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了头,看着极其强烈的肤色反差下,那两根插进他手掌中的粗.长的手指,没来由的心里一阵燥热。
冰凉的掌心很快变得烫了起来,他用力握住,正感受着他指腹粗糙的老茧时,那手指又猛地抽了出去。
一瞬间的摩擦,激起了金玉内心深处难以启齿的渴望。
“少爷没吃早饭吧?我让厨房去准备。”
周奎的声音里,透着股掩饰不住的慌张。他不敢去看金玉,话一说完便转身走向别墅大门。
“不用了,”金玉立刻抓住了他的手臂,感受到了鼓胀的肌肉和跳动的脉搏。
“不用了哥哥,我不在家吃了,”金玉脸上依然带笑,说完话也不舍得放手。手里的东西,他不仅想触摸,还想抱在怀里,还想毫无阻隔地用肌肤去感受。
金玉你真是疯了。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疯得好啊。
他又垂头笑了笑,然后凑上前去,贴上了周奎火热的胸膛。他的手滑落至周奎的手腕,将周奎宽大的手掌,按在了他自己的腰上。
“哥哥,”他抬起了头,眼眸里全是赤.裸.裸的引诱,“你多久没抱抱我了?”
周奎僵住了。
虽然金玉的手劲很大,但他也不是挣不脱。他只是怕强行挣脱,会伤了金玉的手。他完全不敢去看金玉,只是在眼角余光里捕捉到他的面容,内心便会被他宛如白玉般精致透亮的脸庞击溃得一塌糊涂。
实在是太可爱了......
简直太可爱了......
可爱到想.....想抱在怀里揉捏。
但他不敢。他甚至不敢表露出自己一丁点儿的心意,因为他知道自己配不上。
凰城金家的小少爷,是多少豪门世家垂涎而不可得的宝贝,他一个地位低下、一无所有的家仆,有什么资格肖想他呢?
况且,金玉的养父谢荣还警告过他:“摆正自己的位置,和小少爷保持距离,你不过是金家的一条狗,如果你胆敢有什么非分之想,我会让你连狗都做不成。”
但心中的贪恋,还是让他和怀里温软的人,多相拥了十秒钟。
十秒过后,他立刻推开了金玉,顶着一张僵硬的脸快步走进了别墅里。
金玉望着他的背影,捏了捏手掌,回想了一下他背肌的手感,心中冒出了几分看得着吃不着的焦躁。
转过身去时,他看到了远处墙根边放着的一个不锈钢大狗笼。狗笼里原本住着的那头黑色的藏獒去年去世了,金玉的脑中,无端地冒出了一个让他再次兴奋起来的想法。他扯了扯嘴角,叫来了不远处的仆人,吩咐道:“把那个笼子洗干净,搬到我卧室里去。”
仆人面露惊讶,但还是恭敬地答道:“是,小少爷。”
脑中癫狂的想法让金玉上扬的嘴角根本压不下来,他走向停在院子里的劳斯莱斯库幻影,开车出了金家庄园的大门。刚出门,就有人迎了上来,恭恭敬敬地拦住了金玉的去路。
金玉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去,他踩下刹车,烦躁地按下了车窗,对谢荣安排在金家庄园外围的保镖冷声说道:“去公司,我自己开车,你们要跟着就跟着,别拦路!”
保镖这才让开,但已经有两辆车从后面跟了上来。
金玉白了他们一眼,一脚油门轰了出去,转瞬间消失在云寰山郁郁葱葱的林荫道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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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金凰控股总部大厦时,也才上午九点。金玉在一众员工或是惊讶、或是炙热、或是不屑的目光下,闲庭信步地走进了董事长办公室。
“叔叔。”
他喊了一声,目光落在了办公桌后的那位带着金边眼镜,气质沉稳、气场逼人的男人身上。心中依然对他的严肃冷漠和摸不透的城府感到厌烦,金玉拉开了他对面的转椅,坐了下来。
谢荣抬起了眼眸,放下了手中的文件。三十五岁的他,脸上并没有留下什么岁月的痕迹,那张如名匠精心雕琢的脸庞棱角分明,让本就冷峻清贵的他显得更加的难以接近。
只不过他在望向金玉时,眼里明显多了许多常人无福享受的温柔。
“小玉,今天上午不是有微观经济学和国际金融课吗?怎么来公司了?”明显的责备,却也说得轻言细语,就好像眼前的人,是用语言就能击碎的瓷娃娃一样。
金玉很不喜欢这样。
谢荣在养育他的十年间,对他好得无微不至。他能记住他生活中的所有喜好、他在学校关系好的所有朋友的名字、他学校和兴趣班里的所有课程和学习任务......他还从未对他说过一句狠话,总是在他身体不舒的时候第一时间就赶到他身边......
可他也从未放金玉离开过他的视线,金玉身边总有他安排