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山更比一山高

    嘴上说着不可以,手却攀上了他的肩。

    想想他都死了三百一十八年了,不知道排没排到投胎。

    或许直接回仙界做回神官了吧。

    “唉,你说这些修士也太惨了吧,死就死了,尸体还要被如此侮辱,简直是惨无人道!头在胸腔内这还怎么投胎?这不得被地府的鬼给可怜到天上去?我们一定要查出凶手!然后把他的头也塞胸腔内看看他什么感受!这也太吓人了!回洛恒后我要先修炼玄功,尤其是要把我的胆子修的更强大一点。这人间真的比地府还要恐怖。我这小胆子是真遭不住如此糟践。”卜页百口吐芬芳的干活,只是手上动作多了几分尊重。

    南宫听雪被他念叨的耳朵疼,默默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咦?”

    忽然卜页白手上的动作一滞,脸色凝重起来,似乎眼前的不是一颗头,而是一个致命的危险。

    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停止运转,紧紧盯着那颗血淋淋的头,一刻也没有松开。

    如果眼神可以实质,他的眼神足以将那颗头覆盖八层。

    不安的情绪开始蔓延。

    在他的视线内,那颗头的天灵盖在动,很微弱的蠕动。

    要不是刚刚将头放下去的时候不小心摸到了天灵盖,他还真发现不了。

    秉住呼吸,再摸。

    微微的蠕动来自里面,不是表面。

    “不用剃头发了!”

    他受不了这种惊悚,风驰电池的将头盖骨掀开。

    世界安静了!

    耳鸣。

    眩晕。

    恐惧。

    死亡没有威胁,就这样得意的站在他面前,嘲笑着他的无能为力。

    “难道没有结束?怪不得!!!怪不得地府不择手段!!!!怪不得阴差们一个个的如临大敌!!”卜页白像鬼上身了一样杵在那里,一动不动。

    都想明白了,都合理了。

    南宫听雪心想让卜页白干点活怎么他一天这么多戏,这会儿跟站岗的似的在干嘛。

    他好奇的走了过去,一看,他也鬼上身了。

    花落落吐的直翻白眼,但两位高阶修士的状态引起了她的好奇心,她弓着腰慢慢挪了过去,一看,扭头狂喷如水龙头。

    “千秋岁!”

    “千秋岁!”

    “千秋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