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跳舞的惩罚!
嗅她身上的胭脂味儿之后,便转身朝冯文秀冷冷道:“沾了这般厚的胭脂味儿,想是开怀的很,咱们回后院吧,让她在此好好散散那味儿”。

    冯文秀当即便想起那年周舍说爱看舞娘跳舞的事儿,一时恼怒起来,和耿成玉齐齐转身回了后院,还交代门外的常峰道:“你们爷味儿太大,让她在此待着,什么时候身上味儿没了再离开”。

    常峰看着两脸怒气冲冲的二位夫人,吓得他小鸡啄米般点着头,待目送两位夫人离开后,他看了一眼靠在椅子上打盹的周舍不觉得露出了同情的目光...

    周舍迷迷糊糊只听见二人说着什么,随后耳边便安静了,她靠着椅子便昏昏睡了过去。

    直到很久之后,才觉得身上有人给自己盖了件披风,那人的手轻触了自己的脸颊,她只以为是冯文秀或是耿成玉,当即一把抓着那人微凉的手掌贴到了自己的脸上,瞬时舒服的舒了口气...

    阿盖入手便摸到了嫩滑的脸庞,这手感让她微微一愣,她上下抚摸了两下,竟是一点扎手的胡须也没有,她眸子一深暗自打量起周舍来。

    晚间时她在前院荷花池边散步,而后看见正厅好似有人,便走了过来,见常峰在门外抱着双臂打盹。

    常峰看到是她,先是轻声行礼道:“三夫人”。随后想起还在醉着的周舍,当即轻声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三夫人,想着三夫人能将爷带回去歇着。

    阿盖静静听完常峰的话后,便让身旁的苏雅去取了件披风来,而后独自走了进来。

    周舍握着阿盖的手在自己的脸上亲昵的揉捏着,随后径直将那手心按在自己的唇上亲了一下,下一刻那手便抽离了开...

    阿盖握着滚烫的手心,面上绯红一片,心跳快要跳出嗓子...她刚才暗自走神,未料到这人竟是抓着自己的手掌亲了自己的掌心!那柔软的唇印在她的掌心,竟像是烫在她心上般,让她一时浑身火热。她红着脸轻咬贝齿,冷静了片刻后抬头便看见周舍绯红的唇,突然她心里起了某种念头,一时慌张起来,转身就想离去,可是刚转身便又停住了脚步,她猛然又转回了身,看着周舍微微扬起的脑袋心中一横,径直走上前两步,弯腰低头印上了那柔软的双唇,竟比想象中的还要柔软,双唇间还泛着酒香,阿盖轻轻贴着那软唇良久!

    周舍被她贴着双唇,呼吸有些难,便自然张开了双唇,伸出了舌尖舔.舐了一下唇上的柔软。

    阿盖被她这么轻轻一舔,激的全身打了个哆嗦,到底是未经人事的姑娘,她当即起身退开了几步,而后捂着滚烫的双唇看着那沉睡的人...她已经无意再探究旁的,刚才那一吻已经让她意乱情迷,脑中一片混沌!

    苏雅与常峰背对着大门站在外面守着,见阿盖夺门而出径直而去,苏雅当即便跟了上去,独留常峰一人傻眼的看着三夫人也弃他们爷而去,当下心中最后的幻想也破灭了...只能无奈的守在门外看着黑黑的夜空哀叹。

    第二日天微亮时,周舍才从沉醉中醒来,她摸了摸有些发僵的后脑,抬眼看见门外坐在地上沉睡的常峰,低声唤了句:“常峰”。

    常峰当即一骨碌爬了起来,揉了揉眼道:“爷,你醒了”

    周舍有些迷茫道:“我怎会睡在这儿”。

    常峰无限委屈的将昨日三位夫人“恶劣”的行径告诉了周舍,周舍当即垮了脸,不敢相信的问到:“她们让我在这散味儿,就不管我了?”

    常峰立即狠狠点了点头,随后又道:“好在三夫人给你留了件披风”。

    周舍真是无语的很,她每次喝醉后就大脑宕机,她们竟然狠心让自己在椅子上睡了一夜,自己可真是去喝了几杯酒而已啊,真没让那些舞女靠近半步,只是她们身上的粉脂擦得太多,跳舞时难免挥落了些,自己当真是无妄受灾!

    她叹了口气,看着两眼乌青的常峰道:“你去歇着吧,今日给你休值”,说罢她拿着披风回了后院。

    先是去了舍得阁去还披风,却未见着阿盖,她便径直将披风交给了苏雅,随后便回了锦绣阁,也不敢吵着还未睡醒的冯文秀,于是轻声吩咐采芍去打了热水,好好洗了个澡。

    换了干净的衣衫才悄悄上了床,轻轻揽着冯文秀又接着睡了过去。

    冯文秀半梦半醒间闻着熟悉的味道,见是她回了房,当即已经消了气,罚了这人一宿,下次她定该长记性了...若是她知道这人被人偷了香,只怕是后悔的要咬下自己的舌头。

    而阿盖回到舍得阁后,辗转反侧直到夜半才沉沉睡去,睡梦中那个吻竟是延续了下去...梦中的她浑身发热,浑身难耐,竟在陌生的感觉中惊醒了过来,醒后察觉到两股间的凉意,直让一惯开朗的蒙古公主羞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她胡乱的让苏雅拿了干净衣衫换了后,便起身去了院中舞起短刀,偏生周舍起来后也来了院中活动身子,看着她挥舞着蒙古短刀身姿飘逸遒劲,当即拍手赞了起来...阿盖看着笑颜如花的周舍,当即羞红了脸一个转身径直离去,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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