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从外面的窗户看去,可以看到一双精美的绣鞋,一下一下的与窗侧框轻碰,不知是敲在了那家少年郎的心上。
“空山秋,空山悲,空山的人儿他不回”
“哒哒啦,哒哒啦,哒啦哒啦他哒哒啦”
“母后,母后,我滴亲亲母后~”
“好无聊啊”
门外走来了一个身着华服的女人,不紧不慢,温柔端庄。
进屋就瞧见八,九岁的小姑娘,毫无形象的躺在与窗户紧挨的软榻上。
“又在唱什么乱七八糟的,整天神神叨叨,一点公主的样子也没有” 女人边进来边说。
站在软榻前,看到自家女儿那快挨着地的手,悬在半空中的头和铺在地上的长发。
上官妍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自从生了这个讨债鬼,她身为皇后的端庄总是时不时的离家出走。
“林舞,你觉得今天的天气怎么样”
林舞微微转头,就看到自家母上大人坐在软榻上,一脸温柔的看着自己。
“母后,依我看,今天外面怕是要下雨,益吃饭、睡觉、打豆豆”
林舞换了个姿势,把身体横过来,头枕在上官妍的腿上。一边伸手把玩着上官妍腰间的玉佩,一边百般无聊的回答着。
顿了一下,反应过来。
心道“妈呀~ :-D 这喊的是全名!!!”
林舞讪讪的收回自己的小手,老老实实的下榻,规规矩矩的站在了上官皇后的面前。
上官皇后给自己的贴身婢女使了个眼色,又对林舞道
“依母后看来,今天正是个好天气,无所事事,闲着也是闲着,正是打孩子的好时候,你说,对吗”
上官妍一伸手,婢女云绣就把戒尺放在了她手上。
林舞老老实实伸出了自己的小手。
当然,挨打是不可能挨打的,就在戒尺落下的上一秒,林舞猛然收回手,一个疾冲,跑出了屋内。
上官妍看向自己身边的婢女怒道 “去!让门外的侍卫把她给我抓回来。”
林舞这边慌不择路,出门往西,又七拐八拐竟来到了御花园,御花园有一个小桥,桥下有条小河,小河水位不高,桥下正好可以藏下一个人。
这是林舞新发现的秘密宝地,谁也不知道。
林舞来到小桥下,也不嫌脏,随便坐在了一个石头上,享受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可是还没有坐一会,就有好几个蚊虫过来,扰的林舞心烦。正要出去,忽然听见桥上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林舞悄悄去看,原来是齐大将军的儿子齐以礼又被人欺负了。
齐以礼是齐威将军的嫡长子,又是独子。以礼世子身体虚弱,胎里带病。齐夫人也是习武之人,随军出征,是在战火里生下的以礼世子。
林舞连忙冲出去,推开了那几个人,把齐以礼护在身后。
“干什么你们,难道不想活了,让齐将军知道,扒了你们的皮,挂在城墙上!”林舞边推开围着的几个小太监边喊道
林舞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齐以礼,只见他身上已经挂了彩,眼眶也红红的。齐以礼长的好看,随他娘亲,因为身体不好,虽说比林舞年长几岁,可是现在的个子和林舞不相上下,看的林舞更是心疼。
“公主恕罪,是世子偷拿了六殿下的东西,这才小施惩戒”,跪在地上的一个小太监讲
“胡说,六哥的东西天天丢,我看是让家里的耗子给偷了,滚回去告诉他,让他丢了什么东西来向本公主要。平白找个由头折磨人,看我不告诉父皇。”
那几个奴才连忙道“是,公主,奴才这就滚,这就滚”
打发了那几个奴才,林舞回头看向齐以礼,理了理他的衣服,拉着他的手坐在了花园里的石凳上。
林舞前世18岁穿过来,算下来也活了二十多年,可是还不太会安慰人。
林舞抱了抱他,又轻轻拍了拍他后背。
“公主,该回去了”
林舞回头看原来是追来的侍卫。
“随我一起回去可好?你身上还有伤,这天也快要下雨了”
齐以礼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林舞又牵起他的手“以礼哥哥,走吧,我带你去我那上点药”
“母后,我回来了”
“以礼哥哥不小心摔了一跤,我带他来上点药”
上官妍看见后面跟着的齐以礼,也不好说什么“去吧,云绣,把治外伤的药给公主送去”
齐以礼默默的看着林舞,眼神平淡,但隐隐透露出些许恨意。他的右手还在林舞的手中,林舞在小心翼翼的给他上药,但他的左手已经紧紧拽着衣服。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