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裴昌智的身体。
在戾气横生的厉鬼面前,小鬼毫无反抗能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被送走,发出无能狂怒的尖叫。
随后就被不耐烦的房叶欣用一把臭淤泥堵住了嘴。
对于昨日才和父母依依惜别的两只厉鬼来说,阻碍孩子和父母团聚,就是杀千刀的该死玩意。
何德义嘲讽:“你怎么不回家,是因为你爸爸妈妈不要你了吗?”
小鬼破大防:“我爸爸妈妈才没有不要我,你胡说,你胡说!”
何德义和房叶欣冷笑。
简短的笑声比真实的指责更加刺耳,小鬼看着被父母抱在怀里的大号同伴,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我爸爸妈妈没有不要我,我爸爸妈妈没有不要我……”
小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要不是已经死了只怕能生生哭晕过去。
没人搭理他。
幼年枉死的孩子固然可怜,但悲惨经历不是作恶的理由。
凭白丢了十多年光景变成傻子的裴昌智何其无辜,为了给孩子治病耗尽全部身家的父母又何其可怜。
[事情解决了,先把你堂哥带回去,不要让他接触太多陌生人。]
[我等会再过去。]
得到指令的裴家人紧张地推开围观人群,带着双目有神的孩子回家。
没人知道池塘边的小黄狗才是这件事的主导者,一群人抓住裴昌安问个不停,很快也走远了。
“不要走,不要走。”
“骗子,你说好了要和我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小鬼踉踉跄跄地追着远去的人群,却仿佛被无形的屏障禁锢,怎么也走不出池塘两米之外。
它也是一只地缚灵。
看得最近才获得自由的两只大鬼不免有点感同身受的怜悯,当然,只有一丁点。
小狗眯着眼睛打哈欠。这具身体太小,每次用一些术法都会感到疲惫。
[你们把他的详细情况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