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胖听到她这句话后天都塌了...最近这几日不知苏雅怎么了,每次看到自己都是一副不耐的模样,她心里正想着该怎么能让苏雅高兴些呢。
猝不及防的听到这句话,陈三胖顿时傻眼了,一副憨呆呆的模样不解的看着苏雅,手里红豆糕还捧得高高的...
图拉几个大步走了过去朝陈三胖道:“苏雅不吃你的红豆糕,吃我的”,说着将手里的红豆糕递到了苏雅嘴边。
苏雅无奈的看着两个幼稚的人,一把推开图拉手中的红豆糕后转身上了马车,留下图拉与陈三胖面面相觑!
图拉谨慎的看着面前和自己身高与身材都差不多的胖厨子道:“陈三胖,你待如何?”。
陈三胖有些气馁的道:“我只是拿些点心与她”
图拉立即揭穿她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趁早死了心吧”。
这下换陈三胖紧张起来了,她不知道她的心思怎么会被图拉看穿,那若是图拉都知道了,苏雅是不是也知道了??!
陈三胖心慌的朝图拉道:“苏雅,她?知道我?”
图拉看着面前这人忍不住心里暗自摇了摇头“这人果然是个傻子”,随后沉声道:“苏雅不喜欢,你就不能再打扰她”。
她这句话说完,立即就看到面前同样高壮的厨子瞬时蔫了起来,一下子像矮了半个头似的。
半响,图拉听见她低着脑袋闷闷的回了句“我知道了”,说完后转身一步步走了回去。
图拉摇了摇头,这厨子平时对自己也挺好的,她心中虽有些不忍,但苏雅若是不喜,她定然不会再让这人靠近苏雅的。
陈三胖就像霜打的茄子似的,垂头丧气的回到了马车里,整个下午都没了精气神,靠在一角垂着脑袋。
方筱君见她这样子有些疑惑,便拿眼神询问柳云及巧兰,这二人倒也不掩饰,开口轻声道:“定是苏雅又没给她好脸色看”。
她俩与陈三胖同吃同住这么些年,早就知道了陈三胖对那公主侍女的心思,开始时也是很惊讶,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毕竟她们在那山匪手里遭到了与陈三胖不同的非人折磨,虽然早已没了恐惧,但是心底早就对男子没了任何念想,只打算在府里彼此相扶着过完余生便是极好的了。
知道陈三胖爱慕苏雅这事后,都过了这么些年了,见她躲躲藏藏不敢让对方知晓心意,柳云及巧兰对她也有些同情起来了。
方筱君听完她俩的回话后,有些不解,苏雅是三夫人的贴身侍女,怎会和陈三胖有不对付。
便开口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三胖与苏雅不合?”。
柳云及巧兰瞬间闭了嘴,这让她们怎么回答,刚才是顺口说秃噜嘴了,这下四夫人仔细问起来,倒叫她们不知所措起来了...
方筱君看着二人面容有些古怪,便也没再追问下去了,毕竟这是人家的私事。
那二人没回答,但是一旁假寐的陈三胖倒是开了口,她睁开眼温和的朝方筱君道:“四夫人,三胖与苏雅没有不合,苏雅是极好的人,是三胖做了一些事情让苏雅不喜罢了”。
方筱君见她说话极为诚恳,倒是有些真心想帮忙了,于是开口道:“三胖既与她有些误会,何不去解释清楚,若是还不行,便去找大夫人与二夫人做主便可”。
陈三胖顿时一张脸窘迫了起来,期期艾艾道:“这事解释不清楚..”。
方筱君见她红着脸,那神情不像与人有不合,倒像是少女怀春的模样...她还在家中时,堂姐定亲时便是这般样子!
方筱君好似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当下便不再开口追问。
陈三胖她们三人也松了口气,若是这事让夫人们知晓那可是大大不妙了...
柳云及巧兰又同情的看了一眼陈三胖,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
接下来几日,又经过了定远及凤阳等几个府州,从凤阳县下辖的淮河渡口过了河后直接北上。
众人渡江后再渡河,已经没了惊惧之心,反倒好生欣赏起来淮河的波澜壮阔,渡河时恰逢晌午,那水军将军便准备了不少河鲜美味给众人尝了尝鲜。
周舍再次吃到河豚时,笑着朝冯文秀道:“吃到这河豚,倒是让我想起那滑头的镇江知府宋观了”。
冯文秀吃了一只周舍剥的虾后接道:“宋大人虽滑头了些,但是对咱们却是不错的,咱们在镇江可没少吃人家送的河鲜”。
耿成玉及阿盖和方筱君斯文的用着河鲜听她们说话,周春与周晟则好奇的接道:“爹爹与母亲何时去过镇江”。
周舍笑着将一只虾子放到了周晟碗中道:“那是爹爹与你们母亲刚成亲时”。
一旁另一桌的常峰则咂了咂嘴朝肖茂芳道:“那镇江的米酒滋味却是极好的,当时爷与夫人可是带着咱们喝了个痛快”。
肖茂芳看着碗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