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姿英发!
头倔驴...那就是朱文正...小名不正是驴儿!

    张紞见她一脸笑意,顿时尴尬不已。周舍这才解释道“你莫要在意,我只是想到了别的驴子”。

    冯文秀与耿成玉也知晓她说的那驴子是谁,各自笑着瞥了她一眼。

    周舍这才正了正色道“既然张大人不见外,那我也不与你客气,是我离开应天时向爹爹点名要了你,所以让他写了道手谕”,接着沉声道“我现如今管着广信军政要务,只是身边却没个熟悉政事的人帮衬着,当日在丹阳时我便见你清正廉洁,处事沉稳,独树一帜,便想着让你来我身边辅助,你可愿意?”。

    这话虽然问的有些多余,你都让人家来了,人家也到了,现在去问人家乐不乐意...

    但周舍还是想要他一个态度。

    张紞顿时站起了身子道“张紞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

    这话他是出于真心的。那时周舍救他出牢狱,而后给他官职,这个再造之恩他一直记着,后来又听闻了周舍在鄱阳湖之战中的事迹,心中更是臣服。收到吴王手谕时,他心中激动了许久。

    他夙兴夜寐多年,不过就是想一展心中抱负,而自己素来清正廉洁,自是无力升迁。如今有吴王养子这等身份之人青睐自己,当真是倾心而来。

    周舍见他神情中肯不带一丝勉强,于是才松了口气。这拉人的事情不好办,若是那人心甘情愿还好,若是人家心不甘情不愿又怎会死心塌地给你办事。

    当即又接着道“我虽现下驻守广信,但眼下战事四起,或许不久便会移军他处,日后便要辛苦你随我奔波了”。

    张紞当即回到“大人这话便不用说了,我张紞既愿意追随大人,日后不论如何自是陪在大人左右”。

    周舍这才满意点点头。

    冯文秀见他们话也说差不多了,于是朝周舍开口道“张大人远道而来,先不说这些了,赶紧让下人带他洗去一身风尘吧,明日咱们再给张大人接风”。

    周舍笑着朝冯文秀点头道“夫人说的极是”。说完后转头朝外面喊道“来人,带张大人去厢房歇息”。

    待张紞走后,冯文秀看着神采飞扬的周舍笑的迷了眼朝耿成玉道“成玉,你看她是哪般雄姿英发啊...”

    耿成玉刚才努力忍了许久的笑意顿时哼哧一声笑了出来...

    周舍看着二人笑话自己,面上有些发热,而后厚着脸皮用刚好她们听得到的声音道“晚间便让你们看看我是怎生雄姿英发的...”。那四个字咬牙逐个蹦了出来...

    只见刚才还在哄笑的二人顿时脸色通红,尴尬的对视了一眼双双朝她怒瞪了过来。

    周舍当即得意一笑转身便出了正厅,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留下既要发飙的二人紧咬贝齿!

    当晚周舍便去了冯文秀房中,只是被冯文秀言语报复一通后赶了出去。

    冯文秀可不想明日被耿成玉笑话,索性将她赶去耿成玉房里。

    于是周舍便将一身“邪火”全用在了耿成玉身上...

    清冷矜持的人儿被“折磨”了一晚..炎炎夏日,娇汗淋漓,那床褥湿了又干,干了又湿..也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旁的什么...已无法分心去管旁的,一双清亮的嗓子直隐忍的低声喊到嘶哑!在天际将亮时才沉沉睡去...

    周舍爱怜的看着怀中布满红吻的人儿,声音温柔的快滴出水似的唤道“玉儿”,那怀中人伸出手径直堵住了这扰人清梦的嘴巴。

    周舍见耿成玉睡了过去,便轻轻将她盖了轻薄的锦被。于是在天际将亮之时偷着又潜入了冯文秀的房内。

    冯文秀半睡半醒之间看着她身着薄内衫,浑身一片红晕滚烫,活似个采花大盗。笑着骂道“怎么这会跑来了,天快亮了都”。

    周舍厚着脸皮边解她衣衫边笑着回道“来一展雄姿来了...”

    夏季的早晨是透着些凉意的,冷热相交之际,凉席如水洗般湿透...

    冯文秀一次又一次发出邀请...

    周舍便是那冲锋陷阵的将军,越战越勇...数次攻下城池,扫荡掠夺...

    采荷领着采芍几人本在门外等着伺候小姐起床,谁知竟从房内传出了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大...采荷顿时将采芍她们赶出了屋,心想姑爷昨夜不是去成玉小姐房里歇着吗,怎么今天早上却又在小姐房里...

    只是她家小姐直到晌午也没起身,反倒是姑爷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出了房门。

    这一日,府里的大夫人睡了一整日未起身,连平日习惯早起的二夫人也睡了一日未起。惹得珑月几人疑惑不止,还是采荷几人悄声与她们说了早上之事,才都红着脸不再追问!

    晌午,周舍让常峰与肖茂芳去将田镖和余泰及城外的李边李境都叫了回来。

    一桌加上周舍七人,给张紞接了风。

    当日在丹阳时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