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庭眼神微眯,看着二人,走向门口的背影,这两个人怎么回事?他难道暗示得还不够明显吗?
姐姐不知道跟那李烬白聊了什么,回来了。
白景庭心安理得的吃着饭。
白景瑜显然是按耐住自己的脾气,问:“你刚才说那些话 是什么意思!?”
白景庭:“这还用问?我昨晚看见他跟一个男人纠缠不清,他是同性恋!你怎么那么没眼光,担心成为同妻。”
白景瑜瞳孔微缩,总算明白今天这小子反常的原因。
她知道啊,所以他才选的李烬白。
此事,又不能跟弟弟这个缺心眼说:“你看错了。”
白景庭气笑了:“姐,你就这么相信他?”
白景瑜:“当然,我认识他的时间比你长,而且,你也说不定是把一个和他长得很像的人,认错了呢?”
“可是·······”不等他再说什么,白景瑜转身上楼去了。
刚才送李烬白出门的时候,已经问清楚了原因。她其实挺庆幸,看来弟弟并没有因为四年前阻止她谈恋爱,和她生分。
白景庭这边可炸了锅,都把事实放在了姐姐面前,她居然不信他。
也不知道那个叫李烬白的男人,给姐姐吃了什么迷魂药。
不行,他决定,一定要让姐姐知道真相。
既然空口无凭,他决定,要去找证据,照相录音,这样,姐姐就不会不信了。
他自己独自吃完饭,好好收拾了一番,今天还是要去见一见王玉安。
这一次来见,主要目的,还是想问,当初为什么那么轻易放弃了他和自己的感情。
当初,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是付出了百分百真心的。
被强行送出国的一个月时,在电话里,王玉安还非常坚定不移的说要等他。
突然某天就变了挂,说是不想再等,他很害怕,很孤独,很寂寞,觉得他们这样没意思。
只是,他听得出,王玉安语气里的留恋和不舍。
他们约在了一个咖啡厅见面。
坐在音乐古典的咖啡厅内,望着昔日的恋人,依然美丽,依然动人。
甚至面色红润,以前穿得很普通,现在穿着是名牌,考究的服饰。
看来,现在过得不错。
心中说不出的酸楚,白景庭想从他的眼中看到留恋和不舍,然而,什么都没有。
他心中开始生出不悦,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主动来加他?
那这四年里,一心想着他,想要回国,每个深夜无眠的自己,显得多么的可笑。
王玉安小心翼翼的问:“这四年,你过得可好?”
白景庭自尊心作祟,喝口咖啡,望着玻璃大门外,洋洋洒洒的雪景:“还不错。”
他以为他会难受,然而并没有,王玉安反而松了一口气:“这样就好。”
“我曾听你姐姐说,你在国外四年,好像一直心情不好。”
想不到他们还有联系?
“她说我心情不好!?”他冷笑:“切,谁说的!”
白景瑜告诉王玉安,白景庭在国外,不好好读书,一直玩什么摄影。
她推测,白景庭以前很爱读书,成绩优异,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怨怼她拆散了他们。
这样的自暴自弃,就是一种变相的不满。和她作对。
王玉安也这样认为。他以前认识的白景庭,成绩优异,对于未来有着明显的规划。
他们缠绵后,会窝在小床上,王玉安会倚着他的肩头,眼睛亮亮的:“我以后一定会挣很多很多的钱,让你过上好日子。”
王玉安抽回思绪,淡淡道:“那就好。”
白景庭深吸一口气,给自己猛灌了一口咖啡,然后实在太烫,竟然都吐了出来。
这样的狼狈,让他更加不堪,只胡乱的擦着桌上的污渍。
王玉安察觉到他的不自在,也不便再多说什么了。
他这次来,其实就是受白景瑜的委托,看看白景庭的状态。
他想,他能做什么呢?果然,只是看到他的落魄,不甘。让彼此难堪。
不过,他没有忘记白景瑜电话那头,毫无温度的理智分析:“让他看到你的幸福,这才能让他彻底死心。”
王玉安迟疑片刻,挤出一个笑来:“我看到你过得不错,就放心了。”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我先生还在门口等我。”
他指了指门口。
白景庭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一个40多的老头,站在门外,看着这边,从他冰冷的视线里,看出了敌意。
这个人!这个人是父母那辈的老牌合伙人——黄忠国!
王玉安站起来,准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