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腊月,又冷又饿心又寒。
走在路上,整个一个透心凉。
就在二人准备随便找个地方猫着的时候,看见了前面一个还亮着光的客栈,犹如见了救命恩人,脚步加快,推门而入,客栈大堂内坐满了人,吃火锅吃的热火朝天。
唾沫星子和筷子满天飞。
嘈杂的声音真安心啊。
一前一后刚进入店门,眼尖的小二一甩毛巾脸上堆笑的迎了上来,“二位是住店还是打尖儿?”
“住店!普通,,,”卜页白话到嘴边又改口道,“上房!不差钱!”
“本来有两间相邻的上房,刚刚有个贵客已经入住了。现下只有一间上房,二位要不将就下?”小二脸上还挂着汗水,带着职业笑容问道。
卜页白不说话,看着南宫听雪。
“带路!”南宫听雪说道。
“好嘞!”
小二欢天喜地的走在前面引路,卜页白师徒二人紧随其后。
“就是这间!”
“多谢!”
“二位先休息,有什么叫我!”
“好!”
“哦对了,晚上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
“。。。。。”
“。。。。。”
小二那句话的歧义很大,卜页白是无所谓,但南宫听雪无语了,“什么是奇怪的声音?你给我演示下!”
“就那种嗯嗯啊啊的。”
轰的一下,南宫听雪感觉脑子里面一团雾,阴森森道,“你的嘴这么乱说话经过眼睛同意了吗?”
小二也是摸爬滚打过的人精,当即发觉自己多嘴了,立马点头哈腰赔不是,“抱歉抱歉!我还以为你们喜欢呢!热水马上来!”
说完他就如龙卷风消失在眼前,顺带还贴心的带上了门。
在南宫听雪和小二对峙的时候,卜页白早就将房间里里外外检查了几遍,确认没问题后他莫名的兴奋,整个人身上的汗毛都开始扭起来了。
真是世事不可测,前几天还对他嫌弃的要死。现在居然能允许他和自己住一屋,卜页白开心坏了。
只有一张床,南宫听雪该不会同意跟自己一张床吧?那是不是发展的也太快了?那有啥快的!三百年前第一次见面不就是。。。。
可是,他不是说心中只有自己,没有旁人,也不会和旁人同枕而眠的吗?早知道是逢场作戏,可是亲眼目睹还是有点难受。就算这个“第三者”是他自己也不行。
情况有点复杂。
本心出发,他想。
本心再出发,他不想,这跟绿了自己有什么区别?
救命!怎么办!
这寒冬腊月的,,,,
“你睡地上!”南宫听雪冷冷道。
“。。。。好!”
卜页白非常识相的铺床,铺完南宫听雪的开始铺自己的,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当初南宫听雪是徒弟的时候这些活儿他干,现在这些活儿还是他干?
原以为自己是年长者,人家年纪轻轻的跟着自己已经很苦了,多做些活儿是应该的。可是现在为什么自己是年幼者,还要干活?什么道理?!
越想越不对劲,手上的动作也是越来越大。
南宫听雪却以为他因为千秋岁的事情应激,知道这种毁天灭地的秘密谁能忍住不说?尤其是对于卜页白这种满级话痨嫌犯,忍一秒钟都是凌迟,可是他自己又知道目前还不能说。
这个折磨呀!
刚刚在来的路上他实在忍不了了,捉了路边的一条野狗强行分享千秋岁,说了足足半个时辰才算缓解,害得等一旁的南宫听雪差点冻成冰雕。
怀揣大秘密,现在楼下又坐满了人,与他而言简直是抓耳挠塞。
南宫听雪背对着卜页白,提醒道,“忍一忍,做不到吗?”
卜页白没睡上床,还要铺床,越想越难受,委屈道,“我在你眼里很好欺负吗?”
南宫听雪被卜页白这莫名其妙的回答搞的无语,看了一眼对方,看到对方后背上全是狗爪印,那是他当时强行分享秘密的时候狗急跳墙抓的,怎么看怎么难看,“。。。。衣服脱掉!”
卜页白没管南宫听雪到底什么意思,他只是一味的服从,脱掉衣服后才发现衣服上的雪都化,嫌弃道,“。。。。很湿!”
想起自己的衣服湿了,那南宫听雪的衣服也肯定湿了,看了一眼果然,赶紧上手摸对方的额头,一会儿后说道,“。。。很烫!”
南宫听雪只觉得自己被冒犯了,惊悚的后撤,骂道,“爪子往哪儿放呢?!”
南宫听雪发烧,卜页白自然是不会置之不顾,紧跟过去,电光火石间二人近距离拆了几招,南宫听雪占了上风却不怎么高兴,咬牙切齿道,“我还没怎么用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