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点评:“目标行为达成,附带效果拔群。”
还有更为过分的,他瞥见街角有个形迹可疑、似乎在跟踪年轻女性的猥琐男,眼神一冷:“指令:让那个家伙‘命运般地’连续撞上路边那根电线杆。”
接下来的一幕堪称魔幻现实主义。那猥琐男走着走着,突然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一头撞上电线杆,“咚”!他晕乎乎地爬起来,没走两步,脚下又一滑,再次精准命中,“咚”!!第三次,他仿佛是为了避开根本不存在的障碍物,自己扭着身子撞了上去,“咚”!!!三连撞之后,他彻底瘫倒在地。
而这一切,都被“碰瓷”警车上的佐藤警官看在眼里。最终,那位鼻青脸肿的倒霉蛋被热心群众(包括终于摆脱了猫咪的佐藤警官)扶了起来…然后以“行为可疑且可能危害公共安全(指电线杆)”为由带走了。
侠客满意地点头:“嗯,对恶意目标,效果似乎有加成。值得深入研究。”
我已经无力吐槽了,瘫在沙发上,感觉身体被掏空。这家伙才来几天,米花町的犯罪率和意外发生率恐怕已经呈指数级上升了!我就是个普通女高中生,为什么要经历这些!
就在这一片鸡飞狗跳中,我注意到库洛洛。
客厅的电视开着,播放着一个关于古代遗迹发掘的考古纪录片,讲解员正用一种沉稳的语调描述着某种失落的古代文明如何运用精密的力学结构建造神庙。声音在侠客制造的背景音中并不突出。
库洛洛依旧安静地坐在沙发角落,目光似乎落在电视屏幕上,又似乎没有焦点。
然而,就在纪录片展示一个复杂齿轮结构复原图的时候,我清晰地看到——他放在膝盖上的右手食指,无意识地、极有节奏地轻轻敲击了两下。那动作非常轻微,带着一种陷入思考和分析时特有的韵律。
紧接着,更让我心脏骤停的一幕出现了——他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看到了有趣谜题时的、纯粹智力上的本能反应。
快得像错觉,下一秒,他又恢复了那种安静的、带着隔膜的状态。
但我看见了!我真的看见了!
一股混合着巨大惊喜和莫名酸涩的热流猛地冲上我的喉咙,眼眶瞬间就湿了。这是他回来之后,第一次流露出如此接近“库洛洛·鲁西鲁”本身的痕迹!不是西宫樋的模仿,不是空洞的回应,而是属于那个蜘蛛头脑的、对知识和谜题天然兴趣的细微火花!
日常…米花町这吵吵闹闹、充满烟火气的日常,真的在一点点浸润他,把他从那种彻底的虚无中往外拉!
就在我捂着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或者笑出声的时候,门铃如同催命符一样响了起来。
我浑身一僵,一种比面对西索时更甚的恐慌感瞬间攫住了我!这个时间点…会是谁?
透过猫眼,我看到门外站着提着水果篮、笑容温和但眼神锐利的——不破游华姐!
完!蛋!了!
我猛地回头,看向客厅:侠客还保持着研究手机的姿势,库洛洛安静如初,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刚刚经历过混乱的、不寻常的气息,而且,多了一个大活人啊!
“谁啊?”侠客用口型问我。
我欲哭无泪,用口型回答:“我姐!终极BOSS!”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打开了门。
“游、游华姐!你怎么来了?”我的声音有点发飘。
“听说你回来了,来看看你。”游华姐笑着走进来,目光瞬间将客厅的一切尽收眼底。她的视线在库洛洛身上停留片刻,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精准地定格在了正试图把自己缩进沙发角落、假装自己不存在的侠客身上。
“这位是…?”游华姐的笑容不变,但眼神里的探究意味更浓了。
我的大脑CPU瞬间过载,冷汗涔涔而下。“他…他是…是…” 我感觉语言系统已经崩溃。
就在这时,侠客猛地站了起来,脸上挂起了我之前从未见过的、阳光开朗、人畜无害、甚至带着点傻白甜气息的灿烂笑容,用略带口音但流利的日语说道:“您好!您就是小爱姐姐吧?我是侠客!是樋哥在国外认识的朋友!这次来日本旅行,暂时借住在这里,真是打扰了!”
他表现得无比自然,甚至还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活脱脱一个热情开朗的外国背包客。
我:“……” 蜘蛛的演技,都这么恐怖如斯吗?
游华姐显然没有被完全唬住,她微笑着回应:“你好,我是不破游华,小爱的姐姐。原来是樋的朋友。”她的目光再次扫过侠客,然后重新回到库洛洛身上,眉头微微蹙起,“樋的情况…看起来还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