拿着短刀分着羊肉回道:“是爷让常侍卫送过来的”
阿盖一听当即冷笑一声道:“拿出去,莫让我看见”
图拉扯了一颗那葡萄丢进口里道:“这葡萄一贯是阿盖最喜欢的,可甜了”
苏雅无奈的看着一脸不解的图拉道:“你都拿出去吃了吧,阿盖不喜今日送来的葡萄”。
图拉更莫名其妙了,这葡萄还分谁送来的吗?都一样甜呀!于是她便捧着那一盘葡萄出了营帐。
周舍远远走来,刚要回大帐,便见图拉捧着一盘葡萄在她们帐外站着正吃的欢,疑惑问道:“你怎不送进去与她们一同吃”
图拉随口道:“姐姐说阿盖不喜今日的葡萄,让我出来帐外吃”
周舍顿时无语,叹了口气转身便走了。
图拉看着她的背影,觉得这几日怎么每个人都好像不大对劲...不管了,反正要不了多久就回到应天了,很快便能见着采荷了,想到这心情甚好,大口的将余下的葡萄吃了个精光才转身回了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