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谈
些意外,轻笑,“那我可能要从翻译的角度上来说说我的看法。我有在对话里看到 ‘whipped’和‘pushed’ 被表达成‘妻管严’,当然最常见的形容词是‘henpecked’,来表达惧内的意思。我个人很不喜欢这样的表达,无论是鞭打、推挤还是母鸡啄食,都或多或少带着贬义。好像在说‘妻管严’就是妻子在管着丈夫。妻子不见得想管着丈夫,丈夫也不见得就要被妻子管,夫妻之间岂止这一种相处模式,而且这种相处模式未必就是好的。我觉得这个词本身就只具备一时的流行性,以偏概全,是一种带着贬义的调侃。”

    晏予真认真听着谷霖说的话,嘴角上扬,“我觉得这个词在大众流行文化里是一种丈夫对妻子爱的抽象化体现,但让这个词的频繁使用,对我来说是一种误导。在我看来,丈夫对妻子好,可以有很多种。可以是注意到妻子不经意间说的一句话,将妻子的想法化为现实。也可以是虽然不懂大众化的浪漫,但会在妻子需要的时候做她的后盾。还可以是为妻子买她喜欢的东西,愿意陪妻子去做她喜欢的事情。你可以说爱妻子的丈夫细致,可靠,大方。但这三个词都不是妻管严这三个字可以表达出来的。我不否认这个词它存在的意义,但现实的婚姻生活是有很多面的,如果让词语代替了思考,那大脑就只会学舌了。对我来说,人丧失了思考,那这个人就没有了灵魂。”

    谷霖忍不住笑了,我好幸运遇见你,“苏格拉底曾说‘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一无所知’,现在我很庆幸我知道了我的无知。”

    晏予真也笑了起来,我很高兴认识你,“我也承认我认知的局限性,也乐于探索更多未知。”

    谷霖微微一笑,“期待收获交织的惊喜。”

    谷霖也侧躺下来,笑着看向晏予真,“选什么样的sentence?”

    晏予真看着帐篷顶,微微一笑,“夏夜静美。”

    谷霖嘴角微微上扬,“刹那永恒。”

    晏予真心里咯噔一下,耳朵发烫,这也太犯规了吧,声音不自觉软了些,“无声惊雷。”

    谷霖心跳加速,侧眸看了眼晏予真白里透红的耳朵,她的心跳……声音温柔得如春风拂柳,“震耳欲聋。”

    晏予真觉得自己的脸要烧起来了,起身背对着谷霖,“我去看看星星。”

    不等谷霖回答,晏予真就走出了帐篷。

    谷霖微微一笑,她害羞了,真可爱。

    晏予真看着夜晚漫天繁星闪烁,嘴角上扬,脸上的余温尚未退尽,轻声呢喃,“谁说星星不会说话。”这么大的风声,吹得星星一摇一晃,有点喜欢。

    晏予真在草地上走着,冰凉的指尖贴着脸,驱散着脸颊的余温,听见谷霖的声音从帐篷中传出,“晚上温度不高,别待太久。”

    晏予真轻笑着回应,“嗯。”

    谷霖在帐篷的睡袋里嘴角不自觉上扬,我还是先睡吧,免得她一会回来不好意思,谷霖定好闹钟,以免错过日出时间,然后闭眼入睡。

    晏予真在外面听着帐篷里安静起来,微微一笑,过了会走进帐篷,看到谷霖睡觉的模样,耳尖不自觉又有些发烫,躺回自己的睡袋,闭上眼睛,心中默念,晚安,谷霖。

    ·

    闹钟响起,谷霖第一时间关了闹钟,看着晏予真还在睡着,悄声起身洗漱,穿戴整齐,才轻声来到晏予真身旁,“予真,起床看日出了。”

    晏予真迷糊应了一声,伸了个懒腰,起身去洗漱。

    谷霖给琥珀喂食,在一旁静静等候。

    晏予真整理完,和谷霖一起等待琥珀慢慢进食,晏予真好奇地看向谷霖,“你近视吗?”

    谷霖抬手扶了扶眼镜框,“一百度,平时不怎么戴眼镜。”

    晏予真单手撑着下巴看着谷霖,“你戴眼镜的样子,看起来更符合你的职业。”

    谷霖勾唇一笑,也单手撑着下巴看着晏予真,“那你觉得我是什么职业?”

    晏予真轻笑,“我觉得你的职业具有研究性质,并且是个多语爱好者。”

    谷霖微微一笑,“你说得对。”

    晏予真笑着起身,抱起琥珀,“走吧,我们去看日出。”

    “好。”谷霖收拾好东西背着包起身。

    晏予真背着琥珀,沿着山路阶梯慢慢向下,谷霖背着包慢悠悠跟在身后,晏予真嘴角上扬。

    到了车旁,谷霖将背包放进后备箱,将琥珀接过背好,微微一笑,“走吧。”

    海声渐近,到了海边,晏予真双手搭在栏杆上,看着下方波光粼粼的海面,笑着看向谷霖,“你看现在这种昼夜交替的时候,海面浮动的光影像不像银河落下的星星。”

    谷霖看着太阳从海平面冉冉升起,微微一笑,“像。太阳就好像从海底里升起来的一样。”

    云层渐亮,朦胧的山影渐渐清晰,那些融于夜色的山川河流此刻正逐渐分明,太阳的光晕洒落在辽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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