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滑啊,要是他自己,恐怕早就不知所措了吧?哪还有心思跟他说什么祝福词!
古季风屈指,在一个小姐的肩上打着节拍。
觉得好笑:“怎么?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买你的马了?”
“你不会是觉得这样说,我就会买?”
王崇看见二人目光在空中都快擦除火星子了,他在周围都能闻到火药味,不自觉身上起勒一层鸡皮疙瘩。
白景庭笑说:“是吗?那您大老远的叫我来,就是为了问我一句‘要卖马’这中屁话吗?”
古季风的表情从戏谑,变得愤怒。
正当王崇以为,古季风要发作生气的时候。
白景庭:“您肯定不会呀,像您这么厉害的一个赛马人,肯定不忍心看到一匹好的赛驹就此沦落。”
“您今天叫我来,肯定是因为爱马。”
他拿起酒杯举上说:“您这么有爱心,我真的是很佩服。”
古季风的脸色由阴转晴,懒散的拿起酒杯,和他虚虚碰了一下。
气氛变得轻松,看得王崇目瞪口呆。白景庭厉害啊!几句话,把古季风搞定了!他暗戳戳的给白景庭递去一个大拇指。
白景庭自己心里虚得慌,这次古季风叫他来,肯定不是要买马这么简单,肯定是要为难他的。虽然他不知道原因,但他明白,伸手不打笑脸人,把对方哄高兴了,才是办事的时候。
所以,他不再急着讨论‘小李’的事情,转头观察了一下这里的环境。
在包间的人,除了古季风和两个小姐以外,还有两个他的朋友,都穿着不菲,和另外四个小姐。
剩下的,就是他和王崇了。
另外两个人,对他没有兴趣,都搂着小姐在那里唱歌,偶尔卡卡油。
他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这样的环境他并不喜欢,太过放纵和奢靡。
他又把目光,钉在了古季风手上的一个戒指身上。
戒指在无名指上——古季风结婚了?
他收回视线,掩去眼里一闪而过的精明。
古季风想不到,白景庭挺会说话。打一榔头,还给个甜枣。
加之长得好看,嘴又甜。他或许有点明白李烬白喜欢他的原因了。
只是,李烬白真的不在乎他吗?他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为难白景庭 ,他只是想要李烬白重新参加赛马比赛而已。如果白景庭对于李烬白没有感情,他也懒得在一个小角色身上费时间。
这个时候,白景庭自己站起来,提议要给他们唱歌,古季风也无心欣赏。
包厢里,围绕着白景庭好听的歌声,宛若歌唱明星。
王崇高兴的打着节拍,欣赏他的歌声,还以为白景庭会受大罪,看来,白景庭比他想的要聪明。
李浩宇歪歪斜斜的从厕所出来,发现包厢门外,本来开着车走的李烬白,站在外面。
他眼睛一亮,谁说李烬白不在乎白景庭!肯定在乎!
他刚要上前揶揄几句,就看到李烬白毫不留恋的,从他身边擦身而过。
哎!这到底是在不在乎啊!?
李浩宇进了包房,就看到白景庭在唱歌,古季风自顾自的和几个哥们,和身边的小姐亲热。
李浩宇赶走一个小姐,悄悄问古季风:“怎么样?说了啥?”
古季风敛目:“打发掉他走,别影响我玩乐。”说完,他就去跟旁边的小姐亲热起来,嘴上动,手上也动。
白景庭看着他带着戒指的手,在小姐的身上游弋,突然觉得很讽刺。
李浩宇朝白景庭招招手:“哎,那个什么白,你过来.”
白景庭过去,态度谦卑。
李浩宇:“怎么,你想让我们买你的马?”
白景庭规规矩矩的给他倒杯酒:“嗯,是有这个想法 ,古老板看上去,很爱马。”
“把马交给他,我放心。”
“还有就是······不知道可不可以顺便给我安排个照顾马的工作。”
“你们都是赛马的人,应该能理解和爱马的心情。”
他知道这要的要求,的确有些越界,不过为了小李,他愿意试一试。
一杯酒,劈头盖脸的朝他脸上袭来。
白景庭懵了,王崇也懵了,古季风一愣,而后冷眼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