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好快啊。”李木子感叹,把自己的那堆东西放到纸箱里。“怎么上学期就结束了呢。”她拉开椅子坐在唯一还没被罩住的地方。
“白雨的事你那边有什么进展。”成梦帆扔给李木子一瓶水询问起她那边的情况。
上周末,成梦帆从白雨口中了解到过去的事。
没想到曾经随意做的一件小事竟然能让白雨记到现在,而当时的记忆若非白雨的描述,成梦帆是一点想不起来。
那时候她的精神状态很糟糕。对外界几乎没太大反应。
成梦帆和李木子说了她们的故事。
李木子双手交叉垫于下巴,像是在认真分析。“那帆帆得小心一点了。”她出言提醒,成梦帆心生好奇,放下手中东西,也拉来一把椅子听李木子想要说些什么。
见人这么听自己花,李木子话里都带着点得意味,她一本正经的对着成梦帆说。“小说里可都是这么写的。”
见成梦帆不明所以,李木子继续道:
“你现在是白雨的白月光哦,可得小心行事,不然看我之前所说的白雨私下里的性格大变,为了你还去找人‘演戏’,你要是不去亲自问白雨你们俩过去种种,保不齐会被人家吃干抹净呢。”
吃干抹净?成梦帆挑眉,“你这说的也太夸张了吧。”现实又不是故事,哪有人会因为自己当时的安慰而追究到这里。
来到京城?考到京城大学?只为来找她未免也太夸张些。
见成梦帆仍然持怀疑态度,李木子无奈双手握上她的肩膀,把距离拉近了些。“防人之心不可无,帆帆我这是为了你好。”
她自然明白这个道理,点头谢过。
“这个假期结束,你是不是除了答辩什么的就不会再来学校了?”李木子再开学就是大四下学期了,而没有课,没有上学期的考研,自己学姐再来学校也没多大意义了。
她有些伤感。文游社社员又少了一个,此次分别说不定将来就走上不同的路,列车已经准备驶离终点站,她们的人生也将驶往不同的方向。
“怎么,舍不得你木子姐啊?”
李木子眼神敏锐的察觉到了成梦帆的细微变化,她伸手把人往怀里一带,勾住成梦帆的脖子,原本好好坐在座位上的成梦帆被她这么一拉,身形不稳,一个趔趄倒在她怀里。
这姿势难受的很,成梦帆一手撑着桌子边缘,一手按着李木子的大腿,想要从身上起来,脖子上横架着手臂,说什么都挪不动。
“木子姐,你这么热情的吗?”
李木子笑呵呵的收回手,把成梦帆扶稳。她一看,成梦帆正满脸幽怨的盯着自己,“手劲大了,不好意思啦。”
“我可不会走。”李木子拍着胸脯保证,“我可是交了一整年的宿舍费学费的,可得住满一年。”仿佛她没住就吃了很大的亏。但又见成梦帆确实有舍不得意味流露,她想了个主意。
“要不你也来考个研?考和我同一所学校,这样就不会舍不得啦。”
提议在话落的下一秒就被成梦帆驳回。“不要,我不想继续念书。”她的语气尤为坚定。她念二十多年书已经够够的了,她可不想再在学校里蹉跎,哪怕知道学历重要性。李木子也只好作罢。
这一放假,再见面就得三月多了,两个月的时间不在京城,李木子又摆出委屈舍不得的样子,“学妹啊,你看咱文游社,你,青青,还有白雨。你们仨老家都是在一块的。而我一个本地人,就被你们孤零零的留在这里了。”
成梦帆闻言挑眉,“咱现代交通这么发达,来咱们家那不就是分分钟的事?”李木子更委屈了,一副你就是不重视她的样子,撅起嘴都能挂个油瓶。
“幼稚。”成梦帆无语,“我都没说你一个本地人都不用抢回家的车票,拎着行李箱就能回家,哪像我们。”
为了省点钱在卧铺与硬座间选择了硬座,历经二十五小时才能到达老家的火车站,每年返程都够她喝一壶的了,更别提比他们老家还远的人,她们更是如此。
“未经他人苦啊。”成梦帆拍了拍李木子的肩膀长叹一口。
“可是我好孤单。”李木子还在小声辩解试图争取成梦帆的哪怕一丝丝同情。真的不是小孩子吗?成梦帆审视的看了一眼。
李木子见成梦帆投来目光,更加耍起小孩子性子——无理取闹。“我不管我不管。”她抱着成梦帆的腰,撒娇着道“早点回来。”
成梦帆点头。
这倒是出乎李木子的意料,动作停顿,微微仰起脸看着身上人。她原本就打算磨会儿人就撒手,本来就不期望人能同意。
“青青昨天给我发消息,说她过年不回去了,我怕她一人在家孤单,打算初五就回京城。”成梦帆伸手拉开李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