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盖的隐情!
血泊中,没来得及最后与她说上一句话,而后我才大致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于是便拿着刀去找大夫人对质,当下悲愤交加未曾考虑周全,大夫人已早有准备,她令人将我拿下关了起来,而她做的这些父王皆默许了。之后她将我与图拉和苏雅关于楼阁之中整整一年”。

    说到这里时她语气又顿了一顿,停了几息才继续说下去,“两年前反贼明玉珍带兵攻入云南,父王不敌,便带着我们率兵退到了楚雄,那时大理总管段功立即率领兵马营救父王,将明玉珍击退后父王终于夺回了云南,为了感谢那段功,他便封段功为云南平章政事,同时..将我许配给他,可是那段功已年近不惑,且家中已有妻妾数人”。

    周舍见她说到这里时,眼神中带着一抹不甘的羞辱,不禁也是一阵暗叹。

    接着她眼神变得坚毅,“我带着图拉和苏雅就逃了出来,原本我们三人一路往北而去,可是走至襄阳时误宿了一家黑店,我们三人被下了迷药,被人牙子捆了手脚扔进了泔水桶里,那帮人牙子带着我们路径大茅山时被截了道,他们被杀身亡,而我们也被抓上了山”。

    之后便是周舍救下她们的经过。阿盖看了看周舍,眼中带着真诚的谢意又继续道“那日我们分别之后,我和苏雅,图拉走了二十日左右终于到了大都,舅父见到我很是欢喜,知道了额吉之死之后,他大怒,恨不得要去杀了父王,可是他远在大都,云南山高水远,而又叛军四起,说罢只能先恨声咽下这深仇”。

    “我们终于在舅父的府邸安心住下了,舅父待我极好,派遣了奴仆数十人服伺我起居,如此这般过了一年多。三个月前舅父去早朝,却一去不返,他的亲信老的沙身受重伤回到府中,急忙带着所有家眷及我们连夜往北逃去,可是皇帝的追兵紧随而至,在慌乱中,图拉与苏雅护着我杀开了重围,而舅母与表弟他们皆死在了追兵的刀下,而后我们便不能再往北去,于是绕道往南走,而后便一路乔装来到了这里”。

    周舍听完后久久没有回过神,她这经历可真是太过曲折离奇,当真是磨难重重,一波三折。

    对于她母亲被她父亲所杀这事,周舍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这种泯灭人伦的悲剧,是人便一定痛苦极了,与其旧事重提,自己还是不要揭开人家的伤疤为好。

    周舍暗自叹息了一下才疑惑道“你舅父身为元帝重臣,手握重兵,他本身便是元帝一党,与太子党对持已久,怎会突然被元帝所杀?那元帝杀了他还怎么收服太子及那扩廓帖木儿?”。

    周舍还是有些迷惑的,朱元璋虽囚禁了朱文正,但是其他武将可都没有任何异心,并不会带来什么隐患。可那元帝却不同,他与太子一党早已不似父子,势同水火。他手下武将最强便是这孛罗帖木儿,太子与王保保与这孛罗帖木儿打了数次都没有讨到好处。可见这孛罗帖木儿确实乃猛将一名。元帝在没有别的依仗之下竟断了自己的臂膀,岂不是等于将皇权拱手相让。

    所以周舍才将心中疑惑问了出来。

    阿盖听到周舍这么问后,面上突然有些不自在起来,而后才细声回道“舅父本是武将出身,未读过多少书,自重兵入了大都后,难免有些骄横跋扈。他对家眷甚好,但是却在女色上有些荒唐”。

    “先是见到那奇皇后大为惊叹,于是..于是数次去后宫相邀饮酒作乐,那皇后被逼无奈只得把女儿嫁给他,只是还未到吉日,舅父便等不及而让士兵先将公主接了回来,而后才补了礼节”。

    “至他娶了那公主后,觉得皇室之女姿色过人,接着便连娶了近四十位皇族女子,每日与她们饮酒作乐。而后他又看上了皇帝的一名宠妃,便去讨要,此事惹恼了皇帝。皇帝便与亲信商议要除掉舅父,一个叫徐施畚的翰林学士对舅父早已恨之入骨,自荐道他愿意冒险在宫中行刺舅父,一切后果他自行承担,皇帝便答应了他。这徐施畚如此恨透舅父,竟是舅父之前在宫中酒醉时看他唇红齿白,竟是比一般女子还貌美,于是趁着酒意便令人将他带到了一处寝宫,三日后才将人放回...这才招来了杀身之祸!”。阿盖说到这里声音已是极低,她为舅父的所作所为羞得慌,月色下不敢去看周舍的神情。

    此时的周舍已经快惊掉了下巴,天呐,这哪里是女色上有些荒唐,就是男色他也不放过啊!这孛罗帖木儿当真是死的一点也不冤枉...身为一个武将,看上皇后?!得不到皇后就娶了皇后的女儿??没娶之前就迫不及待先把人抢走??又接着娶了几十个???这还不够,还去跟皇帝讨要妃子?!!  横竖看来,这哪一条都够砍他的脑袋了!怪不得那元帝自断臂膀也要杀了他,换作谁谁能忍受,那元帝忍了他这么久也当真是不容易。

    还有那个翰林学士,也是够倒霉的,碰上这么个荤素不忌的。

    阿盖见周舍许久未有回应,转身便看到了周舍一脸五颜六色的精彩表情...暗自叹了口气,为舅父的那些荒唐行径而汗颜。

    周舍消化了好大一会儿才讪讪回道“他如此这般行径,却是逾越了”。她已经尽力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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