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格里菲,你终于醒了,你可担心死我了。”旁边一个低沉男声响起。
少年顺着声音看过去,只看到了一个亮闪闪的光头。
被闪了一下眼睛,但少年头脑一片迷蒙,于是他眯起绿色的眸子,重复了一遍光头的话:“格里菲?终于醒了?”
“没错,我亲爱的孩子,你睡了五天了,要是知道你独自出去会被砸到脑袋,我一定不会放任你一个人出去的!”那个亮闪闪再次说话。
“砸到头?哦,我确实感觉头很痛。还有这是哪,我是谁,你又是谁?”
“你是格里菲啊我的孩子,这是治疗仓,而我是你的父亲莱克斯·卢瑟,在你被撞到头之后我马上叫人把你送到这里来治疗。”
“父亲?”
“是的,我的孩子。”光头,也就是卢瑟肯定的点点头。
少年,也就是格里菲仔细回忆了一下,他记忆中似乎是有一个父亲,他每天都很忙,但他也很爱自己。
“父亲,我的头好疼。”于是格里菲仿佛一只被欺负惨了的小猫一样,泪眼汪汪的看着卢瑟。
“是的是的,现在我知道这些了,接下来你好好休息,而我会去帮你教训一下那些可恶的犯罪分子,是他们害得你变成这样!”卢瑟一副气愤的样子。
格里菲可怜巴巴的“嗯”了一声,闭上眼沉沉睡去。
卢瑟看着少年睡熟了,才转身走出房间。
“茉西。”
“总裁。”从暗处走出来一个女人,是卢瑟的总秘。
“看好他。”
“是。”
……
等格里菲再次醒来,他感觉自己已经好全了,精力充沛的打十头牛都没问题。
他按了一下治疗仓内部的按钮,那些绿色的液体慢慢褪去。
一个穿着西装的女人走过来,行了一礼。
“格里菲少爷。”
“你是谁?”格里菲问。
“我是卢瑟总裁的秘书,茉西。总裁的治疗团队检测到你的记忆受到了损伤,请让我带你去你的房间,另外也重新熟悉一下集团内部。”
“好的茉西,带我去我的房间吧。”
二人边走边说,格里菲了解到这里是大都会,五天前卢瑟去哥谭谈生意,格里菲想去哥谭见识一下也跟着去了。但卢瑟去谈生意的时候格里菲甩开保镖自己一个人出去了,路上被帮派战争波及砸到了头,直接昏迷了五天。
“哦!哥谭这么可怕吗?”格里菲惊呆了。
“是的,格里菲少爷,哥谭治安确实不太好。鉴于您现在的情况,这段时间请不要再一个人外出了,至少带上保镖。”但看她的表情,是你最好不要给我出门惹麻烦了。
“好的好的。”格里菲挠头,露出一个开朗的笑,“我肯定不会的。”
“对了,茉西你知道是谁打的我吗?或者他长什么样?你知道我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说着格里菲可怜巴巴的垂下头,眼睛微微下垂,“我想试试看能不能想起什么来。”
茉西顿了片刻:“是红头罩和企鹅人的帮派在抢地盘,他们的手下砸到了你的头。”
格里菲默默吐槽:哦是的,我专门去他们帮派门口站着被砸头。
等茉西把格里菲送到房间并离开后,他直接摊在床上。
“哦见鬼的红头罩和企鹅人,我要让你们见识见识我……”顾魔王的厉害。
等等!我不是叫格里菲吗?为什么我会叫自己顾魔王?!
该死的,绝对哪里不对。
格里菲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动作如常的去洗了个澡,然后上床睡觉,并且把被子拉过头顶。
这么做的时候,他隐约想起来,好像有个金发女人,会在他用被子捂住头的时候拍他一下,把被子拉下来。
但据他了解,卢瑟并没有妻子,而且茉西也不是金发。
所以得出结论,卢瑟=金发女人?
格里菲默默把自己捂的更严实了。
闭上眼睛,格里菲想,明天要亲自去查一下。
第二天。
格里菲顶着一头小金毛,屁颠屁颠的找到茉西。
为什么不找卢瑟,因为昨天那个卢瑟是金发女人的猜想让他寒毛倒竖,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去找茉西了。
他向茉西要了一台电脑,准备查阅一下红头罩和企鹅人。
根据莱克斯集团的收集的资料,红头罩姓名不详,是一个头上戴着红桶的壮硕男人,看起来起码200磅那么重。武器是双木仓,喜欢坐在别人腿上用木仓抵着下巴跟别人调情(划掉)拷问别人。
格里菲看了一眼红头罩200磅的身形,又看了一眼坐在腿上拷问别人,笑出了两泡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