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天过海!
,从应天回来以后便大多数在城外与李境住在一起,很少回城内。他如今已是夜枭卫的一个队长,功夫长进了许多,兵器和骑马都精进了不少。平日里不爱回来,怕姐姐抓他读书。好在周舍吩咐了李境督促着他练功之余也老实做了功课,每十日便给他姐姐上交两篇文章,算是没荒废学业。

    周舍为了让他多读写书,便送去许多兵书给他,冯诚这才算看得下去那些密密麻麻让人头疼的字...

    平日里田镖与余泰较少能见着他,今日好不容易坐在一起,不免多说了些话,他们曾视冯国用为主,冯文秀和冯诚在他们心中自然份量不一般,如今看着冯诚渐渐成人,心里不免想起昔年的冯国用,如今小姐和少爷也有了姑爷照顾,小姐又有了身孕,老爷泉下有知也该安心了。

    田镖如今已三十有五,昔日在庄子上娶了亲,他与妻子恩爱有加,成婚一年后妻子便怀了身孕,可是生产那日却难产而死,分娩出一男婴也在一刻钟后落了气。他痛不欲生,自那之后便没再续弦,心里始终放不下妻子和那可怜的孩儿。

    而余泰一直还未娶妻则是因怕自己不知哪日死在战场,便不想祸害人家,少些牵挂活的自在。更何况男儿志在四方,等日后天下太平时,若是自己还有命活着,那便娶上一个良家妇人与她好好过日子便是。

    过了年后,出了正月冯文秀便与耿成玉在后院待着没再出门。二人肚子上虽绑了布垫,但是始终装不出那身怀六甲的模样。每次阿盖到她们院里时,俩人又不得不装作身子很沉的模样,直演的二人心中叫苦。暗自想到自己连演都这般累,那些真正怀胎产子的妇人怕更是苦不堪言吧。更何况产子如过鬼门关,冯文秀的母亲便是生产弟弟时血崩而死...冯文秀心中是有些恐惧的,现在好了,她既嫁给了自己所爱之人,又不用经那生产之险,她倒是觉得如此甚好。

    耿成玉自从绑了布垫之后自然无法再练剑,时间便多出了许多,每日里待在院里不能乱动,日子久了难免烦闷。周舍便每日抽出许多时间陪着她们,给她们寻了些画本子和杂记,这些冯文秀倒是爱看,可耿成玉却并不大喜欢。于是周舍便寻了些软木回来,教着她刻些物件,这倒是引起了耿成玉的兴趣,便开始学起了木刻。之后众人每日便看见她们的大夫人和二夫人一人捧着书本吃着蜜饯,一人握着障刀雕刻木件...如此时间也是过得许快。

    自从陈三胖知道两位夫人“有孕”后,后灶每日都换着花样的炖着滋补的补品,一日三餐她都费尽心思的多做些样式,生怕她们胃口不佳。这一番进补,让本就不怎么活动的二人都丰盈了不少,只是吃了大半月,二人都不敢再进补了,生怕影响了身段...

    那些补品便统统进了周舍与采荷还有珑月的肚中,好在她们大多时间练功,才没有给吃成个大胖子...

    那滋补的汤品陈三胖每日都会留上半碗,到了晚上偷偷给苏雅送了去,她这一番好意也全落在了图拉的口中。

    因耿成玉“有孕”在身,阿盖自然没了切磋的对象,她径直找上了周舍...她功夫虽和耿成玉不相上下,可是与周舍还差上许多,开始时周舍有意相让,她便有些不高兴,周舍只得不再手下留情...然后十几招过后她那把周舍送的长剑便被周舍打落在了地上...阿盖输了倒也未有不服气,只是狠狠捡起长剑扬长而去!

    周舍以为她不会再找自己讨教了,谁知第二日她又来了...只是也只比第一日多出了几招,她长剑又一次被打落后,抬头又看见周舍脸上挂着温厚的笑意,仿佛刚才打落她长剑的是旁人般,只得咬着牙捡起了长剑又离开。

    接下来后,每日她都来找周舍比试,越战越勇,同时也从开始的只能接下十几招变成能接下几十招。如此这般反倒激起了阿盖的好胜之心,于是她整日倒是不想旁的事情,一门心思的研究周舍出招的习惯和剑式。偶尔周舍没在时,她便与冯文秀手谈上几局。

    就这样半年时间很快就过了去,如今的冯文秀和耿成玉已是“怀胎”近十月...

    炎炎夏日,周舍喝着手中的冰镇酸梅汤,朝坐在主位上对执的冯文秀和耿成玉道“应天那边来信道府邸已经给咱们修缮好了,说等孩子满月后便让咱们动身回去”,说着看着那俩人腰间的凸起和她们额上的汗就是一阵心疼。这天太热了,自己让她们将那布垫去了,她们双双拒绝了,道“都已经绑了半年多了,这最后几日怎么也要忍过去”。周舍起身将自己碗里的酸梅汤递给了冯文秀,等她一饮而尽后,又给耿成玉也装了一碗。二人已经厮杀近尾声,最后是耿成玉输了三子才结束。

    冯文秀抹了一把额间的细汗朝周舍道“采荷与珑月这几日在城内寻了几拨稳婆,皆是告诉她们随时等消息进府,等到时孩子入府后,让她们分开进府待上一个时辰,随后再告知她们孩子已由她人接生,如此走个过场便送她们出府就好”。

    周舍点了点头,觉得这样也合情理,随即道“那奶娘也找好了吗”。

    冯文秀笑着道“都妥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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