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不吃不喝了。”
“有时候凑近看它的眼睛,还能看到它流泪。”
白景庭有些惊讶:“这么惨!?”
他迟疑片刻:“现在看上去不是挺好?不是还怀着孩子吗?”
袁奇点头:“本来,旋风十几岁的年纪,不再适合怀孕。”
“不过李医生看它因为失去了孩子,得了抑郁症以后,非常担心,跟着那段时间,他自己都瘦了些,所以就想出这个办法,让它再此怀孕,你说怪不怪,它的病一下子就好了。”
“现在能吃能睡。”
因为一匹马得了抑郁症,就自己也跟着瘦了几圈吗?这么有爱心!?
他扭头看到正在备马食的李烬白的背影,突然觉得他身高腿长,还挺有魅力。
似乎是有所感觉,李烬白扭头看他,白景庭快速的收回视线。
袁奇跟他签了合同,然后讲了一些注意事项,那匹棕色的小马驹就算是他的马了。
他非常兴奋,骑马会是怎么样的感觉。
就问袁奇,什么时候能够教他骑马。
得到的回答是,先跟小马驹培养培样感情再说。
要不然,马匹反感你,是不会允许你上它的身的。
他喂了几下小马驹,看到李烬白离开,才自己跟了出去。
马场外是郊区,雪花洒落,天空暗沉沉的,很快就要完全黑下去。
李烬白开开他车门,做了进去,正要关门。
白景庭单手拉住车门,对上他眼镜后含冰的眼。
“李医生,送我回家吧。”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李烬白:“你没车?”
白景庭笑说:“我才从国外回来,还没有考驾照,没车。”
李烬白冷冷抛去一句:“和我有关系吗?”
白景庭早有预感,这家伙会这么说,他掏出手机,故意在电话上面敲打,似是自言自语,其是故意说给李烬白说:“好啊,那我问问姐姐,三更半夜,他未婚夫把我一个人留在荒郊野外不送我回家,算怎么回事?”
手机被人从手上无情抽走,声音沉得可怕:“上来。”
白景庭笑说:“谢谢姐夫。”便自己跑去,坐到了副驾驶。
坐好后,车子缓慢前进。
昨晚,白景庭没有睡好,一夜的梦里,都是王玉安和他分手时的梦,再有就是在咖啡厅里,他无情的话。
他醒来时,大概是凌晨五点。
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实在是有点太大。他不断告诉自己,要学会放下。
然而,世界上的事,特别是心,最难以控制。
正因为这样,他一日一日加重了对姐姐的怨恨。
他和王玉安曾经那么相爱。
相爱的人,不是应该无论对方发生了什么事,都会坚定不移的站在对方身边吗?他无法原谅王玉安,更无法原谅姐姐。
所以这会儿,他特别的困。
车窗外的雪景飘过,随着车子的震动,他睡着了。
车子停在一个红灯处。
李烬白扭头看去,白景庭睡着了,脸蛋白皙景,睫毛浓密,似是睡得不安稳,眉头微微的皱起,还拢了拢身上的白色羽绒服。
李烬白开开了车上的暖气。绿灯亮起,他启动了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