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就像密室杀人案啊,我不会是柯南体质吧。]
“要吸烟就去外面吸烟区,乡巴佬。”艾莉莉虽然是舞者,嗓门堪比高音歌手。
此刻,她用做着时髦长美甲的手,指着什米达,并叉腰破口大骂。
“抱歉,我第一次坐这种高级火车。”男人低垂着头,急忙将烟头仍在地面,用脚踩灭。
此举引来艾莉莉更大声的尖叫,不讲卫生,不懂礼仪,粗鲁,还有一些会被消音的词句。
赛莉第一次知道大陆通用语还有这样的用法,听得她那是一个目瞪口呆大学特学。
乘务员急忙上前劝解,虽然已去掉嫌疑,但她是头等座的专属服务员,只能硬着头皮陪着众人。
“别听,孩子,这些话不要学。”凯特站在赛莉几步远,保持着舒适的社交距离。
她望着少女,眼睛露出复杂的情绪,有迷茫、怀念还有些愧疚。
伯德的喊声传来,他身边是另一名女性乘务员。
“下一站换别的车吧,别为你的旅途造就不愉快。”凯特转身朝着伯德走去。
这是赛莉在下车前听到她最后一句话,然后伯德宣布了凶手。
——是凯特。
伯德申请了临时搜查令,让乘务员在她大衣夹层口袋里搜到了一只空药剂。
“凶手借助职务和信任,更换了死者的药剂,让他服下毒药,最后又藏起证物。”伯德此刻颇有几分轻松和得意。
他退役前,在警局也是一把好手,虽然没有混到探长位置,好歹还是经历过些场面。
接着告诉众人凶手被控制住,会在下一站扭送到当地警局。
四人再次回到头等座,空荡的车厢异常安静,好像每个人头上都笼罩着乌云。
估算着时间差不多,赛莉率先动作,起身朝着车厢门走去。
路过艾莉莉时,她依然摆弄着口红,当小镜子略过赛莉的身影,微不可察得抿了抿唇。
退役军人显得更疲倦了,他将头靠在前方的小桌子上,垂着肩似乎在假寐。
双胞胎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赛莉,弟弟梅林似乎做什么,手却被哥哥按住,直到少女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现在要去哪呢~”粉发精灵将手背在身后,一踮一踮地蹦跳往医务室方向。
火车上的医务室相对简陋,但各式常规药剂整齐摆在透明的柜子里,一张有隔帘的医疗床整洁干净。
怀特医生推门便看到一个人影,吓得他惊叫出声。
赛莉有些好笑,一个敢把尸体安置在自己房间的人,居然害怕鬼魂。
“我不忍心把卡迪斯先生放进冰库,便申请留在这里,魔法空调最低温度也能保存尸体的。”
怀特医生是个腼腆的棕发青年,身上有着医者的认真和温柔。
他没有追究赛莉的闯入,还耐心解释起来。
[距离下一站还有半个小时,时间不多还是速战速决吧。]
赛莉心中盘算着,决定开门见山:“怀特先生,我是一名精灵,如果说魔植的知识,我比在座各位都要靠谱。”
她推开怀特的房门,里面的冷气透着缝隙钻出:“现在请你重新检查尸体,看他中的究竟是什么毒。”
凯特从进来杂物间就闭口不言,哪怕伯德如何警告如何引导,她只低头看着手上的魔法手铐。
伯德有些郁闷,他将门锁好,隔着窄通道,在吸烟区抽了根。
得意的情绪消退后,他开始审视自己的破案环节,灵性告诉他没那么简单。
一阵香水飘来,艾莉莉那曼妙的身姿,随着步履摇曳生姿,最后一个小旋转舞步,停在他面前。
[我开始有点相信她能在普列斯特出名了。]伯德思绪飞散,香烟几乎要燃到指尖,女人的身体也逐渐贴近。
“伯德先生!我有重要的事情!”怀特从走廊尽头狂奔而来,大声呼喊着。
伯德一把推开舞者,顺势接住快要扑倒的脆皮医生:“怀特,你忘记上次跑太快摔瘸腿了吗!”
乘警理了理医生凌乱的白大褂,没发现身后有半个黑影悄然缩回墙壁。
“午安,艾莉莉女士,刚好您也在。”怀特顺了顺气,接着说:“我发现了一些问题,伯德你现在能否请大家再聚集一次。”
交代好两名男乘务员帮忙看守凯特,伯德将其余人召集到医务室。
“现在你能说了吧。”他对医生的临时保密有些不满。
怀特一把掀开白布,露出死者可怖的尸体,紫色螺旋的纹路遍布全身,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
细看之下,那纹路竟像化作无数只眼睛,同时聚焦于在场的生者。
医生颤声开口:“他中了两种毒。一种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