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与拯救
怡,菊花、木芙蓉、大丽花……还有很多我不认得的品种,这些花竞相开放,争奇斗艳,给这四合院增添了不少色彩。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我住的房间是整个四合院的东厢房,位于中轴线两侧的核心区域。我沿着花园里的石子路往前走,走到一半发现自己对这公馆一无所知,我回头招了招手,小芝见到走上前来:“少爷,怎么了?”

    “小芝,我问你啊,张天住哪啊?”

    我一问张天,小芝警觉地看了看我,只一个眼神,我就知道她误会我了,我从身上长袍的口袋里拿出一瓶药膏:“想什么呢,我是去看看他身上的伤怎么样了,顺便把这药给他。”

    “少爷,您终于回头是岸,良心发现了啊!”小芝激动地转过身热情地指了指“从这走出去,右拐,往前走一节就到了张天住的地方。”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走过去,一开始还没什么异常,待右拐往前走了一段,一阵打架斗殴似的嘈杂声闹哄哄的,我放慢脚步试图想一探究竟。

    “你们在干什么,住手。”

    杂乱无章的院子正中几人围在一起对包围在中间的那人拳打脚踢,嘴里还辱骂着“狗蛋” “乡巴佬” “没爹娘疼的可怜虫”。

    这一句句带有严重侮辱性的谩骂声响彻在这狭小的庭院里,那几人围的水泄不通,根本就看不到被骂的人是谁。

    但通过他们不堪入耳的话,不用看,也知道此时受尽欺负的是谁。

    我立马声色俱厉,大声的竭力阻止道。

    那几人听到我的声音那踢出去的脚和伸出去的胳膊在空中滞了滞,随后立刻收回站定成一排。

    这下我才真正看清了被打的张天,他胳膊紧紧地抱着脑袋蜷缩成一团,哆哆嗦嗦地发着抖,本来就没好全的伤这下更是触目惊心,惨不忍睹,脸、腿、胳膊,只要是露出来的皮肤都青一块紫一块的,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紧紧皱着眉,就算被打成这样了,他嘴巴还是紧紧闭着,一言不发。

    “少爷您怎么来这了?”领头那人毫无坏事被正大光明揭穿的难堪,反而说话的语气还很无所谓。

    我没有理他,面带担忧的径直朝张天走去。

    “少爷,我们在替你教训这个乡巴佬,不需要您动手,这点小事我们这些下人代劳就行,保证让您满意。”那领头的家伙恶言恶语地说,一字一句中尽显凶狠和玩味。

    “我让你们教训了吗?”我怒喝道。

    待我弯下腰伸出手准备扶张天起来时,他条件反射地又把自己蜷缩了起来,闭着眼睛发着抖地抱紧脑袋。

    这一举动让我的心狠狠触动,我蹲下身看着他,放轻放柔声音:“别害怕,我不伤害你,我扶你起来。”

    说着我慢慢伸出手放在半空中,我话说完好几秒,可能是见确实没有动静,张天谨慎地先睁开右眼看了看,再是左眼慢慢睁开。

    “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你抓着我的手,我扶你起来。”

    说完我对着他微笑了一下。

    张天躺在地上斜着眼看着我,颤颤巍巍犹犹豫豫地伸出他那只红痕遍布的手,就在快要触碰到的那一刻,他突然往回缩了缩,摇晃着脑袋,整个人处于极度的紧张和害怕中。

    我站起身走到那帮人面前,表情严肃,声音狠厉:“从今以后,你们谁要是再欺负张天,我就打断你们的腿,张天,我的人,谁敢动他一根手指头,我看你那双手就别要了,听到了吗。”

    此话一出,那站成一排的下人们又是震惊又是害怕,忙不迭地应着:“听到了。”

    “大点声,听不见。”

    我特意走到领头那人面前,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他被我看的浑身发抖,冷汗都冒了出来:“你听到了吗?”

    他连忙使劲点头,声音带着颤地说:“听到了听到了少爷。”

    欺软怕硬,人面兽心的家伙,竟然对着一个孩子下此狠手,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