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和马匹。

    旋风朝着一个棕色毛发,体格健硕的马匹走去。

    两马闻了闻鼻子,而后互相蹭脸。

    林烬白做到草场旁的梯子上。

    白景庭跟着坐在了他旁边。

    他估计做得很近,李烬白不习惯这样近的距离,进到可以闻到对方身上甜腻的气息。

    他挪远了些。

    白景庭拖着腮瞧他。

    他被盯得极为不在在。有人一直直勾勾的盯着,任谁都会不舒服。

    他吐口气,扭头问他:“看够了吗?”

    白景庭一脸花痴样,他觉得他是装的,只不过,他不得不承认,李烬白的五官非常的优越,侧脸线条

    起伏,下颚线刀削似的锋利,的确是一个很美好的风景,倒也装花痴样,不用装得太辛苦:“不够,李医生,你怎么长得那么好看。”

    尾音上扬,粘腻的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程度。

    李烬白喉头滚动,理了理衣领:“不要再做毫无意义的事,我是不会喜欢你的。”

    白景庭点点头,挪了位置,肩膀靠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小声说:“没关系啊,我喜欢你就够了。”

    “我要常常待在你的身边,只要让我看到你,就够了。”

    李烬白耳朵传来痒意,他微微侧头。

    雪景外微弱的阳光抚过他的耳畔。使他粉色的耳垂,有种透明质地。耳廓外细小的容貌,还有里面细小的经脉都看得见。

    甚是可爱。

    遵从内心的,白景庭伸手,想要去抚摸那可爱的耳垂。

    李烬白似有所感,飞快抓住他企图作乱的手腕。

    白景庭看着他抓住自己手腕上,骨节分明的手,挑了挑眉,又把目光移到他藏着怒意的眼睛。

    镜片后的眼睛,愤怒又克制。

    奇怪,竟然看着意外的性感。

    “白景庭!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李烬白努力克制自己发怒。

    他是一个很少生气的人,他自认,是掌控情绪的高手。

    然而,这个白景庭现在,正在打破他引以为豪的控制情绪的能力。

    见他黑色毛衣下的心口剧烈起伏。

    白景庭知道自己过激了。

    还是有点操之过急,可不能把人给惹毛了,否则以后怎么玩?

    他识趣的收回手。

    李烬白还是用镜片后那双桃花眼登他。

    白景庭抿抿唇,又挪了挪身子,离他做得远了些。

    李烬白这才满意,望向远方的旋风,和其他马屁一起低头吃草。

    旋风周围,现在围了三只马了,把它围在了中间。

    各个体格健硕,毛皮发亮。

    白景庭没话找话:“你说,他们当中,哪一个是这马肚子里的爸爸?”

    李烬白不语。

    白景庭又说:“我才是那头棕色的,因为比较帅。”

    李烬白掏出手机。

    白景庭:“你知道吧,那条马,跟你一样帅呢。”

    李烬白放下手机,悠悠的看着白景庭。

    白景庭抿抿唇,望向别处。

    当李烬白终于认为自己耳根清净的时候,白景庭又说话了:“哎,李医生,你为什么那么爱赛马啊?”

    大概是终于意识到,如果不回话,他可以烦他到天荒地老,他勉为其难的开了尊口:“因为刺激,因为喜欢赢。”

    白景庭:“那你迄今为止,赢了几场比赛呢?”

    李烬白从十八岁开始,迷上赛马。

    现在将进30的年纪,少说也十来场吧。

    后来的日子里,每一年他都参加冬季赛马。

    所以满打满算:“十二场。”

    他说得云淡风轻,白景庭却惊讶的说:“岂不是每一场都赢!?”

    这本是理所当然的寻常事,却被白景庭做得来好像有多么的了不起的大事似的。

    他回给他一个冷笑。

    哟呵,本想给他一个面子,想不到这人还装上了。

    虽然的确很厉害,也不知道谦虚谦虚。

    这人怎么横看上看,竖看下看都不顺眼!

    他又找了其他话题:“那那只马,多少岁了?”

    他是为了来赛马,提前做了些功课。

    大概知道,一匹马,跟着主人,一直参赛。

    大概2-6岁的时候,是最好的参赛岁数。

    过了这个年龄阶段,就不再适合参赛。

    李烬白赛马那么多年,应该不只有这匹马吧。

    李烬白:“12岁。”

    白景庭:“什么!?12岁还可以参赛吗!?”

    大概是猜到,他为什么这么惊讶。

    毕竟,旋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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