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机场到达口,人流熙攘。江辞靠在黑色玛莎拉蒂的车门旁,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深灰色高定大衣衬得他身姿挺拔,周身清冷的气场与周围的喧闹格格不入。他微微垂着眼,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上面是傅宴刚发来的训练打卡照片,少年穿着蓝色队服,比着胜利的手势,笑容灿烂得晃眼。
“还看呢?”谢路珩从副驾驶下来,穿着剪裁合体的休闲西装,眉眼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傅宴那小子现在可是电竞圈的顶流了,你这个老板当得比谁都上心。”
江辞抬眼,收起手机,指尖的香烟没点燃,只是随意夹在指间:“他值得。”
谢路珩挑了挑眉,没再多说。他和江辞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太清楚这位看似高冷的影帝兼集团总裁,骨子里有多护短。自从雨天遇见傅宴,江辞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会特意抽时间研究电竞战术,会为了傅宴的比赛调整行程,甚至会亲自去训练基地盯着,这份上心,连他这个发小都没享受过。
“说起来,顾修远这小子也够能熬的,在国外待了五年,终于舍得回来了。”谢路珩转移话题,目光望向到达口,“当年他执意要去国外深造,可把老爷子气坏了,这回来,怕是少不了一顿‘家法伺候’。”
江辞的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算是回应。顾修远、谢路珩和他,三人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挚友。顾修远是三人中最跳脱的一个,脑子活络,当年放弃家族企业的继承权,非要去国外学设计,性子执拗得很。
“来了!”谢路珩眼睛一亮,抬手朝到达口挥了挥手。
江辞抬眼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驼色风衣、戴着黑色墨镜的男人推着行李箱走了出来。男人身形高大,眉眼间带着几分肆意张扬,即使隔着人群,也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不受拘束的气场。
“江辞!路珩!”顾修远看到他们,立刻摘下墨镜,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快步走了过来,给了谢路珩一个熊抱,“可想死我了!”
“你还知道回来?”谢路珩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带着调侃,“我还以为你要在国外落地生根了。”
顾修远哈哈一笑,转头看向江辞,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江,五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冰山’。怎么,当了影帝和总裁,架子都端起来了?”
江辞侧身避开他的手,语气平淡:“刚下飞机,累了吧?先上车。”
“还是老江疼我。”顾修远也不介意,推着行李箱走向玛莎拉蒂,目光在车身上扫了一圈,吹了声口哨,“可以啊老江,还是这么低调奢华。对了,我听说你签了个电竞选手?叫什么傅宴,现在可火了,我在国外都刷到过他的比赛视频。”
江辞的脚步顿了顿,没否认:“嗯,雷霆战队的中单。”
“我就说嘛!”顾修远眼睛一亮,“那小子的操作是真的顶!尤其是决赛那波绕后,简直绝了!我还关注了他的社交账号,没想到是你公司的人,缘分啊!”
谢路珩在一旁打趣:“你可别打傅宴的主意,那是老江的‘宝贝疙瘩’,碰不得。”
“什么宝贝疙瘩,”江辞淡淡开口,拉开车门,“只是公司的签约选手。”
顾修远挑眉,意味深长地看了江辞一眼,没再多问,弯腰坐进了后座。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机场高速上,窗外的风景飞速掠过。顾修远靠在座椅上,和谢路珩聊着国外的趣事,偶尔会问起江辞的工作和生活。
“老江,你现在又拍戏又管公司,不累吗?”顾修远问道,“我看你近几年的作品越来越少了,是不是打算退圈专心搞事业?”
“随缘。”江辞的语气依旧平淡,“公司的事比较忙,拍戏只是兴趣。”
“也是,星缘现在这么大的盘子,确实够你忙的。”顾修远点点头,“对了,我这次回来,打算开个设计工作室,到时候可能还要麻烦你帮我找找场地。”
“没问题。”江辞一口答应,“星缘旗下有几个创意园区,位置不错,回头让助理给你发资料。”
“够意思!”顾修远拍了拍手,“等我工作室开业,一定请你和路珩好好喝一顿。对了,把傅宴也叫上呗?我想亲眼见见这位‘电竞大神’,顺便要个签名。”
江辞的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沉默了两秒:“看他的训练安排。”
“行!”顾修远也不勉强,转头和谢路珩继续聊天。
车内的气氛很热闹,顾修远的到来打破了以往的沉静。江辞专注地开着车,偶尔会从后视镜里看向后座的两人,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五年未见,故友依旧,这份情谊,从未因为距离和时间而褪色。
车子驶离高速,往市区方向开去。江辞拿出手机,给傅宴发了条微信:“晚上有应酬,不用等我。训练别太晚,记得吃饭。”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就收到了傅宴的回复:“好的江总!您也少喝点酒,注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