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有青筋暴起。
明明以前,只是一个宠物医生,根本不需要干这些杂活,现在干这些,一定觉得很累很辛苦吧?
这一切都是他害的,百景庭心里不是滋味。
在车上,古季风看上去心情不错,白景庭乜他一眼:“我不明白,你今天来这里,唱这么一出,是什么意思?”
古季风长腿交叠,“你不是明知故问?”
屈指,在腿上打着节拍:“还是说,你心疼了?”
白景庭又不笨,当然知道他这次特意感到李烬白这里就是为了利用自己气李烬白。
问题是,他不知道原因。
对于古季风的问题,他选择无视:“你为什么和他有那么大的敌意?”
三年前,也就是四年一次的世界级赛马比赛,古季风准备了很久,企图在大赛上赢得李烬白,完成多年赛马比生涯中的夙愿。
然而,他却在决赛时,得到一个消息,李烬白不参加了。
很难形容当时的心情,让李烬白和他再一次堂堂正正的比赛,几乎是他的执念,无论如何,他一定要再和李烬白比一场!
他伸手,抚摸白景庭的脸,白景庭躲过,他也不在意,收了手说:“你怎么就不想,我是真的很想追你呢?”
白景庭瞧他那样子,自是不信的,他告诉古季风,自己还有点事,明天去马场报道。
古季风内心毫无波澜,他知道,白景庭肯定是要去见李烬白的。
刚才二人之间那种氛围,傻子都看得出来,双方都对对方余情未了。
今天之所以来这一趟,也是为了验证这个,看来,他选择资助白景庭,是个正确的选择。
只需要稍加刺激,他一定会让李烬白同意再次出山,和他来一场堂堂正正的比赛。
那么,现在白景庭去见李烬白,当然对他是有利的。
李烬白正在收拾笼子,给猫铲屎。
白景庭走过去,抢了他手里的铲子,帮忙铲。
李烬白看他一眼,眉头蹙起,抱着臂看他动作。
白景庭明明很厌恶那个臭味,几次想吐,又忍住,朝他傻笑。
李烬白冷哼一声,牵起收容所唯一的两只狗子,出去了。
白景庭急吼吼的把手里的事情干完,跟了出去。
这里地处偏僻,有一条小河,一排树叶都发了嫩芽。
两条大狗在前方撒谎的跑,李烬白牵着,长腿踩在铺满石子的水泥路上。
侧耳倾听半天,终于听到了白景庭气喘吁吁的声音:“李烬白,你等等我。”
李烬白收回注意力,加快了腿上的步伐。
白景庭终于追上他,拉住了他的衣摆。
李烬白顿住脚步,转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白景庭摸着胸口直喘气。
李烬白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唇。
白景庭:“李烬白,你现在是在这里工作吗?”
李烬白无名指推了推眼镜:“我记得我说过,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白景庭平复大跑之后的呼吸,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我知道,但是你要回答我问题。”
李烬白挑了挑眉,勉为其难:“是。”
真是惜字如金!不过,之前是自己对不起他,白景庭也发不起脾气来:“我·我给你介绍个工作好不好?”
现在都混得来在这么破的地方工作了,他有义务帮李烬白一把的,这是他欠他的。
李烬白压下睫毛,开始思索,也就是说,这家伙以为,他是穷到,来着这种地方工作,没有去处了吗?
可笑,他只是对住宿太过讲究而已,需要一点时间找。
白景庭拉了拉他的衣摆,李烬白抬眸望去,白景庭正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棕色的眸子亮亮的,泛着水光:“李烬白,算我求你,让我帮帮你好不好?”声音渐低,越来越没底气,好像生怕他不同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