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珩已经帮他处理好了伤口,创可贴牢牢地贴在指尖。“江总,伤口不深,但还是要注意,别沾水。”
“谢谢。”江辞的语气平淡了一些。
顾修远看了看江辞,又看了看傅宴,心里松了口气,笑着说:“好了好了,一场误会而已。孟欢也走了,我们换个地方坐坐吧,别在这里被人围观了。”
几人点点头,簇拥着江辞往宴会厅的休息区走去。沈淮安落在后面,拍了拍傅宴的肩膀,压低声音说:“小宴,你可小心点,江总这醋劲儿,可不是一般的大。”
傅宴的脸颊泛红,点点头,心里却暖暖的。他知道,江辞是在乎他,才会这么生气。
休息区的沙发很宽敞,几人坐下后,气氛一时有些尴尬。顾修远率先打破沉默:“老江,你刚才也太冲动了,不就是个表白吗?傅宴不是已经拒绝了吗?”
江辞端起桌上的温水,喝了一口,语气平淡:“我没冲动。”
“没冲动能把酒杯捏碎?”谢路珩挑眉,“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失态。”
裴书珩补充道:“从心理学角度来说,这种行为属于情绪失控的表现,通常是因为过度在意某件事或某个人。”
江辞的目光落在傅宴身上,傅宴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头,脸颊泛红。
“江总,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傅宴小声道歉。
“跟你没关系。”江辞的语气柔和了一些,“是她不该贸然表白。”
几人看着他这明显护短的样子,心里都了然。顾修远笑着说:“行了,这事也过去了。傅宴,你以后可得注意点,现在名气大了,难免会遇到这种事,下次再有人表白,直接拒绝就行,别给别人误会的机会。”
“嗯!我知道了。”傅宴连忙点头。
沈淮安也说:“以后出去参加活动,我会多注意点,尽量不让无关的人靠近你。”
“谢谢沈队。”傅宴说道。
江辞看着几人都在为傅宴着想,心里的火气彻底消了。他看向傅宴,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以后再遇到这种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嗯!好的江总!”傅宴用力点头,心里甜甜的。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话题渐渐转移到了工作和生活上。江辞的心情好了不少,偶尔还会和他们调侃几句,只是指尖的创可贴格外显眼。
晚宴接近尾声时,傅宴跟着江辞一起离开。车上,傅宴看着江辞指尖的创可贴,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江总,您的手指还疼吗?都怪我,要是我早点拒绝孟小姐,您就不会受伤了。”
“不怪你。”江辞转头看向他,语气平淡,“是我自己没控制好情绪。”
他顿了顿,又说:“以后,离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远一点。”
“嗯!我会的!”傅宴点头,心里却忍不住想,江辞刚才那么生气,是不是因为在乎他?这个念头让他的脸颊泛红,心里甜滋滋的。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车内很安静。傅宴偷偷看了一眼江辞,只见他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侧脸线条依旧好看,只是眉宇间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江总,您累了吧?”傅宴小声问道,“要不要靠一会儿?”
江辞睁开眼,看向他:“不用。”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刚才的事,别往心里去。你很好,值得更好的。”
傅宴的心脏猛地一跳,脸颊瞬间涨红。他看着江辞,认真地说:“江总,在我心里,您就是最好的。”
江辞的身体顿了顿,墨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恢复平静。他没说话,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傅宴的肩膀。
车子到了训练基地楼下,傅宴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他看着江辞,犹豫了一下,说:“江总,您明天有空吗?我想请您吃饭,就当是给您赔罪。”
江辞看着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好。”
傅宴的心里一阵雀跃,连忙点头:“那我明天提前订好餐厅,给您发消息!”
“嗯。”江辞点头,“上去吧,早点休息。”
“好!江总,您路上小心!晚安!”傅宴推开车门,快步跑进训练基地。
江辞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才发动车子离开。他抬手,摸了摸指尖的创可贴,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疼痛,却让他觉得很真实。
他知道,自己对傅宴的感情,已经超出了朋友的范畴。看到有人向傅宴表白,他会生气,会吃醋,会失控,这些都是他无法控制的。可他不想打破现在的平衡,傅宴还年轻,有自己的梦想和前途,他只想在身后默默守护着他,看着他越来越好。
而另一边,顾修远、谢路珩、裴书珩和沈淮安坐在同一辆车上,聊起了刚才的事。
“老江这次可是真吃醋了,酒杯都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