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郎变女郎!
他们吓住了,以为周舍与耿成玉已身死...

    一旁的苏雅见阿盖未开口,便轻轻回道:“她们无事,只是中了麻药”。

    常峰与肖茂芳这才重重呼出一口气,将心收回了肚子里,只是二人心中很疑惑,既然爷无事,三夫人为何这般模样,当真是吓死他们了。

    这时图拉也来到了她们的身旁,看着死去的徐施畚,心中火气,都是这人,差点害死大家,顿时一脚将他的身子踹的老远!

    这时阿盖才开了口,轻声朝图拉道:“将他好生埋了吧”。

    这徐施畚也是个可怜之人,终归是舅父害了他。

    苏雅随即告之了大家,刚才图拉走后所发生的经过,只是隐去周舍的伤未提。

    常峰与肖茂芳知晓地上的士兵只是麻晕了,又都松了口气,随即让人将他们都背了回去。

    苏雅及图拉也扶起了耿成玉,而常峰与肖茂芳正要合力托起周舍时,阿盖则蹙眉低声道:“我来吧”,说罢上前架起周舍的手臂,揽了她的腰。只是晕倒的人身子沉,肖茂芳便从一旁帮衬拖着才将周舍放到了马背上,而后阿盖翻身上马,将她轻揽在怀中才夹了夹马肚。

    苏雅则带着耿成玉同骑,常峰及肖茂芳等跟在身后,一行人往回赶了回去。

    吐蕃营帐处已被整顿消肃,两万余兵马死伤一半多,剩下的已投了降,那吐蕃兵的首领也被常峰及肖茂芳抓了回来押在牢笼里。缴获的牛羊马无数,除了那被抢走的贡品外,还有不少妇孺及孩童!

    田镖与余泰他们面露喜色,此次算是大功一件,从那吐蕃首领处知道,他们这个部落的人全在这里了,几百里外还有一个部落也有一万多兵马,那个方向刚好是邓愈他们走的路线,应该也跑不掉了。

    几人正说着话,远远见常峰他们回来了,见周舍与耿成玉的模样也是各个都变了脸色,待常峰解释完众人才放下心来。

    此时天已黑了下来,周舍与耿成玉又昏迷不醒,常峰等人便问了阿盖是回营地还是在此处过一夜。

    阿盖看着沉睡的二人,开口道:“待明日她们醒了再回去吧”

    常峰当即将那吐蕃首领的大帐清了出来,随即找来干净的被褥。苏雅与图拉将周舍与耿成玉安置好以后,留图拉守着大帐,苏雅便出去了。

    她在一处篝火旁找到了阿盖,此时阿盖抱着双膝坐在篝火旁,双眼看着火苗发呆。

    苏雅轻轻在她身旁坐了下来。

    她看着沉默不语的公主开口道:“阿盖...”

    许久后阿盖才轻声道:“苏雅,她为何一直骗我?”,问完这句话后也不待苏雅回答,便径直接着说了下去...

    “那年她救下我们,到如今已一十二载,起初我对她也起过疑,可她已娶了两位夫人,且她们那般爱护她,岂能有假,那年周春与周晟的出生也让咱们疑心过为何如此之巧,但都被她们遮挡过去了。这些年我对她步步紧逼,她却连连后退,原来如此...”

    说到这里,阿盖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苏雅看着她难过的样子,心里也不免叹息,她是医者,心中也早有疑惑,只是许多事她作为侍女不可去深究,况且公主的心早已在那人身上,且不在意那人已有两位夫人,谁人还能阻拦她!

    想到这里,苏雅轻声问道:“阿盖,你恨她吗?”

    阿盖一直沉浸在周舍欺骗自己的情绪中无法自拔,此刻猛地的听苏雅这般问道,一时间倒是怔住了!

    恨她吗?这个问题让阿盖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却是恨她,却不是恨她的女儿身,而是恨她为何独独瞒着自己!

    片刻后,阿盖握着受伤的手臂咬着贝齿冷声道:“她须得给我一个交代”,说完起身而去。

    苏雅看着她愤恨的背影无奈摇了摇头,只怕公主这次当真是愤恨难平了...

    周舍睁开双眼时,只见头顶是陌生的大帐,脑子迷糊了半晌才想起昨日最后晕倒前的情形,顿时打了一个激灵,这才发现耿成玉正沉睡在自己身旁。

    她心急的轻摸了摸耿成玉的脸颊唤道:“成玉,醒醒...”

    这时图拉从大帐外端着水盆走了进来,看见周舍醒了过来,便出声道:“爷,你醒啦?”

    周舍看见是她,这才松了口气,于是开口问道:“昨日可是常峰他们及时到了”。

    图拉放下水盆回道:“昨日我带着常护卫与肖护卫他们赶到时,阿盖已击杀了那些黑衣人,只是爷与二夫人已经中了麻药晕了过去,咱们这才将你们安置在此歇了一夜”。

    周舍听完后点了点头,好在有惊无险,大家都没事便好。想完后便又开口问道:“阿盖她们可否受伤?”

    图拉点了点头道:“阿盖胳膊伤着了,阿姐后背也伤了,好在都是皮外伤,只是阿盖不知为何心情很差”。

    周舍听罢眉头不由得紧皱了起来,刚想坐起身子,谁知胸口一阵隐痛...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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