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衣柜里果然什么也没有,黎秋又也学着唐约的模样,摸着下巴思考,一边转过来在唐约身上的丝质睡衣上打量,“原本你不是应该死了吗?穿的应该是那件戏服。”
唐约好不容易吃了瘪,抱着胸,脑袋侧到里边去,“现在不是理顺逻辑的时候,你该出去看看你那口口奶茶了。”
时不待人,黎秋又赶紧从床上随便扯了张稍微单薄一点的毯子披在身上,用来遮一下里面没有穿bra的尴尬。
拉开门后,门口竟然意外的……热闹。
俩人七手八脚地把银烛架到一边去,听见开门声后,三个人齐齐转过来,都是一脸的兵荒马乱。
黎秋又被开门闯进来的冷风打得一哆嗦,又稍微把门关小些了,只留半张脸在门口。
“你们这两个小子,二太太叫我带给十六太太的滋补汤都撒了不少,这可都是名贵药材熬的。小心我去二太太那去告你俩小状去。”银烛说着这样的话,但脸上的笑容依旧不改。
俩小伙见到黎秋又,赶紧松开了银烛,小跑到黎秋又跟前来,个子稍高些的男孩看上去机灵一些的,是贺砚清叫过的“小池”,他老喜欢挤眉弄眼了,小声对黎秋又说:“别喝!”
另一个稍矮点又稍胖一点的,弯腰在地下捞起来俩箱子,“乔小姐,这些都是少爷给你准备的。”
不止这俩箱子。
黎秋又面前挤挤挨挨摆了五六个箱子,叫她出去都无处下脚的那种。
贺砚清对她这样的……细致,黎秋又再次确定,这乔小姐,恐怕是在入门前就跟这少爷珠胎暗结了!
夭寿啊!
这种事情搁在民国怕是要被沉塘的吧!
如果真是这样的剧情走向,那她真得想办法改变自己的剧本了。
“十六太太,二太太特意差人熬了这滋补汤,叫十六太太喝了以后,就可以去前厅敬茶了,老爷也在。”银烛在两步台阶之下,端着碗,规规矩矩,清秀面容上带着温柔笑意。
黎秋又把身上的毯子裹紧了些,就站在门里,费劲地朝银烛手里的碗看去。
她开始后悔自己改的台词,这个距离光是看,根本分不清中药和奶茶的颜色有什么区别。
池二浩见黎秋又好像对那碗汤药很感兴趣的样子,眉毛都皱到一堆去了,使劲这她耳边小声说:“别喝!千万别喝!”
咕~
黎秋又咽了咽口水,又看向下面的银烛,“银烛,你端来给我吧,一会儿换好衣服就喝,我自己去前厅就行。”
银烛两步上前,把药碗递给黎秋又,但没有离开的意思。
池二浩用脚尖踢了踢宣余,宣余连忙把手里的箱子放到黎秋又面前,非常自然地别过了银烛的肩膀往一边走,“好姐姐,我们在这看着,乔小姐都不好意思换衣裳了,一会儿再过来接她呗,你看这么冷的天儿,要再把姐姐的手给冻伤了怎么办啊。”
他刚这么说完,宣余又惊呼一声:“哎呀!怎么还真冻伤了啊!我带姐姐先去擦药。”
黎秋又不禁开始怀疑,这俩人真的不是鬼宅子里的一员吗?不是的话,这融入得也太快了些吧!
“这箱子里是乔小姐和里面二位小姐可以穿的衣物,旁边这些箱子里是些女孩子用的生活用品,少爷大清早就赶着我俩上街去采买了。”
池二浩简单说了两句,就开始跟黎秋又讲重点:“姐姐,你是人吧?”
黎秋又准备翻白眼,池二浩赶紧接下一句:“我知道姐姐是人,我叫池二浩,刚才那个叫宣余,我们也是人,不过说来话有些长,有机会我们再细聊,少爷给乔小姐准备了饭菜,我悄悄尝过了,可以吃,就是味道不怎么样,他叫我嘱咐你,一会儿去前厅,什么都不能吃也不能喝,千万记住了。”
他快速讲完这些话,那边宣余没拖住人,正在往回走了。
黎秋又端起自己面前的碗,闻了闻,还真是奶茶的味道,就是功效不好说了。
池二浩以为黎秋又脑子不好,非要喝,连忙按住黎秋又的动作。
哪知,黎秋又只是闻了闻,又抬起眼来,双眸跟被水洗过似的透亮,她问:“那少爷人呢?”
“她真这么问?”贺砚清长身玉立,等在院门之外。
“是啊,”宣余就数一张嘴巴快,“她看见我们,没问脚边的箱子,没问我们为什么在这里,而是张口就问少爷在哪,可见这个姨娘是把少爷当家人了。”
池二浩咧着笑的嘴突然就弯下来了,赶紧去捂宣余的嘴,“你可闭嘴吧。”
很明显少爷的心思才不是把乔小姐当姨娘呢!
果然,贺砚清的脸色又阴沉下来。
“我先前说了,不要叫她姨娘、姨太太,要叫乔小姐。”贺砚清看也不看他们,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