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瀑布
问。

    “还会用绳子绑住它的脑袋牵着它,或者抱在怀里。”徐青水说。

    “为什么?”陈南木皱着眉。

    “因为,狗会咬人。”徐青水看着小脑袋黄狗说,“会有狂犬病的危险。”

    “这样啊。”陈南木也看着小脑袋黄狗。

    狂犬病啊,还挺厉害的。

    “那你要为它取个名字吗?”陈南木说。

    “什么?”徐青水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不是我家的狗。”

    “我知道。”陈南木说,“只是,我希望它有个名字。”

    徐青水看着表情异常认真的陈南木,想了想说:“黄土。黄色的黄,泥土的土。”

    陈南木想了想,点点头:“好名字,一听就很长寿,果然你念书很厉害。”

    陈南木蹲下身去,摸着黄土的脑袋,然后“黄土黄土”的叫着。

    黄土听不懂,又绕着陈南木转圈。

    在一阵阵燥热的风里,小瀑布到了。

    小瀑布其实只是几块有落差的大石头形成的巨大水流。

    在层层的绿林下,徐青水走在硬泥巴路上,跟着陈南木从一个口下去。

    水声越来越大,像在下一场暴雨。徐青水抬头,广阔的树冠绿意盎然,它们随着着风晃动。光影正舒服的接替,安抚着黑色的眼睛感受着夏天。

    “我喜欢这里,这是个好地方。”徐青水说。

    “我也很喜欢。不过你不能下水,要不然能更凉快一些。”陈南木带着遗憾说。

    “第几天了?”陈南木问。

    “啊?”

    陈南木解释道:“王喜儿说,前几天是最难熬的,几乎什么都忌口。不过看上去你没有那么难受。”

    徐青水没有回答,只是问:“你不避讳这个?”

    “避讳?不知道,这有什么好避讳的,王喜儿也有,村里的女人都有。”陈南木奇怪的问。

    徐青水不知道怎么解释,避开了这个话题:“水里会有鱼吗?”

    “当然,张叔早上会在这里撒鱼苗,过段时间就可以捞虾了。”陈南木兴奋起来。

    “听上去很有意思。”徐青水说。

    “听上去?”陈南木突然抓住徐青水的手说:“你来试试啊,一个月后就可以捞虾了。”

    徐青水看着被抓住的手说:“我得提前离开,学校会比这里的学校要提前开学。”

    陈南木松开手,颇为遗憾:“这样啊。”

    不过顷刻,陈南木又兴奋了。

    他站了起来说:“那我带你去小山坡看花吧。”

    “我想多坐一会,明天去吧。”徐青水看着小瀑布说。

    小瀑布不知疲倦得冲刷岩石和周边长得茂盛的草,声音响的要她用很大的声音。

    徐青水讲话讲的很干,但是她不想回去。

    陈南木又坐了回来,他不过安静了一会又开始发问。

    “城里和这里有什么不同吗?”

    徐青水想了想,说:“很多,比如有很多的水泥路和柏油路……”她又补充道,“你去了就知道。”

    “我去不了城里,我要帮着王喜儿种田。”陈南木继续说,“而且,我成绩不好,考不上城里的高中。”

    “有钱就可以去。”徐青水说。

    “那要多少钱呢,我现在只有三百块……”陈南木说。

    “够了,公交只要几块钱,买吃的买喝的,用不了三百块。”徐青水看向陈南木说,“三百块,你攒了多久?”

    “不记得了。”陈南木想不起来了。

    “攒钱,是有想买的东西吗?”徐青水问。

    陈南木摇头:“只是想攒着,如果有一天王喜儿需要钱治病的话,我就可以把钱拿出来给王喜儿治病了。”

    徐青水沉默了。

    蝉鸣声不绝,有来往的人朝着陈南木挥手,并问旁边那个女娃娃是哪家的。

    陈南木也挥手,大声的喊:“青水,是徐爷爷的孙女儿!”

    徐青水拽了拽陈南木的衣角,很认真的说。

    “陈南木,我也要攒钱,给王喜儿治病。”

    陈南木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徐青水。

    “为什么?”

    徐青水像看傻子一样地目光看向陈南木说:“给人治病的钱花的很有价值啊。”

    “但是王喜儿是我的妈妈,跟你没有关系,你不用……”

    徐青水打断了陈南木的话:“我们是朋友啊。”

    “我们是朋友吗?”陈南木的语气带着不可置信。

    居然已经是朋友了吗?

    徐青水反问道:“不是吗?”

    “是!”陈南木笑得欢,眼睛都眯起来。

    “晚上出来看星星,好吗?”陈南木折了旁边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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