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风朝着一个棕色毛发,体格健硕的马匹走去。
两马闻了闻鼻子,而后互相蹭脸。
林烬白做到草场旁的梯子上。
白景庭跟着坐在了他旁边。
他估计做得很近,李烬白不习惯这样近的距离,进到可以闻到对方身上甜腻的气息。
他挪远了些。
白景庭拖着腮瞧他。
他被盯得极为不在在。有人一直直勾勾的盯着,任谁都会不舒服。
他吐口气,扭头问他:“看够了吗?”
白景庭一脸花痴样,他觉得他是装的,只不过,他不得不承认,李烬白的五官非常的优越,侧脸线条
起伏,下颚线刀削似的锋利,的确是一个很美好的风景,倒也装花痴样,不用装得太辛苦:“不够,李医生,你怎么长得那么好看。”
尾音上扬,粘腻的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程度。
李烬白喉头滚动,理了理衣领:“不要再做毫无意义的事,我是不会喜欢你的。”
白景庭点点头,挪了位置,肩膀靠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小声说:“没关系啊,我喜欢你就够了。”
“我要常常待在你的身边,只要让我看到你,就够了。”
李烬白耳朵传来痒意,他微微侧头。
雪景外微弱的阳光抚过他的耳畔。使他粉色的耳垂,有种透明质地。耳廓外细小的容貌,还有里面细小的经脉都看得见。
甚是可爱。
遵从内心的,白景庭伸手,想要去抚摸那可爱的耳垂。
李烬白似有所感,飞快抓住他企图作乱的手腕。
白景庭看着他抓住自己手腕上,骨节分明的手,挑了挑眉,又把目光移到他藏着怒意的眼睛。
镜片后的眼睛,愤怒又克制。
奇怪,竟然看着意外的性感。
“白景庭!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李烬白努力克制自己发怒。
他是一个很少生气的人,他自认,是掌控情绪的高手。
然而,这个白景庭现在,正在打破他引以为豪的控制情绪的能力。
见他黑色毛衣下的心口剧烈起伏。
白景庭知道自己过激了。
还是有点操之过急,可不能把人给惹毛了,否则以后怎么玩?
他识趣的收回手。
李烬白还是用镜片后那双桃花眼登他。
白景庭抿抿唇,又挪了挪身子,离他做得远了些。
李烬白这才满意,望向远方的旋风,和其他马屁一起低头吃草。
旋风周围,现在围了三只马了,把它围在了中间。
各个体格健硕,毛皮发亮。
白景庭没话找话:“你说,他们当中,哪一个是这马肚子里的爸爸?”
李烬白不语。
白景庭又说:“我才是那头棕色的,因为比较帅。”
李烬白掏出手机。
白景庭:“你知道吧,那条马,跟你一样帅呢。”
李烬白放下手机,悠悠的看着白景庭。
白景庭抿抿唇,望向别处。
当李烬白终于认为自己耳根清净的时候,白景庭又说话了:“哎,李医生,你为什么那么爱赛马啊?”
大概是终于意识到,如果不回话,他可以烦他到天荒地老,他勉为其难的开了尊口:“因为刺激,因为喜欢赢。”
白景庭:“那你迄今为止,赢了几场比赛呢?”
李烬白从十八岁开始,迷上赛马。
现在将进30的年纪,少说也十来场吧。
后来的日子里,每一年他都参加冬季赛马。
所以满打满算:“十二场。”
他说得云淡风轻,白景庭却惊讶的说:“岂不是每一场都赢!?”
这本是理所当然的寻常事,却被白景庭做得来好像有多么的了不起的大事似的。
他回给他一个冷笑。
哟呵,本想给他一个面子,想不到这人还装上了。
虽然的确很厉害,也不知道谦虚谦虚。
这人怎么横看上看,竖看下看都不顺眼!
他又找了其他话题:“那那只马,多少岁了?”
他是为了来赛马,提前做了些功课。
大概知道,一匹马,跟着主人,一直参赛。
大概2-6岁的时候,是最好的参赛岁数。
过了这个年龄阶段,就不再适合参赛。
李烬白赛马那么多年,应该不只有这匹马吧。
李烬白:“12岁。”
白景庭:“什么!?12岁还可以参赛吗!?”
大概是猜到,他为什么这么惊讶。
毕竟,旋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