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野鸡野兔处置了,然后交给了陈三胖与采荷她们烤着。
周舍挨着耿成玉坐在了左侧树下,她靠着树坐着看着远处陈三胖她们收拾猎物,从怀里摸出了一包牛皮纸包着的野柠檬,递给了耿成玉。她自己则靠着大树眯着休息。
耿成玉打开了纸包后,送至了阿盖面前,阿盖取了一颗放进口中后顿时满口生津,她笑着朝耿成玉打趣道:这般细致的人倒是少有。
耿成玉则故意回她道:“这人虽没有旁人家夫君那般魁梧壮硕,但却是胜在性子好”。
她这话惹得阿盖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没看出来,成玉竟是喜魁梧的莽汉”。
一旁打盹的周舍笑的内伤,还魁梧壮硕...她不是最讨厌的就是那模样吗...
阿盖转头看了一眼俊俏无比的周舍,心中暗想“只怕你就是爱这般俊俏的儿郎才是真”。
她们说话间图拉捧着一只烤鸡走了过来,珑月也拿了野鸡与野兔走了过来。
折腾了一上午,众人也是饿急了,这烤鸡和野兔香喷喷滴着油,看着便让人垂涎三尺,众人便大口朵颐了起来!
待她们快吃完时,李边李境带着冯诚才从林子里回来。他们三人马背上背着两头鹿和几十只野鸡野兔,冯诚兴高采烈地朝众人道若不是装不下了,他们定还要再猎上更多。
周舍看着他们带回来的东西,想了想道:“等吃饱了将这些猎物都带回去,晚间回府来个野味宴”。
待所有人吃饱后,将火堆都平了,大家才纷纷上马,朝城内而去。回去的路上常峰见自己那徒弟又颤颤巍巍的样子,便扬起马鞭径直朝陈三胖那马屁股狠狠来上了一鞭,只听见一声声“啊,师傅,啊...啊...”扬长而去!
苏雅看着她慌张而去的背影,莫明的轻触起了眉头。
采荷在后面看着,默默的道了一句“真可怜”。图拉却是笑着朝她道:“她师傅这么一下,陈三胖定是学会骑马了”。
采荷看了看她坐骑下的猎物,好奇道:“这些都是你打的吗?”
图拉摇了摇头,“今日阿盖与二夫人有约,这些都是阿盖一人所猎,我与姐姐并未出手”。
采荷见她一副很随意的样子,又接着问道:“你们蒙古人都会打猎吗”
图拉骄傲的扬了扬头道:“阿盖和我与姐姐自小便去山里打猎,每次皆是我所猎最多”。
采荷听她这般说,有些羡慕的问道:“那日后你能教我打猎吗”
图拉拍了拍胸口道:“包在我身上”。采荷见她态度诚恳的模样,高兴的点了点头。
周舍与耿成玉在后面慢慢走着,看着刚才那一幕,二人相视一笑,今日在林中她们差点擦枪走火...开始拥吻着,而后周舍慢慢的凑近了耿成玉的脖子嗅着舔.舐着,俩人慢慢意动了起来...后来还是一只胡乱跑的野兔将二人惊醒了,耿成玉才推开了周舍...
今天这个约会对周舍来说,满意极了!
等她们回到府里时,冯文秀已经回去了,见她们满载而归顿时吩咐了将猎物给各个将军府都送上一份,往新宫也送去了不少。剩下的才让大家处置了晚上设宴。
晚间陈三胖用了炖,煮,卤,烤几种法子将那些野味儿都做了,众人又饮了浊酒,配上这些野味儿吃了个痛快!席间周舍带头玩起了行酒令,先是飞花令,让众人喝了不少酒,而后便玩起了简单的填词,这般下来,周舍她们与阿盖和采荷都未曾罚酒了,倒是图拉与陈三胖还有柳云及巧兰几个直喝个头晕眼花...
入夜后周舍随着耿成玉先回了房,白日里没完成的晚上可劲儿的玩了个遍...直到耿成玉泣不成声,嗓子极近哑了才放过了她。耿成玉觉得腰都快断了,撑着身子将身下泥泞不堪的被褥全换了才得以安歇!
周舍拥着她,亲了亲她额间才一同睡去。
几日休值很快便过去,周舍又开始每日早起上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