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该洗澡了哦?”成梦帆在杨青青近一步靠过来之前挂断电话,“哦,是那个白雨啊,洗完澡我们就可以好好聊一聊不是吗?”听着杨青青语调没有波动,但她却莫名心虚,后背生寒,总有种做坏事被抓的感觉。
因此她赞成点头放下手机,光速溜去洗澡了。
被热水冲着后背,洗完澡后,正准备吹干头发,就被杨青青拉住,“妈妈给你吹~”
“你这过家家的戏码一点意思都没有。”成梦帆对此小声嘟囔,“我自己吹就行。”即便嘴上这么说,但身体还是反抗不了,杨青青看似温柔但力道不小轻而易举就把成梦帆拽上床,一边哼着南方小调,一边手指温柔的穿过发间,暖风把成梦帆哄得快睡着了。
杨青青也适时开口“舒服吗?”
“嗯。”
“那白雨呢?”
“嗯。”成梦帆猛然睁开眼,“不...不是。青青别给我挖坑啊。”这结结巴巴的样子引得杨青青轻嗤一声,“看来都被白雨魂都勾走了?”杨青青收起吹风机,“连自己手中的游戏都不关注了?立刻关注白雨的消息。”她语气渐冷,带着质问的口气让成梦帆隐隐不安,“先是不告诉我,自己把白雨拉入社,还要让她插手我们的游戏制作。接着在我家和白雨通话,那我看来你是不想和我做游戏了?那你去和白雨做游戏吧。”
成梦帆跪坐在床上,低头装着鹌鹑。“我错了。”
见她低头道歉,杨青青满意笑道:“真乖,帆帆要记住,只能和我做游戏,这是证明你能够全职文游作者证明。”她很享受成梦帆听话的时候。
成梦帆抬头偷瞄杨青青的表情,她则拉开被子让成梦帆躺在里侧。卧室灯被关,房间陷入一片黑暗。杨青青钻进被窝,靠到成梦帆身边,和过去无数次留宿一样,成梦帆被杨青青揽在怀里。
“为什么觉得白雨这么重要,她有什么特殊之处?”
成梦帆转过身子,与杨青青面对面,黑夜里,她的模样并不真切。这个问题成梦帆也解释不清。当时新生入学,她只不过是因新生与志愿者的身份和白雨意外相识,而自己的目的并不单纯,看到白雨的第一眼,就感觉莫名熟悉,新社员原本可以是任何人,但自那种熟悉感没由来的萦绕在心间时,她就在心底暗自决定起新社员的人选。
“梦帆?”
听到杨青青的声音,成梦帆回过神,“我总感觉白雨在哪里见过,那种熟悉感让我下意识想要亲近白雨。”
“熟悉感?”杨青青疑惑,成梦帆也解释不清,她遵循着那股熟悉感把白雨拉入社团后,因白雨带给她的灵感,白雨温柔体贴的样子,还有意外暧昧的场景,让成梦帆下意识去主动亲近白雨。
见成梦帆没在出言过多解释,杨青青也没逼问,忙了一下午的两人都已疲惫,先后进入深度睡眠。
此时的成梦帆还未意识到,自己当初的那股熟悉感而草率拉白雨入伙在不久之后成为其最后悔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