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伤。
小狗笑眯眯地看着担架上的老头。
[左边那间卧室的下面还有个地下室,里面放着不少嗷嗷待哺的古曼童,他们应该很喜欢你。]
这句话异管局的人能听见,老头也能听见,他猛地直起腰喷出一大口血,浑浊的眼里闪过深深的恐惧。
他知道自己完了。
眼前突然浮现出多年前的一幕。
那时他还年轻,刚结婚不久,妻子拿着B超报告兴奋地宣告一个好消息,父母脸上满是笑容。
一家人其乐融融。
老头的眼睛看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男人,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笑。
他在笑自己。
一个亲手杀妻杀父杀母杀子的人也会在某一天感到孤单,收下一个年轻时看不上的废物做徒弟。
也许从一开始,他就做错了。
“对不起”
小狗耳朵微动依然面无表情。
犯罪分子毫无诚意的道歉无人知晓,也不需要被任何人知晓,受害者自会复仇。
残局交给异管局的人收拾,他们跟着袁泰宁来到D市异管局办事处,有太多的信息需要登记。
谁知他们刚一进去,就被另一群狐疑又激动的人堵在了门口。
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