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向前一步,一只手伸过来,结结实实地托住了晓晨。
做完这一切后,她转头,抱歉地向祝颖一笑:“祝颖,你松手吧,我抓稳她了。”
说罢,她又抓着晓晨的耳朵:“你喜欢你那邻居姐姐就抱她去,抱我室友干什么,还说这么暧昧的话,可别耍流氓啊——我请来的室友,叫你吓跑了可怎么办?”
晓晨抬头瞧了她两眼,不知为何,悲从中来:“可我现在又没人可以抱!啊呜呜呜呜!”
“什么没人可以抱?我不是人吗?!”祈睿恶狠狠道。
晓晨哭得更伤心了。
“她耍酒疯,别管。”祈睿轻轻松松地拖起她,还不忘向祝颖道歉。
“那香水是真的很像啦,对不起,祝颖姐,我没有要对你耍流氓的意思。”晓晨眼泪汪汪地解释,解释完了又说,“别紧张,我现在已经移情别恋了。”
……这大喘气。
“都移情别恋了还哭什么。”祈睿嘀咕一声,催促她,“走,上楼去醒醒酒。”
“我不醒酒!”晓晨嚷嚷,“我没醉!”
她就这么一直控诉,直到坐在桌前,破涕为笑:
“——真香!”
甜润的梨汤摆在桌上,色泽金黄,香气浓郁,不一会儿就飘得满屋皆是。
“嘿嘿,我觉得冬天还是应该吃个热乎的烤梨,就点了这个。”天星塞给她们一人一个勺子,“幸好现在还不算太晚,大家快吃吧。”
“也好让这家伙解解酒。”祈睿拍着晓晨的脑袋。
酒蒙子不再狡辩,闷头喝了几口,环视一圈,忽然提议:“既然咱们都在,那就玩点儿游戏吧!”
“好啊!团建就该玩点儿多人游戏,各玩各的多没意思啊。”天星欣然答应,“那你们想玩狼人杀、剧本杀、麻将、还是其它桌游?”
“麻将的话,我不会。”祈睿首先道,“虽然我们五个人玩这个的话,本来就会剩下一个人……”
“剧本杀可以。”江得月说,“五人本应该不会结束太晚,而且可选题材也很多,只要不是硬核推理本,应该都没什么门槛——”
“老大,有门槛,阅读门槛。”晓晨在她面前晃了晃自己两个手指头,可怜巴巴道,“我现在看手都重影,更别提看本了。”
祝颖:“那狼人杀?”
“老实说,”天星欲盖弥彰地咳了咳,“玩这种游戏,咱江总容易挂相。”
所有的选项都被否决了,黎晓晨有些苦恼,但是很快豁然开朗:
“还是玩最基础的桌游吧!”她推过几个盒子,“大富翁?飞行棋也行!虽然飞行棋只有四个阵营,但是可以两个人在一个阵营嘛,反正都是扔骰子。”
她打开棋盘,更高兴了:“看,这个还真不错,里面的惩罚机制竟然是真心话和大冒险耶。”
“实践起来有难度。”天星举手,“你看这个冒险内容是‘给前任发消息’,如果我没有前任怎么办?”
“这好办,”晓晨的脑子在此刻倒是转得很快,“在另一盒真心话大冒险里面随便抽一个嘛,真心话同理,不想说就换一个——反正只是一个游戏啦~”
听上去游戏的刺激性被削弱了不少,她们再无异议。
“好,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