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哄他,“好了好了,都结束了,我们家方倾就是这么厉害,这么勇敢……”
他刚才也看了一眼孩子,早产一个月,丑丑的,他不该走的,他不应该离开他一分钟……
被推进病房后,方倾已经睡着了,他让刘阿姨回去了,刘阿姨想来给他送饭,他也拒绝了,他拿着跌打药给方倾的腿涂上,幸好台阶不告,没摔坏……
外面天色已经黑了,现在是九点多了,他要在方倾身边一直坐着,他不想睡,他怕他需要他是他不在……
他坐了一晚上,快五点时方倾起来了,他立马凑过去,“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方倾摇了摇头,“我想坐起来。”
柏涛把床摇起来,让方倾以最舒服的姿势坐着。
“你一晚上没睡吗?”
柏涛坐下,趴在他腿上,“没有。”
方倾伸手去拨他的头发,他看向离自己病床不远处的保温箱,里面睡着他们的宝宝,身上还有很多胎脂,白白的……
“他的信息素是薰衣草,非常温和,还以为会是oga。”
柏涛也看向那个小孩子,“alpha也很好的,只不过让你吃了那么多苦。”
方倾听这话就不乐意了,“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下来了,别怪他。”
柏涛摇了摇头,不是这个,怀了他之后,你要经历孕吐,腰痛,食欲不振,到后来你睡不着觉了,走路也累,站着累,坐着累,人也肿了……
方倾拍了拍他的头这次换他哄柏涛了,“可是因为他,我们才能结婚啊,有了他之后我那时才有了去找你的砝码。“
慢慢地我们不再是“孩子的父母”来维持关系,而是爱人,是依靠,这得谢谢宝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