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身份。
“你干什么!缺钱也不至于打寿衣的主意!”
“脱寿衣啊!要不然怎么分辨身份?”
“一定要在这里吗?”
“。。。。。好像不一定。我去找人把他们背出去。”
在村民和搬运傀儡的协助下,这些无头尸体被搬了出去。
有一个尸体刚搬出去,站墓道口的花落落嗷的一嗓子就冲了上去,抱着尸体大哭了起来。
“哥哥,你头呢!到底是哪个丧心病狂的疯子把你的头砍掉了!啊啊啊啊啊啊!哥哥!没有头你怎么去地府啊都不认不出路了!我苦命的哥哥啊!”
“惨死在洛恒,现在又被削去头,哥哥啊!我花家为什么这么苦???老天爷你睡着了吗?你看看啊!”
“如果不去洛恒修炼我们一家也能在老家安安稳稳的啊!为什么为什么!父亲没了,你们也没了!留下我跟母亲两个人该怎么活!!!”
“不是说洛恒会照顾你们的吗?不是说洛恒的长老很看中你们的吗?为什么?都怪半路杀出的陈咬金!!!他跑出来干什么!世上那么多的路他偏要抢你们的路!为什么啊!老天为什么不给我花家一条生路???”
花落落一开始哭的时候还挺正常,但哭着哭着开开始指桑骂槐。
“请你自重,修炼本就艰难,是他们没有熬成功。”南宫听雪说道。
花落落不搭理他,自顾自的抱着尸体痛哭。
三日后,这些尸体的归属都找到了。
这少不了在都兰城公输白的帮助,他人没来,但支援都很及时。
这让卜页白二人顿感舒服,就喜欢这种不应酬不走流程不含蓄直接给支援的。
然而,让人不寒而栗的事发生了,这些尸体全是医药修士。
如果,都是普通人,那没办法往下查,普通人实在太难查,没有特点。
但生前是医药方面的修士那问题就大了!
“到底是谁要毁我医药界????”
“医药修士全部弄死之后,人类家禽但凡磕着碰着那就是生死之劫!根本不需要别的手段。”
众人脑海中立马浮现了此种念头,都不约而同的汗毛立起。
远处的危险确实凌厉,但眼下的麻烦更闹心。
这些尸体的头得找着吧?!
“看来又得求助公输白了!”卜页白朝着南宫听雪说道。
“不错!”
二人刚想给公输白发传讯,却听到远处走来几十个年轻人。
为首者是一个山羊胡的青年,他对着二人施礼后说道,“在下温苗,掌门让我等来帮助二位!”
对这句话反应最大的不是卜页白二人,而是花落落,她原本抱着尸体哭的撕心裂肺,听到此话突然不哭了,愣了片刻。
“不愧是少年便崭露头角,十四岁一人撑起偃术门的公输白!”卜页白内心暗自赞叹。
对这位新任偃术门的掌门公输白,众人佩服的献上膝盖。
六岁,扬言要当琴修大师。
十岁,看着自己渐渐下降的听力,最终配了助听器。
十三岁,自杀未遂,手经断了,再也弹不了琴。
十四岁,担任偃术门掌门,让这个灭门的宗门重新站起来,并隐隐有冲入十大总门前五的势头。
虽未见面,但就这几次及时的支援,让人不得不佩服这位掌门了。
“那就多谢公输掌门!”卜页白回礼。
“掌门最近在修炼一门秘术,不便出门,还请二位谅解!”
“无妨!不知温公子知道这上万的头可能藏在哪儿吗?”简单的寒暄后卜页白单刀直入。
“凶手将这些头砍下肯定不是砍着玩,那么就是为了某一个目的。所以这些头应该在同一个地方,分散掩藏不利于作案且无法满足其真正目的。毕竟不是种萝卜。”温苗解释道。、
“这我知道,你说哪些地方可能是“地窖”?我们直接过去一个一个排除。”卜页白心直口快道。
“都兰城有三个地方可满足藏如此众多的头颅,前掌门化神晋升成功的遗址久月山。”
“此处灵气纯净,可保头不腐。”
“其二是万人坑旁的焚烧炉。”
“此炉半山之大,又有万人坑的阴气掩盖,确实是个掩藏的好地方。”
“其三,都兰成水库下的地窖。”
“水库掩盖,任何探查类法器探测不到,地窖温度低好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