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腰间,看着一旁沉睡的周舍,低头落下轻吻便起了身。
待周舍醒来时身旁已无人。当她穿好衣衫走到厢房门口时,便看见耿成玉一身玄色劲服正在院里练剑。
她便靠在门旁远远看着,此时飒爽英姿的耿成玉与昨夜那般..判若两人,却都让周舍心里喜欢的紧。
耿成玉径直舞着剑,突然感觉有一道目光盯着自己,转身一看便见那人倚在门旁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顿时想到昨夜那人的诸般“欺负”..霎时脸色嫣红,于是剑也练不下去了,羞恼间转身收了长剑径直走了。一旁的珑月与环月也一同随她去了,留下瑶月与琼月伺候周舍洗漱。
用早饭时,冯文秀看着二人的神色,心中明了后还是忍不住有些酸意,于是早饭也未用几口。
耿成玉见她无甚胃口,关心道“姐姐怎才吃两口便不吃了,可是身子有不适”。
冯文秀看着她眼中透着关切,那一丝酸意也逐渐没了,当即笑着道“许是许久未回来,昨夜不曾睡好,待一会儿去补个眠便好了”。
周舍也接道“未曾睡好就莫要急着起来,这又不是在应天,需得给母亲请安,即是没胃口快去歇着,晚些时候想吃了再让厨房做些”。
冯文秀笑着道“我虽不及你们这些习武的,却也没那般柔弱”。
早饭后冯文秀便去歇着了,耿成玉则替她去与林三娘对一下府中内务开支等。
周舍也无事,便留在了院里陪着冯文秀。冯文秀刚躺下便见周舍走了进来,便让采荷退下了。
周舍这才上前坐在她身旁摸了摸她双手与额间,而后轻声问道“哪里不适吗,和我说说,我帮你看看”。
冯文秀闭着眼睛懒懒的道“心口不适”。周舍听后忙抬手去摸她心口,岂料上手便摸到了那处高峰..顿时被冯文秀将手挥了去。
随即周舍才明白过来,这个“心口”不是那个心口。当即退了鞋袜上床将她拥在怀里低声哄道“姐姐这心里不适要阿舍如何做才能舒服些呢”。
冯文秀从未听她如此唤过自己,带着诱惑的“姐姐”俩字酥麻的传到她耳中,带来一丝异样的感觉...于是抬眼看了看故作乖巧的周舍蛊惑道“那便脱了衣衫陪姐姐睡会儿”。
当周舍衣物被剥去却勒令不准动时,才发现了“姐姐”真正的意图...
她暗自好笑,知道冯文秀这是要“惩罚”自己了..于是便乖乖躺着任她四处点火...
一炷香后周舍喘息着将昨夜未得到释放的火热洒满了冯文秀的唇间...且冯文秀并未轻易放过她,一次又一次撩拨着...
直到数次后周舍才喘息平复,随即反客为主,给“姐姐”好好治了治心病...
这心病来得快去得也快,在几回急颤与哆嗦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冯文秀任她将自己摆成羞人的姿势,纵情的享受着心上人的给予...
这一折腾,竟过了小半日...直到快晌午二人才起身收拾了整齐。
耿成玉对完账目回来后便见她早上无甚胃口的姐姐午饭竟比平日还多用了一碗...
午饭没再出现那个春不老黄丫头..陈三胖改了菜式,没再做广信本地辛辣口味的菜肴,而是做了五个金陵菜,分别是高汤菜心,金钱鱼肚,蛋烧卖,八宝黄焖鸭,凤尾虾。
这些菜颇合冯文秀与耿成玉的胃口。周舍有些好奇的朝一旁的陈三胖问到“这些菜式你是哪里学的?”。
陈三胖骄傲的道“我爹以前是开酒楼的,这些都是跟酒楼的厨子学的,只可惜后来战乱,酒楼开不下去,才背井离了乡”,她说到这里,想到爹娘的惨死便伤感起来,一时有些低落。
周舍顿时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好在冯文秀及时接道“三胖的厨艺甚是了得,想必你爹娘泉下有知也会安息的”。
陈三胖听到大夫人安慰的话,顿时眼中冒起了水花,随后用袖子随意一抹,高声道“夫人说的对,我爹说雁过留声,人过留名,而厨子则是留下的是让人永远不忘记的味道”。
周舍对这陈三胖有些刮目相看,便开口朝她解释道“昨日你做那鱼甚好,只因我在那鄱阳湖之上曾见过数万浮尸,听到那鱼乃是从鄱阳湖而来,才没有胃口食用”。
陈三胖听到她这般说后,瞬间破涕为笑,高兴道“我以为爷嫌弃我的厨艺,昨夜很久都没睡着,今日才想着换些菜式”。
随后急着催道“三胖多嘴了,爷与二位夫人赶紧尝尝菜可合胃口,若是有什么偏好再与我说,三胖再改”。
三人见这陈三胖当真是个憨直的性子,于是均笑着点了点头,便开始用饭。
菜式味道甚好,竟不比应天府的厨子差,三人都吃了不少,
周舍连吃了三碗饭才饱,昨晚到今日晌午,她可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