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得麟儿!
了定神朝周舍道“你是个外乡人,虽看不惯他这般荒唐,但也不该杀了他,让这两个孩子失去了双亲。我好心收留你,你怎给我们惹下这般祸事,明日乡里来问,让我们如何作答”。说罢又是一阵叹气。

    周舍看了看那两个瘦小的女婴,径直从怀中掏出了几块银子,朝他们道“今夜之事无人知晓,你们将他二人寻个地方埋了,这两个女婴交由我带走,我会将她们养大,这些银子你们留着,明日对外便说他们夫妇离乡投奔远亲去了”。

    说完径直将银子放在了老丈手中,走到老妇人面前接过了两个女婴。

    那对老夫妇先是愣了半晌,随后才缓过神来。他们此刻已经别无他法,见周舍这般说却是最好不过的法子了。于是互相看了一眼后,那老丈当即果断朝周舍道“我们也不知你是谁,也未见过你,你快带着她们速速离开”。

    周舍见他如此说,便知道他同意了自己的决定。当下也不犹豫,脱了自己的外衫将那两个女婴裹紧了后便转身离开了,剩下的事情那对老夫妇自会处理好,因为他们还要在那里生活下去。

    周舍用一些干草厚厚的垫在了红枣两侧的框子里,将两个女婴分别放好后,便一刻不停的赶回广信府,这两个女婴刚出生应该要吃奶才行,好在府里常备着羊奶,自己得快点回去。

    到了城门口时正是半夜,守卫一看是他们大人出城回来,一句话也不敢多问,当即开了城门。

    一刻钟后周舍骑着红枣从侧门入了府,将红枣交由门旁牵了去,径直提着两个箩筐朝看门的侍卫道“我出府给夫人寻些野味,这才回来晚了,你轻些动静,莫要惊扰了旁人”。

    那侍卫顿时轻声回道“是,大人”,心内想着他们大人宠爱夫人过了头,平日什么都依着两位夫人,今日两位夫人临产,大人竟还不辞辛苦亲自出去打猎。

    好在此时两个女婴因瘦小本就没力气哭,加上一路颠簸,虽未伤着,但多半也晕乎着呢,所以才未发出声音,周舍赶忙提着她们回到了后院。

    一刻钟后,采荷与珑月便分头行动,一个去找稳婆,一个在里屋照料着那两个女婴喝下羊奶,而后便去准备了红色颜料及清水。

    因为同时寻到了两个女婴,所以冯文秀与耿成玉只能被迫同时“分娩”了...

    所幸是在半夜,她们才有时间备着众人准备妥当。当七八个稳婆陆续来到府上后,便被分开带到了厢房,只说已有稳婆过去,叫她们来是备着。她们便各自猜测着是同行去给贵人接生了。

    冯文秀与耿成玉则各自在自己房间待着,除了采荷与珑月二人进房外,其他六人皆被拦在了屋外,告诉她们一是房内稳婆说人多不通风,二是她们都是姑娘,还未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此时又是半夜,让她们回房待着等吩咐再过去。

    实则她们房内已经各躺着一个吃饱熟睡的女婴,哪来的稳婆。而那当事人正躺在床上好奇的看着各自身旁的小儿。

    周舍也不知她俩谁是大的谁是小的,看着两个女婴长得差不多的样子,都是皱皱巴巴瘦瘦小小的,还红彤彤的,于是就随意给她们各分了一个去。两个刚失去了娘亲的女婴,在出生后许久才吃上了羊乳,此刻安静乖巧的睡着。

    冯文秀摸了摸她的小脸,惹得熟睡的女婴嘟了嘟嘴又继续睡了。她不禁朝采荷道“这孩子长的可真丑...日后怕不是个丑丫头吧”,这话将采荷逗笑了,她回道“老人说孩子刚生出来都是丑的,过阵子便好看了”。

    而那屋的耿成玉则坐着认真的看着熟睡的另一个女婴朝珑月道“你试试,她还有没有气息,怎的看着好似没气了”

    珑月急忙上前试了这孩子的鼻息,过了好大会才道“二夫人,她只是睡着了”

    耿成玉这才有些尴尬的转了转身子,一时也不知该做什么。不一会儿她便听见了隔壁传来冯文秀的“嚎叫声”...她僵了僵身子,转头看着珑月道“我也要叫几声吗?”。

    珑月无奈朝她道“二夫人也要喊几声,妇人生产都是叫的歇斯底里那般”。她也是听过她爹爹的小妾们生孩子那喊声的。

    不大一会儿,院里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喊叫声...

    周舍在院中踱着步,心中暗自好笑,这俩人演起来还挺像。

    喊喊停停,过了约有半个时辰只听冯文秀的房里响起了一声微弱的婴儿啼哭声。再过了有一刻钟耿成玉房内也响起了一稍微亮一些的婴儿啼哭。

    冯文秀轻轻揉了下女婴的小屁股,有点心疼的哄道“不哭不哭啊,刚才是迫不得已的,等了许久你都一声不吭的睡着,我这也是没办法了,才拍了拍你这小屁股,保证以后绝没下次了,不哭了啊”。这小家伙好似听懂了她的话一般,慢慢停了哭声,眼睛亮亮的看着她。

    而耿成玉那屋的小家伙吃饱了有力气,竟是哭了好大一会儿才在耿成玉手忙脚乱的动作中渐渐收了眼泪。她拿着一双甚是委屈的眼神看着耿成玉,让耿成玉瞬间想到平日里周舍委屈时也是这般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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