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够在家族财产中获得一席之地,他还是尽量不要公开出柜。
好在以后的家族财产争斗中。获得一些便利。
但他有自信,凭自己的医术,和管理能力,就算出柜了。也可以在家族争斗中获得成功。
反观白景瑜就不同了,她是传统美食的老总。
他们家凉菜的配方,是靠着宣传古法制作闻名。
因而老总的形象必须是传统的。持家的形象。
白景瑜却是一个女同,这和她的公众形象非常不符。
不止这个原因,还因为她企业那些老一派的投资人兼长辈。
一但因为她公众形象受损,害得企业股份下跌。将会趁机把她啃得骨头都不剩。
她比他更在乎这个这次合作。
白景庭揪着他是同性恋不放,她当然恼火。
当然了,他也表示作为弟弟的白景庭这么关心姐姐的幸福,他理解。
他不明白白景瑜为什么不跟弟弟说实话。
白景瑜说:“曾经反对过他出柜。现在自己却要出柜,是不是显得很可笑。”
“而且,我这辈子。或许都不会有女人。所以……不说也罢。”
李烬白好奇,那句为什么这辈子都不会有女人。
然而,他不是喜欢打听人私事的性格,索性闭了嘴。
白景庭故意盯着他纤长的手指,用自己的指腹轻轻摩挲对方的手腕:"姐夫,我也是同性恋呢。"
粗糙的触感带着体温传来,李烬白迅速抽回手,从西装前袋取出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抬眼瞥他:"所以?"
白景庭盯着他擦手的动作,咬住下唇。被咬处泛白,松开后又恢复成粉红。"装什么傻?"他腹诽。
擦手是什么意思?嫌我脏?此时街灯昏暗,夜色中偶尔有车驶过,雪静静落下。一高一矮两道身影在雪中对峙。
白景庭下定决心,扬起嘴角:"所以我喜欢上姐夫了,我要追你。"
李烬白闻言抬眼,冷漠审视。
如果说,之前,他要告发他是同性恋,是因为对姐姐的关心。那么这次呢?勾引他?
为了什么?
向白景瑜证明他真的是同性恋?
还是说……真的看上了自己!
李烬白更倾向于后者,毕竟,他对自己的魅力有些清晰的认知。况且,要证明他是同性恋,并不需要大费周章的来自己勾引他,有很多其他的方法,比如偷拍.或者跟踪。
但显然,这明显是多此一举的行为。李烬白确定,他看上他了。
他心中升起厌恶,这样一个为了自己私人感情,就不管姐姐是否伤心的行为,他非常鄙夷。
他绝对不会对这种人动心的。
李烬白上前一步,逼近白景庭。
镜片后那双冷淡的眼睛直直盯着他。白景庭心中冷笑:这么快就上钩了?果然又绝情又滥情。刚才那男人看上他什么?一阵恶心涌上心头,但为了气姐姐,他必须忍。
他努力控制表情,扬起嘴角闭上眼,准备迎接那令人反感的吻。
清浅的檀木香掠过耳际,他感到对方温热的呼吸拂过脸颊。冰凉的雪花落在他脸上,稍稍降低了脸上的热度。
可预期的吻并未落下。白景庭疑惑地睁眼,只见李烬白唇角微勾,满是嘲弄。
他回头一看——原来李烬白只是把湿纸巾丢进他身后的垃圾桶。随后李烬白退开一步,整理了下西装领口,又调整了下腕上的手表。
"我对你没兴趣。"他语气平淡,"尤其是主动送上门的那种。"
说完转身就走。
白景庭愣在原地。怎么回事?明明自己是同性恋,却不怕他向姐姐告状?还那种态度?刚才那动作,是把他当垃圾吗?
白景庭虽不是情场老手,但在社交圈里一向受欢迎,男男女女为他着迷的不在少数,何曾受过这种侮辱?
他追上去拦在对方面前,气急败坏:"喂!你就不怕我告诉我姐?"
不是已经说了吗?还在这里装什么?
李烬白:"随你便,我不在乎。"
酒精让白景庭思绪混乱。他想不通为什么李烬白不在乎,但他清楚一点:姐姐爱这个男人,爱到即便知道他是同性恋也不愿放手。这就够了。
"总之我告诉你,我喜欢你,我要追你。"
"哦?不怕你姐姐伤心?"
白景庭抱臂挑眉,一副破罐破摔的架势:"感情的事谁说得准呢?我就是情不自禁爱上你了。你和我姐又没结婚,我怎么不能追?只要没领证,一切都有可能。"
"不好意思,我对你没兴趣。"李烬白丢下这句话,与他擦肩而过时,肩膀甚至故意撞了他一下。
白景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