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绝对日常】能力,像一道愈合不良的伤口,变得异常敏感且难以控制。
它不再是被动触发的屏障,而是成了一种近 乎本能的、躁动不安的感知。我能模糊地“感觉”到周遭事物运行的“概率流”,它们像无数条纤细的丝线,而我,似乎拥有了轻轻拨动它们的能力——前提是,我能支付相应的代价,并且指令足够精确。
“希望这杯水不会被打翻”这种模糊的愿望,现在可能会导致整个桌面上的所有液体容器都以各种离奇的方式保持稳定,连晃都不晃一下,诡异得让来我家玩的园子直呼“见鬼了”。
而一次在心里抱怨“公交车怎么还不来”,结果导致连续五辆不同线路的公交车分秒不差地同时进站,引发了小小的交通混乱。
我不得不开始进行刻意训练。坐在书桌前,盯着那杯水,集中全部精神。
“定义:仅限这个马克杯,在接下来十分钟内,不会因任何意外从桌面坠落。代价:轻微头晕十分钟。”
成功了。十分钟内,我故意用手肘撞了桌子,杯子纹丝不动,甚至连里面的水都没晃。十分钟后,杯子恢复常态,而我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像低血糖。
“范围过大,代价不明。失败是必然的。”库洛洛——西宫樋,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那本几乎从不离手的《社会契约论》,头也不抬地评价着我之前的失败尝试。他的语气平静无波,像在评论一道数学题的解法。
“这次指令清晰,有效。”当我成功完成一次精准的“定义”后,他会淡淡地补充一句,仿佛只是在记录实验数据。
这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反馈,反而让我奇异地冷静下来。感情用事在这里毫无用处,我需要的是像他一样的理性,去理解、去掌控这份突然变得如此“真实”的力量。
无处排解的困惑和一丝恐惧,让我再次点开了【登顶世界的七人】群聊。我隐晦地提到:“感觉身边某个认识很久的人,过去像蒙着一层雾,什么都查不到,这正常吗?”
群里立刻炸出一堆插科打诨。
【某绷带浪费装置】:啊啊~!是都市传说吗?是身份成谜的美少年吗?真是太浪漫了~!需要我来帮他进行一次彻底的“灵魂净化”,回归永恒的“清爽”吗?
【神明奈奈生】:诶?会不会是有什么苦衷?巴卫说,有些非人的存在,过去确实会是空白的呢。(附带一个担忧的狐狸表情)
【东京大福甜党】:+1。查不到很正常。就像你也查不到我的真实身份。(附带一个巨大的草莓大福图片)
【某科学的矢量操作】:啧,麻烦。直接问不就行了?不说就打到他说。
就在群聊一片混乱时,一条私信弹了出来,来自【某池袋的情报贩子】。
附件是一个加密文件包,标题是《关于“西宫樋”先生的非正式调查报告》。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点开文件,里面不是想象中的详尽生平,而是触目惊心的“空白”。
国民健康保险记录?在某年某月某日之前,无。
小学入学档案?一片空白,仿佛这个人是中途被塞进班级的。
便利店积分卡记录?从某个时间点才开始累积。
甚至连网络上的零星痕迹,在那之前都完全不存在。
折原临也的附言紧随而至:“就像被凭空‘粘贴’到这个世界上的一样呢~所有的社会存在痕迹,在某个精确的时间点之前,都是绝对的‘无’。有趣吗?( ̄▽ ̄*)ブ”
几乎是同时,【某科学的矢量操作】的私信也跳了出来,言简意赅:“他的存在本身就在扭曲周围的信息场。垃圾,你自己小心。”
连一向温和的【温柔少年贵志】也发来了私信:“小爱,有些存在并非心怀恶意,但他们的本质,可能会无意识地吸引或带来‘风暴’。请务必坚定自己的内心。”
所有的线索,库洛洛异常冷静的观察力、对战机的精准把握、对人性透彻的理解、额前那意义不明的绷带,以及眼前这份“空白”的档案……都在指向那个我最不敢深思,却又越来越无法回避的可能性。
我关上手机,感觉后背一阵发凉。他不是中二病。
西宫樋这个身份,真的只是一层精致的、临时披上的外衣。
真正的风暴,在我理清头绪之前,就以最“米花町”的方式降临了。
街角银行发生持枪抢劫案,劫匪挟持了人质。我和库洛洛恰好被堵在附近的商业街。警车呼啸,柯南小小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远处还能看到安室透先生凝重的侧脸。
混乱与恐慌如同实质,冲击着我的感官。我的能力在背景里发出尖锐的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