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跑了过来,说道:“奎哥你没事吧?”他看了看周奎被砍刀划伤的手臂,眼里冒出了崇拜的光,“奎哥你真猛啊,下次这种事儿,叫上咱们啊!”
周奎的心情很差,阴沉的脸色让两人的奉承戛然而止,他走到了空地上,看着两人,只说了两个字:“练练。”
“啊?”两人大惊,说道,“这么晚了还练?奎哥你受伤了啊......”
“一起上!”周奎摆出了起手的架势,加重了语气。
两人对视了一眼,不敢再拒绝,咬了咬牙,低喝一声,挥起拳头冲了上去。
半个小时后,两人瘫倒在地上,在心里哀叹道:奎哥这是心情不好,把我们当沙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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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金玉七点就起了床。谢荣等候在餐厅,见金玉进来,连忙说道:“小玉,今天我送你去上学。”
“不用,”金玉的神情恢复了往常面对谢荣时的冷淡。
“小玉......”
“叔叔!”金玉打断了谢荣的话,冷眼看向他,说道,“叔叔现在最该做的不是查清昨天想绑架我的幕后黑手吗?叔叔不允许我插手公司的事,那么您怀疑的那几只老狐狸,也只能您自己去收拾了吧?否则再来几个持枪匪徒,我怕是没法再和叔叔一起吃饭了!”
谢荣被噎得无话可说,心中既惭愧又难受。腹部十公分长的刀伤只换来金玉一晚上的温柔,他甚至在想,是不是每天给自己一刀,金玉就能永远地属于自己了?
吃过早饭,金玉上了等候在院子里的周奎的车,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因为心里还生着气,起先,金玉连看都没看周奎一眼。越野车开出庄园后,金玉才瞥见了周奎额头上深深的淤青。
“怎么回事?”金玉立刻靠了过去,抚摸上了周奎的额头,不高兴地问道,“这块淤青昨天还没有的?”
“少爷,我还在开车,你坐好......”周奎的手很稳,心却很慌。
金玉没有理会周奎的话,心里既心疼,又委屈。他轻轻地摸了摸周奎的淤青,然后手掌滑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周奎的手臂,问道:“昨天也没好好看看你的伤口,手上包扎了吗?”
“包,包扎了,少爷不用担心。”
在车内这么逼仄的空间内,在开车的状况下,周奎想躲也无处可躲。
“哥哥,你不用总叫我少爷,你可以叫我的名字的,”金玉的手又落在了周奎的腿上,语气温柔得像是春风细雨。
周奎整个身子都僵硬了起来,感受到腿上轻如羽毛般的抚摸,立刻拔高了音量,喊道:“少爷,请不要影响我开车!”
由于必须强行保持冷静,周奎的脸色很差,看在金玉眼里,又变成了对他的厌恶。
金玉眸色沉了沉,藏起了眼里的痛。他置气般地挪了挪手掌,放到了让周奎浑身一颤的位置,慢悠悠地说道:“那天我买了个玩具,可是叔叔给扔了,那玩具哥哥这里也有,借我好不好?”
金玉的手掌用力……
周奎猛打方向盘,脚踩刹车将车停到了路边,然后立刻下了车,来到副驾驶这边,打开车门将金玉拽了出来,轻而易举地拦腰抱在了身上。
金玉惊呼了一声,看到了周奎严肃到极点的脸。
“哥哥,你干嘛?”
他紧张地抓着周奎的手臂,刚开口,就被周奎扔到了后座上。
周奎一言不发地关上了车门,回到了驾驶位,启动了车辆。
后座上的金玉,沮丧地抱住了脑袋,直叹气。
来到学校后,金玉也懒得搭理周奎,拎起书包走向在大门口迎接的吴文进和徐珈瑶。
吴文进面带傻笑,替金玉接过了书包。徐珈瑶则是笑呵呵地甩着马尾来到了周奎身边,打着招呼道:“哟,稀奇了,今天是奎哥来送小少爷啊?”
周奎脸色缓和了不少,朝徐佳瑶点头说道:“是,徐小姐。”
“有空练练啊,”徐珈瑶锤了锤周奎那比她腿还要粗的胳膊,眼里尽是对他那夸张肌肉的羡慕。
周奎也没躲,想了想,点头说道:“周末我去看望一下徐爷爷。”
凰城军区的军属大院就在云寰山山脚下,金玉的父亲金城与大院里的很多大人物都有交情,所以金玉小时候经常带周奎去院里玩儿,与徐珈瑶很小就认识了。
徐珈瑶的爷爷打小就看中了周奎的资质,想让周奎从军,可念叨了十几年,周奎始终没有答应,因为他不愿意离开金玉。
但对徐爷爷的赏识,周奎心中有愧,便时常去大院里看望早已经退休的徐爷爷。
徐珈瑶听了周奎的话,高兴地笑道:“好啊,周末等着你哦。”
金玉回头,看着周奎和徐珈瑶欢声笑语的样子,心里更气了。他捏了捏拳头,跺着脚大步朝学校里走去。
“唉,金哥等等......”吴文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