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姿英发!
喝醉了后也是身子沉的厉害,径直压在了左右两侧的娇躯肩上。

    冯文秀与耿成玉见她喝的甚醉,也不敢放心让采荷珑月她们近身,于是只能俩人分开左右扶着她回后院。

    天气炎热,俩人这般扶着她走,到了后院后已是满身是汗,便径直朝离院门更近些的耿成玉那间厢房走去。

    终于到了屋里,将她放下后冯文秀便吩咐采荷与珑月去打了清水。

    俩人将她鞋袜退了去后,又将她身子摆了正,冯文秀才去洗了帕子给她擦着满头的汗及酒气。她自己也是香汗淋漓,给周舍擦了脸后,看着她通红的脸蛋和脖子,径直要去脱她外衫时突然想到这是耿成玉的房间,一时间便收了手,回头看了看一旁正在倒茶的耿成玉轻笑着道“这人平日也没这般重,这喝了酒怎的身子如此沉,折腾的我一身汗”。

    耿成玉虽也觉得热,到底习武已久,并不像冯文秀那般气喘吁吁香汗淋漓。于是回道“醉酒之人身子沉,姐姐歇歇吧,我来给她擦拭便是”。

    冯文秀看了看周舍醉酒红晕的脸有些心疼,于是朝耿成玉道“那成玉给她好生擦擦酒汗,这衣衫湿了她黏着定是不舒爽,给她换一身干净的才好,我也回去洗洗”,说完便起身出了门。

    等冯文秀离去之后,耿成玉才又将门栓栓好,朝床边走去。

    只见周舍脸色绯红,几缕发丝缠在脸颊上,呼吸间浓香的酒味儿溢了出来,于是她坐在床边拿起一旁木盆里的帕子,拧了半干后仔细给周舍擦了擦脸颊,想到冯文秀刚才的交代,便轻轻的给周舍衣衫解了开,当她看到周舍滚烫红晕的身子时,不免又是一阵羞涩。虽然二人已亲热过数回,但每次她都羞的不敢仔细看周舍的身子,今日竟是第一次看的这般清楚和仔细。

    忍着羞意仔细给周舍身子擦干净后也是一身汗,于是扯了锦被给周舍盖上后,自己便去屏风后也沐了浴。

    再出来时穿了内衫走到床边,打算给周舍也穿上内衫。可是周舍沉睡着却不大配合,耿成玉索性上了塌,想将她身子翻过去才好穿衣,谁知她径直胳膊一揽将自己揽倒在怀。待耿成玉挣扎着坐起时,锦被已被掀到了一旁。此时还未天黑,虽关了门,但是屋内还亮堂的很,只见锦被下周舍一双修长的腿随意的压着被角,肌肤因醉酒而透着红晕,被冯文秀取笑秀珍的那两处也透着一丝异样颜色,坚实而可爱..腹间的线条若隐若现..再往下看下去耿成玉径直羞得闭上了眼!片刻后睁开眼时,眼神中却有了不同的神情。

    她轻轻俯身吻了周舍的眉眼,而后是比平日红润许多的双唇,而后轻颤着缓缓往下轻吻着...

    直到感觉那沉睡中的人轻哼了一声才继续轻柔了动作,学着那人对待自己的样子小心伺弄着...

    耿成玉心中升起了从未有过的索求欲,她抬着头看向周舍潮红的面孔,径直又俯了下去...

    周舍在一阵口干舌燥中醒来,宿醉的脑袋还有些昏沉,勉强睁开了眼看见耿成玉贴着自己的肩处正沉沉睡着,想轻轻起身的时候刚动了一下才发现自己不着寸缕,还有腰背处酸胀的厉害,原来不是做梦啊...

    周舍有些哭笑不得,就静静躺着等耿成玉醒来...

    耿成玉醒来时便见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正看着自己,见自己醒了便悠悠侃道“成玉昨夜竟趁人之危,欺负于我”。

    耿成玉顿时想起自己昨夜后来欲罢不能,直到三五次才停下来...此时面对周舍的调侃竟也没了平日的羞意,而是轻笑着回道“如何是趁人之危,自是礼尚往来才对”。

    周舍见调侃别人不成反而自己被调侃了,有些臊的慌又有些喜欢,于是不再说话径直朝那调侃自己的红唇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