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献殷勤也没机会。
前世人家就是形势所迫不得不跟自己在一起的。
是自己仗着洛恒大长老的身份才吸引到人的。
今生还要纠缠吗?
别人都嫌弃了!
这么强迫下去说不准还会跟三百年前一样,一个人死了才能结束这荒唐。
“既然弟子不是师尊梦想中的弟子,自当不会碍了师尊的眼。”
“长本事了!遗书写好了吗?”
“弟子会恳求掌门师尊将弟子挪出,给花家兄弟腾地方。”
“洛恒是你家开的?”
“请师尊最后相信弟子一次,就当弟子为师尊做的最后一件事。”
撂下此话,卜页白转身离开,这一次他走的比以往更加轻快,他心道,“或许今生不跟我有纠葛他会更幸运。”
“别人再续前缘,我这是续孽缘,还续失败了!”
刚走出门,发现自己手里还紧紧攥着蜕壳,有心将蜕壳狠狠摔到地上摔的稀巴烂,再踩上几脚,顺便再一屁股坐成渣子。
“还是放在这里吧。毕竟那个海狮挺无赖的,那颗树也不好蹲。”
蜕壳被他安安稳稳的放在了一旁的台子上,怕落了灰尘,还摘了片叶子盖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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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南宫听雪所在的竹息峰,月色撩人,琴声空悠。
世界被琴声洗涤,安静又静谧。
就连池塘内的灵兽都不打闹了,乖乖的排排蹲在荷叶上,陶醉的接受这天籁之音。
一曲毕,池塘内又是腥风血雨,羽毛混着血肉翻飞。
肥嘟嘟的小兽们,你咬我一口,我踹你一脚,互不相让。
如此凶悍全然没有刚刚的风度。
“不错,不错,音色和曲调更盛从前!”
“父亲还是把良心上的抹布拿开吧。”
“听雪,为父说的都是真心话,绝无半点夸大,也绝对没有昧着良心。”
“如果是来无脑夸奖的,父亲还是回去吧。”
来者是南宫听雪的父亲,洛恒山脉三大掌门之一的听雨,中年人的样子,容貌雅正中带着罕见的真诚。
身着玄色长袍,宽肩窄腰。
女人都会爱的长相。
只是眼神很是清澈,全然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城府。
喜欢算计,但又算不明白。
老谋深算又全是遗漏。
当真是英俊面容的花瓶草包窝囊废
南宫听雨作为洛恒三大掌门,权势滔天,不管是修真界还是凡俗界,都要给他三分面子。
整个人间谁敢这么跟他说话早就成地府的贵宾了。
除了他的儿子南宫听雪。
南宫听雨抿了抿嘴唇,搓着双手,兴奋的将一只手搭在听雪的肩膀上,准备告诉他一个好消息。
“你的亲传弟子可以换成花家兄弟啦!开不开心?高不高兴?快给爹爹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