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1 镜像×对峙×王见王^……
确,直指库洛洛。

    库洛洛终于抬起了头,平静地,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探究,迎上飞坦那充满了暴戾与毁灭欲的目光。两人的视线在昏黄的空气中对撞,没有火花,却仿佛有无形的冰棱在瞬间生成、交击、碎裂,发出只有他们彼此才能感知到的、刺耳的精神层面的脆响。

    飞坦那总是微微蹙起的眉头此刻皱得更紧了,金色的瞳孔剧烈收缩,里面充满了极度的困惑和一种被严重冒犯后燃起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暴戾火焰:“你……是谁?”

    他感觉到了,眼前这个看似闲适坐着的男人,身上散发着与团长库洛洛极其相似、却又在本质上截然不同的“念”。那是一种更深沉、更内敛、仿佛经历过无数次破碎后又以更强韧姿态重铸过的质感,带着一种让他本能地感到极端厌恶、危险和……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面对深渊般的悸动。这种矛盾的违和感,刺痛了他敏锐的神经。

    库洛洛没有回答。他甚至没有任何想要解释的意图。只是非常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与他年轻时代习惯如出一辙的、带着纯粹理性探究与一丝兴味的弧度。

    这个表情,与其说是模仿,不如说是刻在灵魂深处的本能,只是在经历了太多之后,少了些许外放的张扬,多了几分沉淀下的幽深。

    然而,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表情,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飞坦的理智,点燃了他心中那桶名为杀意的炸药。

    “找死!”

    话音未落,飞坦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模糊、消失!不是高速移动留下的残影,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如同融入阴影般的诡异速度!

    下一刻,伴随着几乎要撕裂耳膜的空气尖啸声,他那覆盖着凝实而凌厉念气的伞尖——那柄看似装饰品、实则杀人利器的雨伞——已如一条暴起伤人的毒蛇獠牙,携带着洞穿金石的力量,直取库洛洛看似毫无防备的咽喉!速度快到超出了普通动态视力的捕捉极限!

    我吓得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绝对日常】的力量在体内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疯狂地涌动、沸腾,一个模糊的、“让攻击偏移”的指令就要不顾一切地脱口而出——

    但库洛洛甚至没有起身。

    他甚至没有改变坐姿。

    只是随意地、如同拂去眼前尘埃般,抬起了右手。食指和中指白皙修长,看上去毫无力量,却如同经过了最精密计算般,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而准确的轨迹,然后,轻松写意地、精准无误地夹住了飞坦那蕴含着恐怖动能与毁灭性念气的伞尖最前端!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飞坦那双金色的瞳孔猛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他感觉到,自己那足以轰穿钢板的全力一击,所有的冲击力、所有凝聚在伞尖的破坏性念气,在触及对方那两根看似脆弱的手指的瞬间,竟如同泥牛入海,被一种更诡异、更根源、更无法理解的力量无声地“化解”、“偏转”乃至“否定”了!那不是力量与力量的硬碰硬对抗,而是仿佛……他攻击的这个“事实”,在某个层面被短暂地、局部地修改了规则!

    库洛洛透过夹住的伞尖,平静地注视着飞坦因极度惊愕而微微睁大的金色眼眸,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像是最严苛的导师在点评学生的拙劣表现:

    “你的速度,比记忆中……慢了一些。”他甚至没有用“我记忆中”这样带有个人色彩的词,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观测结果。

    “你——!”飞坦彻底被这句轻描淡写却侮辱性极强的话语激怒了!羞愤、被轻视的怒火与沸腾的杀意如同火山喷发般在他体内奔涌,他周身原本就强大的念压再次疯狂暴涨,空气中的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几度,扭曲的光线开始在他周身汇聚,显然是被彻底激怒,准备动用更危险、更无差别、足以将整个酒吧乃至周边区域都卷入毁灭的恐怖能力——

    就在这千钧一发,毁灭性的冲突即将引爆的瞬间,一个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喜怒,却带着无形威严与绝对掌控力的声音,如同穿透了混乱的念压屏障,清晰地、不容抗拒地传入了酒吧内每一个人的耳中,也瞬间冻结了飞坦即将爆发的动作:

    “飞坦,住手。”

    所有人,包括吧台后面那个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几乎要钻进柜台底下的酒保,都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酒吧那扇不算宽敞的门口,不知何时,已经被一群气息各异却同样危险的身影所占据。为首的,正是年轻的库洛洛·鲁西鲁。

    他穿着一身标志性的毛皮大衣,额前没有绷带,黑色的碎发下,那双与他未来自己如出一辙的、深不见底的黑眸,平静地注视着卡座内的情形。

    在他身后,身材魁梧如铁塔的窝金、手按在刀柄上的信长、眼神冷静锐利的派克诺妲、眉头微蹙的玛奇、以及脸上带着好奇与计算笑容的侠客等旅团成员,如同众星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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