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最靠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周泊止就坐在他身后,他便顺理成章地大部分的重量都压在周泊止身上:“我的头还是好晕啊……”
陈减又恢复了第一天军训回到宿舍的状态,整个人瘫倒在椅子上,像一滩被蹂躏得极惨的烂泥。
“都怪你,我好不容易保留下来的体力,灰飞烟灭了!”
背对着,他看不见周泊止的眼神。
不过自有人替他观察。
——看这眼神,又心疼,又不忍。
——宿主,他爱你!
方最深吸了一口气,回:你说现在gay值多少?
——3%
——但是别管了,他爱你。
好不容易就涨了那一点点,被他一口吐回解放前。
这个任务真的一定要执行吗?
他有气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